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乘客,本次航班即将起飞,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乘务空姐贴心地问候着每一位乘客,一身布衣的邓爷从背包里拿出个时髦的耳机,在我惊讶的目光下挎在脖子上。“咋了?”邓爷看着我的目光。我苦笑不得看着那粉红色的猫耳耳机:“邓爷,您老人家还好这口?”“你小子不懂,待会飞机起飞的时候你就晓得了,诺,戴上。”没曾想邓爷还给我准备了一个,不过不是耳机,是耳罩。从未坐过飞机的我老老实实戴上。老实说坐飞机的滋味并非我想象中那么美妙,我们运气也并不好遇上了气流。那颠簸,都让我以为要英年早逝了,反观邓爷倒是很淡定。邓爷笑眯眯的看着我:“小杰啊,这可不成咋还晕机了?”“爷,您就别笑话我了,下次打死我爷不坐飞机了。”我用水漱着口。邓爷呵了一声,看着我笑道:“小杰,知道你比你爷爷差在哪吗?”我一愣完全没想到邓爷会问起这个,随口道:“爷爷他老人家我自然是比不上的。”“错咯。”邓爷出乎意料的认真:“论本事,在邓爷眼里你不比你爷爷差,甚至某种程度来说,你比你爷爷更强。”“但除了本事之外,你比你爷爷就差得多了。”听他这么一说,我也被吊起了胃口:“邓爷,还请您示下。”邓爷笑道:“那就是你的气儿不如你爷爷。”“气儿?”我一愣。邓爷笑道:“这可不是你所想的什么中气儿,而是气势,小杰你太过自谦了,没有你爷爷那股傲气儿。”“傲气儿?”我若有所思的呢喃着,这次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邓爷点头:“不错,待人谦和是好事,但太过放低自己便是糟蹋自己,你们医生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养人先养气儿。”“你现在就是差了那股子气。”我沉默着,邓爷感叹道:“你爷爷把你关压制的太久了,让你都不像是阴行的人,你自己想想看,你手里有灯有旗,论地位在H市阴行当中你还在我这糟老头子之上……”邓爷正说着,突然后边传来个声音:“什么乱七八糟的,说的听都听不懂。”我皱了皱眉,回头一看是个模样俊朗的青年,身边还坐着个面有忧愁之色的俏丽的女孩。邓爷也回头了,嘴角一挑:“活不过二十五的将死之人,邓爷就不和你计较了。”“他妈的糟老头子你说谁呢!”那俊朗青年一愣随后面容扭曲起来,旁边的俏丽女孩连忙道:“志勋别惹事。”“这死老头敢咒我!我非要修理修理他。”那叫做志勋的男子怒骂着就要解开安全带。周边的人都露出看好戏的模样,我解开安全带看着男子,邓爷说的不错,这家伙的确是个将死之人,命不长久。我以诡医望气儿之法,看出来的,至于邓爷则不好说。“死老头你给我出来,给我好好说清楚谁是将死之人?”男子站到面前来,怒气冲冲地就要伸手抓邓爷,我挡开他的手轻声道:“请你回自己的座位。”“你他吗的也要找事是吧?”叫做志勋的男子被我挡开后怒火撒向了我一巴掌就呼了过来。一探手,扣住他的手腕,我五指轻微用力,这家伙顿时跳起脚来:“草!松松开,疼死我了,松开!”“这位先生,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好商量……”几个空姐也冲了过来,我松开手看着男子:“你肝脏有疾,早点去检查吧。”邓爷笑呵呵道:“死气缠身可不是那么容易治的,我看还是买棺材的好,小子要不要邓爷给你介绍人,那棺材保管你躺进去舒舒服服。”“邓爷,您少说两句吧。”我哭笑不得。叫做志勋的男子捂着手腕恶狠狠地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有种的别怕事给我等着。”“彭杰,你要做什么随时奉陪。”我神色一冷,好心提醒你,你还把火朝我发了,真当我是泥人呢?空姐连忙安抚着对方坐下,邓爷笑呵呵道:“这对咯,你能压抑自己本性是好事,但邓爷不会看错的,你小子注定做不了地下的虫。”“难不成真是平时藏得太多了?”我听着邓爷的话,问着自己。就在这时候,前方突然出现骚乱,一个老人抽搐着倒在地上,几个空姐顿时慌了连忙跑向老人。“哟呵,这老头命不该绝啊,有贵人在。”邓爷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笑声说着。我起身走上前去,还没走进就听见有空姐焦急地叫道:“请问谁是医生,请问有没有谁是医生。”我一听赶忙挤开人群走上前去连忙道:“让一让,我是医生,让我看看。”“太好了先生,您是医生吗?快救救这位老人。”被几个空姐搀扶在座椅上的老人抽搐着口吐白沫,周围看热闹的人声音杂乱。“这不会是羊癫疯吧?”“这也太吓人了。”我翻开老人眼皮一看,还真让那家伙说中了,羊癫疯也就是癫痫,科学解释是神经元异常放电导致。“这位老人家应该是癫痫发作,让我来看看。”我正掰开老人的嘴,声后有个女人说道,顺手将一条毛巾塞进了老人的口中,防止对方咬舌头。居然是先前和我们起冲突的那个男子身边的姑娘,没想到她也是个医生。我心里想着,对一个空姐道:“去维持秩序,不要让人围着。”空姐连忙点头,驱散着离开座位看热闹的人,我叫道:“邓爷,麻烦你把我包递过来一下。”癫痫这病发作起来,有时候三五分钟就恢复正常了,有的时候是会要人命的。这次跟邓爷出门是给人看病,我自然带了吃饭的家伙。邓爷慢悠悠地提着我的包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擦拭老人嘴角白沫的女孩。“小丫头让让吧,这小子手里可没有治不好的病,你求求他,你那小男朋友说不定也不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