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还跟律师交代:“如果他再因为这种事找你们。你们就跟他说,是我规定的,不允许滥用公司的职能部门,解决自己的私人事务。”“如果叶知鲲不服气,就让他来找我。”叶知鲲这几天诸事不顺,没想到自己连发张律师函都发不出去。他在怒火之下失去理智,听完律师的转述之后,果真找上了叶倾城。他进叶倾城办公室的时候,连门都不敲。“哐当”一声,把门甩得震天响,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叶知鲲身上燃烧的熊熊怒火。叶倾城抬眸,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冷冷的说道:“出去,重新敲门再进来。”叶知鲲不管不顾,大声嚷嚷:“你什么意思?公司的律师团队,我为什么不能用?难道我不是公司的人吗?”“你那是为了解决自己的私事,凭什么要以公司的名义发律师函?是你给公司干活,而不是公司是你爹妈,凡事都要给你擦屁股。”“别以为我没记性,上次秦浩燃被记者围着的时候,你可没少用公司的律师团队,警告那些记者。”叶知鲲不服气,这些不都是私事吗?凭什么叶倾城能用,而他不能用?双标!“明明是你公器私用,还要标榜自己清正廉洁公正不阿,真是做了表子还要立牌坊!”“你……”叶倾城动怒,但她的话还没说完,秦浩燃就直接上手。“咔嚓”一下,直接卸了叶知鲲的下巴。“你要实在是不会说话,那你就好好学学,应该怎么当个哑巴。”秦浩燃板着脸时,眼角眉梢都带着冷冽的气息。“啊呜啊呜……”叶知鲲的颌关节紊乱错位。即使他在心里,已经把秦浩燃和叶倾城骂翻了天,嘴上却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看见叶知鲲这么惨,叶倾城心中的郁气逐渐散去。她冷冷的开口:“我是公司的负责人,我的个人事情,随时可能影响公司的股价。所以跟秦浩燃有关的事情,必须好好处理。而且那些记者已经堵到公司门口了,我用公司的律师有问题吗?”“而你呢?你是因为什么事?”自己出丑丢脸就算了,还想拉公司下水?“用叶氏集团的名头去压人,你怎么这么能耐呀?”今天一旦让叶知鲲以公司的名义,发了这些律师函。明天仗势欺人、肆意嚣张这些负面词语,就会被强加在叶氏集团头上。“你知不知道,负面标签一旦被贴上,就再也揭不下来了!你究竟有没有为公司想过?”叶知鲲怨恨地看着叶倾城,看他这副表现,显然是不知悔改。秦浩燃懒得跟他说这么多,只道:“你要是想挽回自己的形象,简单呀,让人把你去敬老院做义工的视频放出来就行了。”“啊啊!”照片!叶知鲲愤怒的看着秦浩燃,又用这件事威胁他。他不干了,秦浩燃要有本事,就直接发出去,大不了他到时候就说这些照片是p的。秦浩燃无辜的摊着手:“我昨天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中用,中途晕了过去。其实所有的底片,还在龙跃河山那套房子里,我这边一点备份都没有。我还以为你昨天在那呆了一夜,早就找到了。”叶知鲲半信半疑地看着秦浩燃。秦浩燃再次肯定的点点头:“真的都在那里,要不你现在过去找找?”叶知鲲立刻夺门而出,连下巴错位的疼痛都能忍,速速开车奔向龙跃河山。叶倾城不解的问:“你真要把这个把柄还回去?”“这算什么把柄?几张照片而已,要是总拿这件事威胁他,次数一多,他就不感冒了。”有些东西,要常换常新才好。反正叶知鲲那么蠢,还不是任由他耍着玩。而且,秦浩燃意味深长的说:“你以为他能赶得及?”就叶知鲲这个蠢货,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早在严阁汶从叶家老宅离开的时候,他就直接改道,带着一群人去了龙跃河山。昨天晚上,秦浩燃把女鬼送走了,小鬼现在还沉迷于动画片中。所以那套房子里,现在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有,正是严阁汶找照片的好时机。如果叶知鲲的照片落到严阁汶手上,这两人会发生什么事呢?叶知鲲还会是严阁汶的头号狗腿吗?叶倾城恍然大悟:“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把两人的照片藏在一起,无论是谁先找到,两人之间的同盟关系都会破裂。秦浩燃笑而不语。半下午的时候,老于头突然打电话过来。“秦天师,忙着没?”“还行,怎么?有事啊?”“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人想请你帮忙,托人说情请我给你打个电话。”老于头的语气恭恭敬敬。秦浩燃明白了,这是来活了。他立刻回答道:“行啊,我现在有空,在哪见面?”老于头说了个地址,秦浩燃拿手机查了一下,是个比较高档的酒店。估计是想着快到饭点了,大家边吃边说,在饭桌上比较好谈事。秦浩燃跟叶倾城说了一声就走了。到了约定好的地点,秦浩燃定眼一瞧,才发现竟然是位熟人。那人一看到秦浩燃,就十分热情的迎上来,一边跟他握手,一边摇头感慨:“我可真是眼拙,有眼不识泰山啊!”“要是早早的信了你的话,哪还会有今天这事……”这人说着,就长叹了一口气。秦浩燃看了看他的面相,印堂发黑乌云压顶,显然是有噩事缠身。可他自己没受什么影响,子女宫却有崩盘的趋势,应该是作用在了孩子的身上。“是玉蝉惹出事了吗?”“唉,您真是料事如神,不瞒您说,确实如此。”托老于头做中间人,特意把秦浩燃请来的这位,就是之前古玩街某家铺子的老板。刚从土里挖出了新货,一个玉蝉喊出了天价的那位。之前秦浩燃临走时,就说他压不住玉蝉,这位老板还不以为然,认为这是秦浩燃砍价的计策之一。于是他死死不肯撒手,更加看重这枚玉蝉,想着秦浩燃迟早会再来把玉蝉买走。可谁能想到,“天师,你走之后的第二天,我家里就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