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诗一睁开眼睛,便是带着面具的面具脸,她吓得在床上滚了一圈。乔诗警惕看着他。面具脸没有说话,看见她醒了便准备离开。“站住。”乔诗阻止到。面具男并没有停下,继续走着,仔细看,他的脚步小了很多。“周毅。”乔诗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气。面具脸顿了顿,继续向前走,手离把手不过5公分。“如果你想要我恨你的话,你就继续望前走。”面具脸的手扶住了把柄,却没有下一步动作。面具男闷闷地说:“你不是一直都恨我。”只是从来没有表达,假装和我是兄弟。乔诗叹息,“我从来没有过。”可是没有人相信吧。沉默来得如此突然。“周毅。”乔诗终究不忍心,“我真没有很过你。”周毅身体微微震动,“是没有恨过,因为连爱都没有过。”他自负地笑了笑。许久没有听到乔诗的否定,周毅的心彻底死心了。“噗。”乔诗的笑声传来,周毅茫然。“憋不住了,兄弟,我们两个人不适合这么感伤!!”周毅:???乔诗走向前拍拍他的肩,“我一直相信你。”从始至终。周毅沉默,似乎许多事情都没有这么糟糕,可是乔夫的离世他确实有关系,一定要让她绳之以法啊。周毅的面具没有摘掉,乔诗好奇地戳戳面具,提问:“现在怎么办?”“演戏会吗?大哥。”面具下的他微微一笑,熟悉的感觉又来到。两个人密谋开始。“滚,你滚出去。”别墅中传来瓶子摔碎的声音。没多久其中一扇房门被打开,一个戴面具的男子从房间走出来,身形落寞。“小主子。”返回那粥的侍女担忧看着周毅。周毅摇摇头,挺直脊梁,假装坚强离开。侍女欲言又止,直到周毅消失才便走进房间。走进房间,抿着嘴冷着脸走了进来。乔诗抬头一张冷脸,瞬间被吓一跳,反应过来也是一脸冷漠。侍女将饭菜放在乔诗面前,放好后一眼不发站在原地。乔诗没有动筷子,侍女有些生气,小主子特意为她准备的食物。略带讽刺开口:“姑娘,不会以为我们下毒了不敢吃吧。”乔诗意外看了她一眼,明了什么,什么话也没有说,饭也冷在原地。侍女准备将翻盘收回,乔诗缓缓开口,“你们主子是谁?”不是小主子而是主子。“你不想要知道。”侍女冷着脸回答。乔诗漫不经心地继续问,“其实就是刚刚那个人吧。”侍女继续冷着脸,还是没有回答。好吧,乔诗耸耸肩拿起勺子开始吃饭。外面的周毅摘掉面具,拿出手机拨打神秘电话。“已经办好了,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隐忍。呵呵,电话中传来低沉苍老的笑声,“你很聪明。”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遗传。”周毅低下眼帘。“你知道我的原则,不要做一些让我失望的事情。”“知道。”周毅的五指早已握成拳。电话另一头没有再说这个话题,“明天我便来。”周毅脸部僵硬,许久,“好。”“最好不要让我失望。”电话便被挂断。周毅拿着电话许久没有动,直到侍女开门而出,才缓缓向走廊尽头走去。房门外的电话内容没有给在房间内的乔诗产生任何影响,侍女出去后她便四处打量,她知道是周毅后并没有想过离开。她无聊地躺在床上数星星,微笑的开门声让她警惕,她闭上了眼睛,身体戒备着。微小的脚步声靠近她,她坐好防备。微小的脚步来到她的床前后边没有动作。她小心翼翼睁开眼睛,熟悉的脸浮现在她眼前。她激动地坐起来,“混蛋。”她敲打他的胸膛。眼前人一把揽过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乔诗的声音带着颤抖。眼前人拍着乔诗的后背安慰,“我知道,我知道。”“修擎宇你个混蛋。”乔诗蒙头大哭。修擎宇没有说话,只是轻柔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乔诗很快平复下来,红着眼,“说吧,你们的计划。”“我老婆真聪明。”乔诗白了他一眼,“快点说。”修擎宇收起不正经认真交代:“和周毅合作,逼出幕后人。”“幕后人?”乔诗好奇望着他。“周毅的一举一动都是听从幕后人的指令。”乔诗不解,修擎宇继续解释下去,“周毅一直听从他的指令,是因为他也想知道神秘人是谁。”“7年他都没有看到过吗?”语气带着对周毅的一丝嫌弃(? ̄▽ ̄)?。“嗯,所以我和他联手逼出幕后人。”修擎宇宠溺揉揉乔诗的头。乔诗歪着头继续提问,“为什么你就能逼出身后神秘人呢?”“因为神秘人的目标是我。”修擎宇无奈地说,莫名其妙成为目标,与心爱的人分开7年,很冤!乔诗上下打量他,“为什么拿你当目标?”“我也想知道。”修擎宇苦笑,他也想知道答案。“那怎么办?”乔诗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毕竟敌人在暗。修擎宇捏捏乔诗的脸,“不用担心,明天就知道一切了,包括你父亲的事。”乔父的事情是他们彼此的一道坎。乔诗有些冷,“那个神秘人不会就是主导我父亲意外的凶手?”“是。”修擎宇带着心疼,毕竟是因为他才连累乔父。乔诗没有说话,嘀嗒着脑袋。修擎宇有些慌张,一把抱过乔诗,“我一定会将他绳之以法。”“这些年你一直寻找真相吗?”乔诗闷闷地说。“嗯。”修擎宇摸着乔诗的头。“很辛苦吧。”又要在部队出生入死,又要动用全部力量调查,又不能让敌人发现。修擎宇摇摇头,“不想看,为了你。”为了你的相信。两个人在陌生的地方紧紧拥抱彼此,这一路走来太难了。“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乔诗警惕竖起来。修擎宇摸摸乔诗的头站了起来,躲在柜中。乔诗假装刚刚睡醒,询问:“谁啊?”“是我。”刚刚的侍女。“有事吗?”侍女僵硬地回答:“主人想见你。”主人,修擎宇打开了衣柜,示意乔诗马上去。“好,我穿好衣服便去。”乔诗向修擎宇点头,回答房门外的人。“我在外面等着乔小姐。”“好。”乔诗马上拿起床头的本子,写着:怎么回事?修擎宇眉头紧促,乔诗想到什么,继续写:难道是周毅。修擎宇看着乔诗的眼,摇头。那怎么办?乔诗无声询问。修擎宇拿过本子,书写:没事,有我。我定护你周全,修擎宇心里的信念。乔诗信任点头,整理好衣服向他点点头走了出去。“走吧。”乔诗打开门对门外侍女说。侍女面无表情转身,带路。她们向走廊尽头走去,来到一间房间前,侍女止住了脚步。侍女敲响了房门示意人已经带了过来。乔诗压制主内心的恨意,打开.房门。走进房门,熟悉的面孔让她一愣,“叔叔?”不远处之人便是这几年一直见过的周夫,周山东。记忆中的周叔叔是给和蔼可亲的人,虽然一条腿不方便,却总是盛情邀请她与周毅同来,为他们亲自做饭,而眼前的周山东冷峻,威严,还透露着可恨。自己一直在父亲去世后尊敬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仇人,这是多么可笑。叔叔两个字也变得沉重可悲,难道周毅一直都知道,乔诗的心都沉了下来。“你来了。”周山东面对眼前女孩,只有利用。“为什么?”乔诗有好多撕心裂肺的问题要问。周山东没有说话,眼里都是冰冷,“为什么?这是我很多年前也质疑过的问题,你很快就知道了。”乔诗慢慢退后想要夺门而出,周山东坐在原地,向毒蛇一样盯着她。乔诗慌张地想要打开门,现实告诉她,房门已经被上锁。她含着内,问曾经她把她当成父亲的周山东,“为什么?”又是这句疑惑可悲的三个字。为什么?为什么?周山东也反复低呤这三个字。“和你说个故事。”周山东缓和面部,似乎又回到了和蔼可亲的那个周叔叔。周山东在回忆着什么,“在30年前,我作为周氏长孙被送去留学,在T过认识了一个姑娘。”眼里都是温柔。他想到什么,抬起头,“和你很像。”他又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不,没有人能和她相似。”“如果被她听见,我又免不了一顿挨骂。”乔诗看着眼前陷入回忆的人,内心一片复杂。周山东没有理会乔诗复杂的眼神,继续回忆,“她会笑着问叫我周哥,会问我千奇百怪的问题。”“其实有很多不会,我就会假装深沉骗她,其实那些答案都是错着的,那个小傻子总是轻易相信。”“轻易相信。”他又想到了什么,脸开始扭曲,“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