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众人便依次顺着梯子下入到地下墓室中。 郝爱国走在考古队的最前面,顺着梯子下来以后,郝爱国盯着通道四周墙壁上的那些壁画,整个人的神情顿时都变了,脸上露出一种不敢置信的笑容。 扭头对身后的陈教授说道:“老师,你看这个墓葬,怪怪的。” “这好像是早已失传的西域古代的墓葬形式啊!” 看着先下入墓室的郝爱国突然神情激动,甚至已经开始有点儿手舞足蹈的样子,胡巴一忍不住说道:“这哥们儿怎么变的跟神经病似的。” 就在这时,郝爱国打着手电突然激动的说道:“快下来,你看这棺椁!” 闻言,胡巴一也忍不住对旁边的王凯旋说道:“我一直以为老郝是个老古董,可你看,跟个孩子似的。” 此时的郝爱国却仍在对着自己眼前的棺椁激动说道:“似是而非,不伦不类。” 这时,一行人才终于全都下入到了底下墓室,看见了郝爱国刚才激动形容的那口正正方方的棺椁。 不待众人开口,江宁清冷的声音响起,面无表情的说道:“姑墨王子墓。” 听到这话,考古队的众人纷纷疑惑。 “姑墨王子墓?这个地方难道真的是一座王墓啊?” “是啊,姑墨这个国家以前怎么没有听过,西域有这个国家吗?” “如果这真的是姑墨王子的墓,那我们就是真的找到了一座大墓啊!” …… 就在考古队的众人纷纷疑惑的时候,王凯旋听见这是一座王子的墓葬,心头一震。 不禁暗想道:“我的个乖乖,这要是真的是一座王子墓的话,那这墓里面应该有很多宝贝才对,这下可是真的发了!” 想着,王凯旋已经将自己的目光对准了那座四四方方的棺椁。 想起之前跟着胡巴一回到牛心山的时候,在野人沟的那座辽国将军墓里就是在那将军的棺材里面找到了两块飞蛾玉佩。 这墓里面的宝贝肯定也藏在那四四方方的棺椁里! 于是便小声对胡巴一说道:“老胡,这么大个棺材,里面肯定有很多宝贝!” 胡巴一用手电看了看四周,说道:“凡是王族的墓葬,里面的宝贝肯定都比野人沟的那个将军墓多。” 王凯旋随即忍不住心里的欣喜冲着胡巴一点了点头,冲着胡巴一做了个你懂得的眼神,说道:“英雄所见略同。” 这时,郝爱国在一旁激动道:“老师!你快过来看呐,太神奇了,这壁画真是太壮观了!” 陈教授闻言,赶紧走了过去,用手电照射着墙上的一幅幅壁画。 随后说道:“江宁说的对!” 听见这话,众人纷纷有些震惊。 但是看向江宁的时候,江宁似乎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对于江宁这种闷油瓶的性格,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随后又看向陈教授,王凯旋忍不住问道:“陈教授,你是怎么判断这就是姑墨王子墓的?难道就凭着墙上的这些壁画?” 陈教授点了点头,然后打着手电往回走,来到墙上的第一幅壁画旁边。 说道:“墙上的这些壁画,是和精绝古城有关的。” 众人听见这话,更加懵逼了。 “不对吧陈教授,你刚刚不是赞同江爷的话,说这里是姑墨王子的墓么?怎么又和精绝古城扯上关系了?”王凯旋不解道。 陈教授笑了笑,这才指着墙上的第一幅壁画开口道:“姑墨,是古代西域三十六国中的一个小国,也是精绝国的附属国。” “他们备受欺压,每年都要向精绝女王献上大量的财宝和牛羊,奴隶。” 说完第一幅壁画之后,陈教授接着往旁边走,同时赞叹道:“这些壁画的画师技艺高超啊,上面处处透着华丽和传神,即使没有文字的注释,壁画的内容也生动清晰。” “我们可以通过壁画,清楚的了解壁画中的人物和所发生的事件。” 随后指着第二幅壁画说道:“这是姑墨王子求见精绝女王,想为他的臣民减免赋税,精绝女王拒绝接见他。” “姑墨王子是太阳战神的化身,他独自潜入精绝国中,想刺杀精绝女王,结果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说到这里,陈教授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墙上的壁画摇了摇头。 “这幅画真是太古怪了。” 然后接着说道:“姑墨王子躲在角落里窥探。” “前面几幅画精绝女王都是蒙着面纱的,而这幅画中,精绝女王只是一个侧影,一只手撩起面纱。” “她对面有一个人,像是奴隶之类的,就变得模糊不清。” “消失了。” 陈教授说出消失了三个字的时候,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可思议的震惊。 其他人听见这话,也深感不可思议。 “老师,这壁画到底是什么意思?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会突然之间就消失呢?”郝爱国一脸不解的问道。 陈教授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 “我也想知道这幅壁画究竟想要表达的内容什么,但是从它透露给我们的信息来看,精绝女王摘下他的面纱之后,似乎有一道光设想了跪在地上的人。” “然后跪在地上的人就消失了。” “这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这里是姑墨王子的墓,或许姑墨的百姓为了凸显出精绝女王的凶狠,所以故意将精绝女王刻画的神秘了一些吧。” “不排除这里面有艺术加工的成分。” 面对郝爱国的询问,陈教授这时候也只能解释。 这时,雪莉杨突然说道:“这个女王,是个女妖!” “女妖?” 听见这话,众人纷纷疑惑的看向雪莉杨。 王凯旋这时候却忍不住笑了,说道:“杨小姐,你该不会是平时在米帝那边看动作大片什么的看多了吧?”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妖怪啊?” “你要是说个别的什么解释,我王胖子都能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可你现在说出这么不切实际的话,实在是有点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