“夏妈!!” 陈秩惊呼道。 “你说夏妈是我们学校隐藏的那个王牌制作人大佬?” 陈秩持续的难以置信。 最近才刚开始上课不久,他们大一今年的编曲课老师,是一位长得一副国泰民安脸的冻龄女神。 夏清荷的课非常受欢迎,她的课堂很有趣,经常会有很多现实的案例来拓宽他们的眼界。 前世就是世界一流的音乐总监的陈秩,自然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夏清荷的实力有多恐怖。 由于他们就是制曲专业,夏清荷的课他们一周有两天完整的课。 很多时候夏清荷直接带着他们在校园的湖边、小山上去上露天课。 带他们感受大自然,去贴近、感受生活的本质。 她说,只有这样子,写出来的歌才会有温度,才会有共鸣。 陈秩跟她也有很多的交流,本就痴迷于音乐的他,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位恩师,自然使劲的薅羊毛。 由于关系实在好,陈秩带头,在班级里给夏清荷取了一个很亲近的外号:夏妈。 夏清荷也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阳光又才华横溢的小子,倒也乐呵呵的接受了这个外号。 陈秩可以想到夏妈的制作造诣很深,但是也没敢将她与学校那位隐藏的大boss结合在一起。 在他看来,这种高人不应该都是白发苍苍一脸古朴严肃的么。 苏羽笑着给他解释道: “没错,确实是夏清荷老师,不过由于很早就答应过她,所以我们也很少主动去提起这件事。” 陈秩苦笑着摇头:“这也太低调了吧,我们这些天天上她课的学生, 竟然都不知道。” 苏羽解释道: “那可能是你们才刚来这所学校,这在校园内,可以说是公开的秘密吧。” 陈秩点点头,不过总归是好事,有这么一尊真佛在,还怕什么妖魔鬼怪不成。 三人闲聊着坐了下来,既然有夏妈出手,事情就掀不起什么波澜,他们等着舍友三人回来。 聊着聊着,不过20分钟,苏羽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依旧是李鑫的电话。 苏羽轻松愉快的接通,不过十几秒后,跟上次接电话戛然相反,苏羽阴沉着脸挂掉了电话。 苏羽一脸凝重的对陈秩说道: “你们看微博,柳晴朗出事了。” 陈秩哈了一声,疑惑不解,这事跟柳学长有啥关系? 原来,就在夏清荷还没发微博之前。 在晚会刚结束的时候,柳晴朗因为有事情提前离开了鹭城大学,没跟陈秩约饭。 回去的路上就在车上看到了微博上的话。 别人不知道陈秩的才华,他是非常清楚的,能写得出“夜空中最亮的星”这种级别的歌曲的人,也绝对写得出“红豆”,根本不屑于去抄袭。 柳晴朗是一个知恩图报并且头铁的男人,他感谢陈秩给了他的机会。 如果知道陈秩跟张子豪的约定的话,他打死不会答应张子豪的约歌邀请。 所以当即他就掏出手机发了一条微博: “跟陈秩学弟交流颇多,能写得出‘让我们荡起双浆’的男人,我相信以他的才华,完全不屑于去抄袭,一群傻逼别xjb乱喷” 愤青属性体现的淋漓尽致。 柳晴朗经历过低谷,也深知能再站起来有多不容易。 是陈秩给了他这个机会,别说在网络上硬刚这些喷子,开视频刚他也毫不在乎。 真爱粉们谁不知道自己的尿性,真爷们谁特么畏畏缩缩? 老子封杀都不怂,怕你们这些网络喷子? 也不知道是因为真生气,还是因为感同身受,还是因为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柳晴朗这波力挺陈秩非常果断毫不拖泥带水。 而且他也想好了,如果这个圈子一再指鹿为马,大不了不干了呗,找个班上安安心心做自己的音乐也挺好的。 赤脚的不怕穿鞋的。 柳晴朗的站台,让夏清荷没发声之前,陈秩的舆论压力消减了不少。 毕竟柳晴朗作为专业人士,又同样参加了迎新晚会,说话还是具有一定的水准的。 陈秩抄不抄袭,《红豆》那篇文章到底属不属实,都无从考究。 不过网络就是这样子。 柳晴朗的发声短暂的遏制住了那些网络喷子,也成功的将火引申到了自己的身上。 无数的网络喷子涌入柳晴朗的微博开喷。 说他如何靠一首歌吃了这么多年。 说他如何傲慢遭到封杀。 等等等等,很多难听的话。 不过柳晴朗的心态倒是很好,他一条都没去看微博评论,而是直接关闭了手机微博,直接退出登陆。 你喷任你喷,看一条算我输。 张子豪坐在家中,看着被喷的起飞的陈秩与柳晴朗,得意的笑开了花。 旁边的姬无言也陪笑着喜笑颜开。 这波他的操作,简直无敌。 不过他也有些后背发凉,这些文章怎么发出来的、又怎么在网上火起来的,他一概不知。 可以看得出来,除了自己之外,张子豪还有其他的团队可以帮他完成事情。 这让姬无言有了很强的危机感。 果然这些富二代,一定不会像表面看着那么的单纯简单。 事态直到夏清荷发布微博之后,一下子戛然而止。 张子豪的笑声也慢慢转变成了阴沉的脸。 两人许久不说话。 一个生气懒得说,一个不敢说。 末了,姬无言鼓足勇气作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的说道: “张少,只要你一句话,我就直接干她,王牌制作人算个什么东西?” 话还没说完,张子豪手里的遥控器就砸了过来。 他起身飞踢,一脚把姬无言踹翻在地。 然后抡起拳头狂砸了十几下,边砸边骂: “王牌制作人..不算个东西...你..他妈...又算..什么...东....西.....啊....?” 愤怒的张子豪此时需要的就是一个发泄口而已。 砸了十几下, 体能确实跟不上,就放过了这个死秃子。 姬无言被打的鼻血直流,又不敢反抗,只能捂着鼻子一脸的诚惶诚恐。 张子豪重新坐下,抽几张纸擦了擦手,丢在姬无言的脑袋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