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了?”乔安安惊讶的眨了眨眼睛。 “是啊,你去医院不久后,靳少跟苏董事长说苏嫣小姐受了伤,所以苏董事长就派人把她接走了。” 原来如此! 乔安安恍然的笑了笑,“我知道了,黄叔,我先回房间了。” 黄管家看着她拄着拐杖,点点头“好,那你慢点儿。” “嗯。” 乔安安一步一拐的往房间走,脸上情不自禁的扬起淡淡的笑。 老实说,得知苏嫣离开了后,她心里真的松了口气。 苏嫣在的这几天,给了她极大的压抑感,不光对她恶作剧,还有意无意的用言语戳她的伤口。 她不太喜欢苏嫣这个人,而苏嫣也不喜欢她,她们之间,注定势成水火。 现在苏嫣走了,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靳沉的房间门口。 乔安安停了下来,扭头往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嘴里嘟哝,“他应该还在处理公务吧。” 她忽然想起来,白天靳沉说过,让苏嫣去他房间的。 现在苏嫣不在,那她是不是就要陪他? 可是她的身体...... 纠结片刻,乔安安摇了摇头,打消了脑海里的念头。 她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办法满足靳沉,他可能也不屑碰她。 就像之前她手术后,他嫌弃她身体破败一样。 这样想着,乔安安继续往前 ,拧开了自己的房间门。 时间也不早了,她从衣帽间里拿了一套睡衣进了浴室。 由于不能洗澡,她将身体仔细的擦了一遍,出来后,便看到靳沉倚靠在她床头,手里还拿着平板。 “靳少?”乔安安擦着头发的手顿了顿,表情微讶。 男人放下平板看了过来,“洗完了?” “嗯......”她点头,有些想问他怎么来了。 但转念一想,这里是他的地盘,他哪里去不得。 “洗完了就过来。”靳沉招手。 乔安安听话的走过去。 他从床头柜上端起一杯乌黑的水给她,声线清冷的命令,“把这个喝了!” “这是什么?”乔安安低头闻了闻,气味有些冲,显然不是什么好喝的东西。 “让你喝你就喝,问那么多做什么!”靳沉皱着眉锋,冷峻的脸上满是不耐。 乔安安吐了吐舌头,不敢多说什么,仰头把杯子里的不明液体喝掉。 喝完,她小脸都挤成了一团,看上去十分滑稽好笑。 她赶紧将杯子放下,痛苦的叹道:“好难喝......” 这味道简直太奇怪了,跟她在医院喝的那个,预防心脏排斥的口服液有的一拼。 看着她苦巴巴的样子,靳沉眼里掠过一丝异色,不过一瞬就消失不见了,变回了一贯的清冷淡漠,“黄叔送上来的,治感冒的药。” “是吗 ,那真是太谢谢他了。”乔安安感激一笑,相信了他的话。 她的感冒确实还没有好全,不过只是鼻子有些轻微堵塞罢了,她本想着不吃药,让感冒自己痊愈来着。 没想到黄管家竟然还给她弄了药。 心里暖流趟过,乔安安弯起嘴角,由衷的感慨了一句,“黄叔,真是个好人呢。” 自从王叔走了之后,她在黄管家那里,再次享受到了来自长辈的关怀。 “好人?”靳沉眸色沉了沉,意味不明的冷哼一声,拿起床上的睡衣,往浴室走去。 别人一点小恩小惠,就被她定义成了好人。 怎么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也没见过她说他一句好。 乔安安茫然的望着靳沉的背影,不明白他怎么又生气了。 明明刚才还是好好的,一听她感谢黄叔,他脸色就不对了,感觉就像是吃味一样。 等等,吃味? 脑子里灵光闪现,乔安安愣怔的看着空杯子,嘴唇动了动,“难道这药,是他吩咐的?” 联想起之前那碗姜汤,靳沉吩咐黄叔给她弄这个药,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之前,他也没有告诉她,那碗姜汤是他让黄叔弄的。 乔安安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响起的水声,心情有些复杂。 他为什么,就不能坦诚的告诉她呢。 每次都要她来猜,才知道是他做的,她是很感动,可也会感到疲惫 啊。 揉了揉太阳穴,乔安安继续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打算等靳沉出来了,再向他重新道谢。 约莫过了几分钟,她吹完头发,刚放下吹风机,男人就从浴室出来了,穿着松垮的浴衣,衣襟大敞,露出还淌着水珠的健硕胸膛。 乔安安看红了脸,别开头去,声音轻颤,“你出来了?” 靳沉眉尾轻佻,“明知故问有意思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乔安安连连摆手,忙道:“我其实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谢什么?”他丢下手中的毛巾,玩味儿的看着她。 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着,她颇有些不自在,她也不喜欢这个眼神。 就像是,她是个小丑。 而他,是专门戏弄小丑的那个人。 深吸口气,乔安安压下心中的想法,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杯子,“这个,我知道是你让黄叔准备的,所以……谢谢了!” 靳沉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呵了一声,既没接受她的感谢,也没拒绝。 乔安安却依旧放下了心来,他这样的态度,就已经说明这杯药,的确是他让黄叔准备的。 她没有猜错。 “靳少,把头发擦干吧,不然会感冒的。”看着靳沉还在淌水的发尖,乔安安忍不住好心的提醒。 靳沉闻言,干脆把毛巾丢给她,“你来。” “啊?”她抱着毛巾楞了一 下。 靳沉环着手臂,眼含轻嘲,“怎么?擦头发不会?” “不是。”乔安安轻轻摇头,她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而已。 她好像,还从来没有给他擦过头发。 四年前,交往期间,他是住学校的,她想这么做,也没有机会。 如今有了机会,但身份,却是天差地别。 涩涩一笑,乔安安坐在床上,仰头望着站在床边的男人,有些为难道:“靳少,你坐下来吧,我够不着。” “麻烦!”靳沉脸上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