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雍越想越心惊,立刻喊来了石傲,让他快去慎郡王府问问慎郡王去哪了。 当夜色降临的时候,慎郡王府的马车在一个镇子的入口停了下来。 柏夕岚问他:“到了吗?” 喻沅白点了点头对她说:“到了。”他顿了顿又道:“我想请你假扮我的妻子。” “咳咳!”柏夕岚被自己口水给呛到了。 这么刺激的吗?她在心中嘶吼。 柏夕岚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会有危险吗?” 她倒是没问为什么要让自己假扮他妻子这样的话,因为柏夕岚觉得喻沅白大概率是不会说的。 “不会。”喻沅白的眼中染上了笑意。 “那好吧……”柏夕岚点了点头。 “主子。”马车外传来黑鹰的声音,他将一个包裹放进了马车说:“您要的东西属下已经找来了。” 喻沅白对柏夕岚说:“这里面有一套妇人的衣服,劳烦你换上。” “哦……”柏夕岚将那个包裹拿了过来,等喻沅白下车便开始换衣服。 衣服换好了,可头发她怎么弄都弄不好,只得泄气地抓了抓头发下了马车。 喻沅白听到动静便转身看来,见柏夕岚披头散发满脸泄气地站在那里,便好奇地问:“怎么了?” 柏夕岚尴尬地笑了笑说:“我不会挽妇人的发髻。” 喻沅白勾了勾唇,从袖子中抽出了一根缎带朝着柏夕岚走去。 他走到柏夕岚的身后,伸手整理了一下柏夕岚披在身后的长发然后用那缎带绑了起来。 “这样便可。”他低声道。 当朝对已婚妇人的发髻并无特殊的规定,全凭妇人喜好。 柏夕岚的老脸莫名一红,她讷讷道:“多谢……” “上车吧。”喻沅白提醒她。 待柏夕岚和喻沅白上了马车后,黑鹰便将马车上的慎郡王府的标志给摘了一下来,换上了别的标志。做完这件事后,他便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马车再次行驶,柏夕岚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她现在倒是后知而后觉地发现自己答应帮喻沅白的忙答应得有些草率。 这种根本就不知道干什么去的忙,当真是……让人胃疼。 喻沅白将柏夕岚的紧张看在眼里,他想了想说:“你莫要紧张,你只需扮演好妻子便可,其余的不用去想。” 柏夕岚搓了搓手心不在焉地说:“知道了。” 少顷,柏夕岚想起来狗狗,她戳了戳腿边的狗狗问喻沅白:“它怎么办?” 喻沅白将狗狗抱起来撸了一下它脑袋说:“带着便是。” “会不会碍事?”柏夕岚有些担忧。 其实她担心的还真不是碍事不碍事的问题,她担心的是万一小狗狗有危险怎么办? 喻沅白不知她心中所想,是以他只是摇摇头道了句:“无妨。” 柏夕岚笑了笑没再说话。 既然喻沅白都说无妨,那便无妨吧…… 这个镇子因桃花而闻名,叫桃花镇。此镇的桃花酿远近闻名,不少文人骚客慕名而来,只为尝一尝这桃花酿。 这镇中只有一家客栈,用桃花的雅称芳菲为名,叫芳菲居。这芳菲居作为挑花镇唯一的客栈,占地面积还是很大的。 马车在芳菲居的门口停下,门口的小二立刻迎了上来,满面笑容地等着车中的人下车。 喻沅白率先下车,然后伸手扶柏夕岚下车并且温声提醒:“夫人慢些。” 柏夕岚的手抖了抖,抱紧了怀里的狗狗,耳尖微微泛红。 妈诶,孩子有点撩是怎么回事?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小二问道。 喻沅白说:“打尖也住店。” “好咧,您里边请!”小二热情地将喻沅白和柏夕岚往里面请,而另一个小二出来指引马夫去后面停马车。 “听客官的口音是本地人啊。”那小二随口问道。 这挑花镇是在京城的辖区之内,都是同一个口音。 喻沅白也随口说:“嗯,京城来的。” 那小二一听又问:“那冒昧问一句您京城做什么的?” 喻沅白笑着说:“做布匹生意的,好不容易清闲下来,就带着夫人来这里小住些时日。” “可是那个成记布庄?”那小二连忙问道。 喻沅白看了那小二一眼幽幽道:“看来小二哥是不常去城里啊,城里哪来的成记布庄?” 小二憨憨一笑说:“那应当是小的记错了。” 他对掌柜说:“掌柜的,这二位打尖也住店。” 这小二的问题看似随口问问,其实明里暗里都在试探喻沅白的身份。 柏夕岚听出了这一点后暗暗挑眉。 这小二……有问题啊! “一间上房,一间下房。”喻沅白说:“那下房是给我那马夫要的,等他进来了劳烦掌柜的告知一声。” “好咧。”掌柜拿了房牌递给喻沅白笑着说:“让小二带您去便可。” 待进了客房后,喻沅白给小二扔了粒碎银吩咐他拿些肉汤上来。 这肉汤自是给狗狗要的。 小二掂了掂那碎银,清脆又响亮地道了句:“客官稍等,小的这就去拿肉汤。” 柏夕岚将小狗狗放到椅子上,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它。 这是她的小狗狗,真是越看越可爱。 小二很快就将肉汤拿来了,老大的一碗。这么大一碗的肉汤,小狗狗根本就喝不完。 那小二问喻沅白可要点菜,喻沅白一句一会儿下去再点便将小二给打发了。 那碗肉汤温度正好,小狗狗已经津津有味地喝上了,那急吼吼的小样直接将柏夕岚萌翻了。 就在柏夕岚捧着脸沉浸在小狗狗可爱中的时候,喻沅白问她:“你准备给它取个什么名字?” “名字?”柏夕岚愣了一下转头看喻沅白。 好吧,她还没来得及认真思考给狗狗取名字的事。 所以该叫个什么好呢?要不——“哮天”柏夕岚脱口而出。 二郎神的哮天犬,多霸气!柏夕岚觉得这个名字棒极了。 喻沅白:“……” 怎么说呢,哮天这个名字听着还挺霸气的,但仔细一琢磨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你听过二郎神的故事吗?”柏夕岚问他。 “那是什么?”喻沅白疑惑。 那就是没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