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比林天宁还要英俊几分的少年,看上去,和他的年纪也差不多啊。 怎么会是他的老师? “殿下,现在时局动荡,天下大乱,但有些事,我还是不得不说,正是这危难之秋,才更需要像殿下您这样的圣君,来主宰天下啊!” 云中鹤说这话,其实也是因为,太子一直对东州的产业虎视眈眈。 与其让一个狼子野心的太子,当了皇帝。 他宁愿背水一战,全力辅佐林天宁登上帝位。 不过... “云伯伯您谬赞了,我年纪尚轻,不适合执掌朝堂,那种琐事不如交给大哥去做,我也可安心跟着师父他老人家,潜心修行。” “放着天下不要,你,你要跟他学武?”云中鹤震惊了。 跟一少年学武? 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看到老爹一脸懵逼,云不器咧嘴笑道:“爹,你过来,我偷偷告诉你点事。” “啥事你现在就说,六皇子殿下又不是什么外人!”云中鹤老眼瞪的溜圆。 “不是,你先过来~” 云不器挤眉弄眼。 无奈,云中鹤只好跟着他走了过去。 来到远处,云不器简单的,将仙王宗覆灭的事,都跟他说了一遍。 包括陈?年在帝都时,两指按杀仙王宗大长老,并亲手灭了皇帝的事,也说给了他听。 听到最后,云中鹤“噶”的一抽,瘫倒在了儿子的怀中。 “爹!” “爹——” ...... 有陈?年在,自然不会让他死。 房间中,几人就看着陈?年拿出一根银针,往那云中鹤的额头,轻轻一扎。 沉睡的云中鹤,立马苏醒了过来。 “你醒了。”陈?年笑问道。 “啊......那个......” 云中鹤神色复杂的盯着陈?年,问道:“云儿所言,是真的?” “他说了什么?”陈?年转过头去。 “哎呀,我说的都是真的,爹!?然她为何这么年轻,就能当上皇家学院的天字班导师,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吗?” 云不器一番话,让冷静下来的云中鹤,恍然大悟。 原来。 眼前这位少年面孔的前辈,就是陈?然背后的靠山! 事情真相大白,云中鹤为儿子能跟随这样一位前辈,而倍感庆幸。 故而带着他们,来到了云家的密室。 从假山暗门进入地窖,沿途石壁上,镶嵌着明亮璀璨的夜光珠。 当众人来到地窖最底层时,眼前堆积的金银财宝,令他们大开眼界。 金条,在这里不过就是最普通的东西。 就连价值不菲的深海夜明珠,都堆在一处,一眼看去足有上千颗。 “不器,穷车富路,这里的东西,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吧。”云中鹤苦笑道。 看到他对儿子这般宠溺,陈?年不由得感同身受。 他对自己的女儿们,又何尝不是这样? 只可惜。 他想要在远山中避世不出。 却拴不住女儿们想要出去见识广阔天地的心。 云不器,也是个坑爹的主。 不由分说,就将这里大半财富洗劫而空。 全部收入纳戒后,他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回身面向父亲,躬身一拜。 “爹,今天我带走的,他日必千倍,万倍带回来!” “儿子虽被你取名为不器,却,未必不能成大器!” 分别,从来都是最令人揪心的。 就在陈?年几人先离开地窖时,云中鹤终于是忍不住,一把将儿子拥入怀中。 ...... 五姐,姐夫,我们终于要相见了吗? 陈?然站在院子里,素手捂着胸口,美目微笑。 以前经常听父亲念叨,老默,我想吃鱼了。 也不知道姐夫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听说,他是中州大陆非常厉害的杀手,任何人听到他的名字,都会闻风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