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持续了好一阵。 坐在风暴之前,近在咫尺的林天宁和花应白,看的合不拢嘴。 手中的鱼在炉火中烤成了焦炭,都尚不自知... 大约半个时辰后。 风暴终于平息了。 天空再次恢复了平静。 而他们面前这座山,已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万丈深渊,一眼望去,看不到底。 云不器颤颤巍巍,在陈?年的操控下,从天空中落了下来。 脚掌踩到地面的那一刻,他脚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 怔怔的望着眼前巨大的深渊。 云不器陷入了沉思。 这种力量,彻底颠覆了他往日里,对于强者的认知。 在凡人眼中。 天道就是强者的极限。 殊不知,洪荒宇宙,天地玄黄,天道和三千大道中任何一道相比,都不过尘埃。 古往今来,真正的仙帝强者,可任意扭曲空间,开辟星域。 而仙帝之中,以绝尘仙帝,为无上至尊! 在中州。 就曾流传过这样一个不朽的传说。 人道之上是天道。 天道之上是大道。 而大道之上,是一个人的名字。 他,叫陈?年! ...... “来,为师给你烤的鱼,尝尝。”陈?年拿起一串烤鱼,就跟没事儿人一样,递给了林天宁。 “多谢老师!” 林天宁腼腆一笑,接过烤鱼咬上一口,真香。 “现在,我已经是你的老师了,如果你还继续叫小六老师的话,这就是对我不敬,不如以后你就跟不器一样,叫她然然吧。” 陈?年随口说道。 嗯? 陈?然黛眉微蹙。 这话,倒是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可为啥,总感觉老爹图谋不轨呢? “好...” 林天宁脸红了。 不敢抬头。 一旁,花应白坐在原地,望着陈叔对林天宁百般关爱,他看得出来,陈叔心里头的小猫腻。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么嫉妒,那么生气。 因为,在那个夜里,萧阎的样子,历历在目。 那个同样被陈大叔赞赏有加的少年,虽然他很强很强,可是看得出来,他付出的,远比别人更多。 因为当时,他背着一个黑色重尺,看起来很是沉重。 并且他的手上,缠着绷带,还隐隐可见清晰的血迹。 可想而知,即便是背后有高人指点,他为了变强,也一定付出了很多。 “?然,来尝尝我烤的......” 花应白正要把自己的鱼递过去,这才发现,他手里面的鱼,都已经烤糊了。 糊透了。 顿时尴尬笑了起来。 “瞧你那傻样,?龋?晕业摹!背卢B然坐了过去,俏脸洋溢着动容。 二人丝毫不在意周围有人看,就这样撒起了狗粮,撒的众人措手不及。 “唉...” 三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的故事... 陈?年无奈感慨。 感情的事,勉强不得。 他能把林天宁和云不器带在身边,已经算是给他们两个小家伙,最大的帮助了。 至于他们两个,有谁能把女儿从那花应白的手中抢走,那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各展所长,才是他们接下来要做的。 若是没有所长,那就只能自认短小,淡出女儿的视线。 仙王宗的覆灭,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到现在,那些东州的百姓们,还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可是,一座山,好端端的就那样没了。 被一颗陨石给毁灭了。 难道说这就是天谴,仙怒吗? ...... “前面就是我家了。” 空荡荡的大街上,云不器指着前方一处气派的府邸,说道。 因为仙王宗的覆灭,现在东州一片凄凉,人们全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