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是在咸腌蛋时才发现少了鳄鱼蛋。 她还以为自己数错了,一连数了八七遍就是少了六只。 季昭想起鬼鬼祟祟的朱氏,毫无疑问,肯定是被她偷了。 看来以后一定要谨防这个手脚不干净的女人。 晚饭做好,季家人这才发现季大旺还没有回来,都以为他跟村里的老伙计们在闲聊。 直到季凤几人找遍全村也不见踪影。 “村里的老人都在,这死老头到底上哪去了?” 这附近一会出现花豹一会又出现吃人的鳄鱼,季大旺的腿脚又不便,大伙很快就往坏处想去。 “大旺家的别急,我们再四处找找,大伙都听着!都不许单独去找人,十人一组!出.....” 赵大河‘发’还有没说出口,就听见一道虚弱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你在这!我在这呢。” 大伙寻声找去,只见季大旺直挺挺地倒躺在地上,身边有滩血。 “唉啊!大旺,你咋了嘛!”赵大河伸手去扶他。 “大旺叔,你咋流这么多血呢?被吃人鱼咬了吗?”村民们纷纷上前询问。 “这血不是我的。”季大旺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他下半身全是淤泥,裤子都褪到脚踝处。 赵大河赶紧给他拉上裤子,嘴里骂骂咧咧,“你个老东西,没事跑这来做什么!” “嗨,别说了,我想着出来方便,刚拉下裤子就遇到毒蛇,还两条! 逃着逃着就逃到沼泽地里来了,幸好一位后生把我拉回岸上来 我跟你们说哈,沼泽地有吃人的东西!若不是那位后生,我早被那东西吃了。” 季大旺想想现在还后怕。 “唉啊!你这老东西命大啊!那是吃人的鱼!你家福生还被咬伤了。” “啊,严重不?”季大旺感觉自己错过许多事。 “没啥大问题,走走走,回去。”赵大河说着让儿子把老人背回去。 村里人又关心了几句,这才各回各的帐篷。 “阿爷,您说有个后生救了您,是谁啊?”季昭一边帮季大旺处理伤口一边问。 季大旺饮了一碗凉开水,才道:“话又说回来,那后生我还真没见过!他会武功,咱村除了小武子会点武功,别人都不大会。” 季昭皱了皱眉,陌生的后生? “阿爷,那后生长何样?”裴澈问。 “高个儿,偏瘦,年纪大概二十岁,身穿灰色又破旧的衣袍,身后背着一个破旧的包袱,哦,对了!他似乎受伤了,地上那滩血就是他的。” 季昭与裴澈对视一眼,两人都猜到一处去了。 ~ 晚上,待村民们都睡下,季昭和裴澈同时睁开眼,两人对视一眼,又纷纷起身,悄悄溜出帐篷往季大旺被救的地方走去。 他俩都知道那人不坏,就凭他救了阿爷,季昭也不能见死不救。 “唉!应该把阿兄带来的,他耳灵鼻灵,肯定能闻出那人藏在哪。” 裴澈微微蹙起眉头,有些不高兴季昭这话,他的鼻子和耳朵也灵好不! “我们到那边找找。”裴澈像不服输,拉着季昭就往左边的森林边上走。 那人既然有功夫,而这地方又危险重重,他又没有栖身的帐篷,那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夜宿在树上。 裴澈果然没有猜错,他们刚走到一棵参天大树底下,树上就被人扔了一根树枝下来。 两人纷纷抬头,但由于天色黑,看不清树上的情况。 裴澈下意识地把季昭护在身后。 “大哥,我们知道你在上面,我们来这没有恶意。” 树上传来一声嗤笑,“你们两小屁孩能有什么恶意,赶紧走开,别吵着大爷我休息。” “我们来是想同你道声谢,谢谢你救了家里的阿爷。” 树上又传来声嗤笑,“你小子倒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呢,人家小姑娘同意是你家里的阿爷了?” 裴澈:“......” “承认了承认了!”季昭看出裴澈的尴尬,不想他被人欺负,她当没听懂那人的话,笑嘻嘻道,“你若愿意我阿爷也可以是你阿爷,多了个大孙子他老人家肯定高.....” 季昭话还没有说完,树上又被扔下一根树枝,“鬼丫头,不想活了敢占大爷的便宜!滚开滚开!莫打扰大爷休息。” 季昭仰头看着树上,“我们来意你应该懂,你真不需要的话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