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防火服下的众人此时都闭上了眼睛,江宁却是不紧不慢的露出一丝微笑。 自从获得了张麒麟的身体素质之后,自己的各项能力有了巨大的提升,听力自然也不例外。 早在背后的那只火瓢虫出现在几十米之外的时候,江宁便已经听见了声音。 “嗡嗡~” 火瓢虫以几块的速度冲刺到江宁的身后,准备将自己身上携带的地狱之火释放在江宁的身上。 可让它没有想到的是,江宁的速度比他还要快。 就在火瓢虫快要接近江宁身体的时候,江宁迅速抽出腰间佩着的那把古刀,潇洒转身,刀起刀落。 随后惬意的将古刀放回了刀鞘之中。 几乎是古刀放回到刀鞘中的同一时间,那只想要袭击江宁后面的火瓢虫一分为二,从半空中缓缓落下。 “滋滋滋~” 火瓢虫的尸体落下,立马在雪地上烧出两个大洞。 这一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顺畅,电光火石之间便将一只火瓢虫斩落于空中。 只可惜,防火服下的陈教授,雪莉杨,叶一心等人刚刚都害怕的闭上了眼睛,没有欣赏到那精彩的一幕。 …… “萨帝鹏,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江大哥他怎么样了,有没有被火瓢虫袭击到啊~”叶一心躲在防火服下迟迟不敢睁开眼睛,只得让一旁的萨帝鹏看看是什么情况。 可这时候萨帝鹏的胆子也变小了,因为胡巴一此前曾经描述过,火瓢虫在袭击活人之后,整个人的身体就会如同被火烧一样发出惨叫,然而变成一堆白色的粉末,其状况惨不忍睹。 纵使萨帝鹏这个考古系的学生整天就死和死人打交道,这时候也不敢睁开眼睛。 “小叶,我~我不敢睁开眼,我害怕看见江大哥他……”萨帝鹏结结巴巴的说到一半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楚健这时在旁边开口了:“小叶,江宁他命不好,我们看见火瓢虫在他后面准备袭击他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个时候就算是我们让他躲,他也躲不了的,火瓢虫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江宁肯定被火瓢虫袭击了的时候,雪莉杨突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 “你们听,这外面是不是安静的很?” 众人这才静下来,仔细听了听,外面除了风雪的声音之外,确实没有别的什么声音。 “胡巴一说过,人被火瓢虫袭击以后,会全身如同着了火一般惨叫!” “可现在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外面却没有一点儿动静传来,我们都没有听见江宁的惨叫声……” 雪莉杨的话立马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纷纷觉得雪莉杨说的有道理。 这时,叶一心率先睁开了眼睛,发现江宁还是之前那个姿势,站在同一个地方。 高兴道:“你们快看,江大哥他还活着!” 众人闻言,纷纷睁开了眼睛。 只见江宁此时仍旧是一身黑色的连帽衫,头顶的兜帽上已经有了些许落雪,双眼淡若水的看着众人,仍旧是那股熟悉的清冷和疏远感。 唯一不同的是江宁腰间的那把黑色的古刀,此时在白雪的映衬下却显得格外耀眼。 陈教授和雪莉杨等人看着完好无损的江宁,纷纷觉得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再看时,江宁仍旧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 楚健惊讶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刚刚明明看见一只火瓢虫朝他后背飞过去的,他怎么现在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站在那儿?” 郝爱国:“难道刚刚是我们的眼睛都花了,看错了?” 陈教授:“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小江同志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叶一心:“江大哥他福大命大,所以才能躲过火瓢虫的袭击呢。” 萨帝鹏:“你们看,江大哥他成功躲过了火瓢虫的袭击,又知道那么多有关精绝古城和火瓢虫的事情,说不定他就是外星人的后裔,这个世界是真的存在外星人的!” …… 萨帝鹏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对他的外星人念念不忘,陈教授等人一阵无语。 不过雪莉杨此时看着江宁的眼神突然复杂了起来。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鬼洞族的后裔才能够躲过火瓢虫的袭击,而不用担心被火瓢虫伤害。 雪莉杨从美国出发之前就知道了这一点,只是这一路上她都在隐瞒自己的秘密。 可现在江宁竟然毫发无损的躲过了火瓢虫的袭击,而且他还知道搬山一脉的诅咒,难道他真的和自己一样,也是鬼洞族的后裔? 雪莉杨虽然已经开始怀疑江宁的身份,但是也不能就凭这一点就认定江宁是鬼洞族的后裔。 他到底是什么人,自己还需要慢慢观察才行。 …… 众人在震惊江宁毫发无损的躲过火瓢虫的袭击的同时,一连串的问题都被他们问了出来。 “你们记不记得,火瓢虫出现之前,是江宁最先发现的,他那时候还叫我们把防火服拿出来呢!”郝爱国这时才猛地响起来说道。 陈教授跟着说道:“是啊,当时小江同志让我们把防火服拿出来,我们大家还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小楚和小萨还为这事顶了小江同志两句。” “现在看来,当时小江同志完全是为了我们好啊,若是我们再犹豫一下,在慢一些,怕是现在已经成了火瓢虫下的一堆粉末了~” …… 陈教授和郝爱国的话听在楚健和萨帝鹏的耳朵里是那么的刺耳,当时如果不是他们质疑江宁的话,面对火瓢虫的时候也不至于那么慌乱。 两人想着想着便羞愧的低下了头。 同时在心里也算是第一次对江宁感到真正的服气。 叶一心此时看着江宁的眼神也有了些许变化,除了满满的崇拜之情外,还有了一些其它情感在里面。 这时,江宁终于开口道:“火瓢虫已经没有了,大家现在安全了。” 说完,江宁便独自去了一旁,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