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皱眉,“这么严重?没熬药吃?” 不是说他们的草药治疗腹痛呕吐超有效的吗? “吃了,不见效。”季老太摸摸她的脑袋,“丫头,这回人命关天,要不你跟那位仙人说说,看看能否帮帮咱们这些可怜的穷人?” 季昭没听到痛苦呻吟,还以为病人吃药后见效了,原来是痛麻木了。 “我去看看。”季昭把妹妹放在草席上,与季老太一起去了王大山的帐篷。 王大山是最先发病的,此时正奄奄一息地躺在草席上,旁边吐了一滩苦水,散发出恶心的臭味。 季昭一眼就看见他脸色乌青浮肿,指甲呈黑色,眼瞳扩散,这显然是肾脏出毛病了。 “大山叔,可否看看你的舌头?” 王大山已经痛得神志不清了,是刘秀娥帮着掰开嘴才能看见他的舌头,他的舌头上有一层厚厚的青苔,着实把季昭吓了一跳。 “是水中毒了。”季昭道。 这些人就是不听劝,说了让你们别喝别喝,还非要作死。 “水中毒?”赵大河大骇,难怪熬了几服治肚子痛的草药都不见效。 “没错,普通的草药已经不顶用了。” 季昭脑子里已经在回想空间的药箱是否有相关症状的药。 “丫头是怎么判断出他们是水中毒的?”程大安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不起眼的小姑娘。 “猜的。”季昭理直气壮,“那湖底以前肯定埋了不少尸骨,细菌多得很,湖水污染严重,喝了不中毒才怪。” 这话把赵大河他们唬得一愣一愣的。 “昭丫头可知如何解水毒?”赵大河问。 季昭想了想,问:“可有黄豆?” “黄豆?”这可把他们为难住了,“这年头口袋里能有糊口的就不错了,哪还指望有黄豆这么珍贵的东西。 这时季老太道:“家里头倒还存了一小把,可也不够这么多人吃。” 赵大河没想到季老太这么能藏,万家村都干旱了两年,这两年大伙都基本颗粒无收,没想她还藏着黄豆。 “我去问问别家还有没有。”操心劳肺的赵大河又开始奔波了。 一圈问下来,还真收集到一海碗的黄豆。 赵大河端着那碗黄豆四处找季昭。 此时的季昭正在空间翻找她的医药箱,还真被她找到了相关疗效的药。 “奇了,这丫头上哪去了?”从队伍前面找到后面,就是不见季昭,赵大河急得团团转,“你们几个,快把昭丫头找出来,得问问她这黄豆咋个弄法。” “我在这。”季昭从自家的帐篷钻了出来。 赵大河回头一看,气得跺脚:“你这丫头!方才叫半天你咋不应?” “这不是在思考如何治病嘛。”季昭笑嘻嘻地接过村长手里的黄豆,“村长阿爷,这事儿先交给我,臼好黄豆我就给各位送去。” 赵大河问:“要多久?治好的成算多大?” 说心里话,虽然季昭前次救了村民,但这次可不同,听程大安说哪怕正儿八经的郎中也未必能配出解毒的药。 “治好的成算有多大我不敢保证,我也不是郎中,这解毒方法也是道听途说的。”季昭见他一脸犹豫,“还试吗?” “试!”赵大河想着没有更好救治方法,不管成算多大还是要博一博的。 季昭把人都遣走,亲手用杵臼捣烂海碗里的黄豆。 “昭丫头?好了没?”季昭在忙时赵大河为节省时间,让村人把病人都抬过来。 季昭从帐篷出来就看见一排的病人在等着。 “来,把碗里黄豆都吃了。”她把黄豆分到每人碗里。 大伙都想活命,不管有无效果,先吃了再说。 王大山已经痛得昏过去了,是赵长荣帮着掰开他的嘴把黄豆塞进去的。 季昭抓起他的手腕悄悄地把了脉,脉搏很弱,他中毒最深,生命垂危。 她赶紧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药片,又丢了两片进他嘴里。 “昭丫头,多久见效?”赵大河一脸期待地看着季昭。 季昭道:“待他们尿出来就差不多了。” 众人一愣,随即又哈哈大笑。 “你们笑什么?”季昭被他们笑得一脸懵,方才一个个摆着末日脸,这会又笑得如此开心,怕不是精神错乱了? “你这丫头,这嘴巴啊!”季老太捏了捏她的小嘴,一脸宠溺:“姑娘家家的以后说话可得悠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