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龙哥向着窝囊废跪下来,而且还喊这个窝囊废为“煞神”,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欧阳东来冷笑一声:“小毛虫,好久不见,你出狱后,就带着一群烂仔到处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了?”龙哥狠狠地摔了自己一巴掌:“煞神?哦,不,恩人,您说哪里去了?我出狱后,听您的话,做事都尽量以德服人。”“那今天你的这几个手下怎么灌我女朋友的酒,还要打马首富的亲妹妹?”“什么?谁敢灌您女朋友的酒?”“大哥,您饶了我吧?”王龙见势不妙,赶紧爬过来,跪在了欧阳东来的面前,“大哥,哦,不,战神,至尊,您饶了我吧!是我有眼无珠,不知道这个村花是您的女朋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龙哥爬起来,狠狠地给了王龙一脚,王龙再次被踢了个空翻,落在地上,满脸是血,但是他却大气也不敢出了。“恩人,当年我在狱中,是您的一枚神针,救了我一命!我当时就发誓,这辈子,这辈子只要您发话,我不远千里,也要赶到您的身边帮助您!”龙哥想起当年自己在华国的那个神秘监狱里,原来这个刚进来的,人人欺侮的小犯人,后来跟着一个神秘的老人学了银针术和一种杀人于无形的本事,从此他就成为了人见人怕的煞神。而自己呢?则不过是煞神手下的一只小小的毛毛虫而已。“恩人,您现在有什么要求,我马上就办!”龙哥站起来,对着欧阳东来点头哈腰。“我刚才已经对你的这个什么破副总说了,让他跪下来向我道歉,也把那一截尖锐的桌脚拿过来,插进他的屁股里,然后跪在我们的面前,给我们磕一百个响头,接着叫我一百声爷爷,再顺着龙泉酒店的四周爬一百圈,我可以考虑留他一条狗命!”“啪!”龙哥再次走到王龙的面前,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快,听我恩人的话,赶紧招办!”“是!”王龙叫苦不迭,不过,他心里还是暗骂欧阳东来:不就是当年在监狱里救了我们老大一命吗?这样的小事,竟然也值得老大为他言听计从?看我以后不整死你!但是,现在是自己的老大龙哥发话了,王龙却不得不照办。他只好拿起又一截的尖锐的木条,狠狠地插进自己右边的那个好的屁股里,接着,他又带着几个手下向蓝玲儿他们磕头道歉喊爷爷和祖宗,然后被人拖着,到龙泉酒店外面去绕圈圈了。“恩人,您看我怎样处罚自己的手下,您还满意吗?”龙哥继续对着欧阳东来点头哈腰,他那满脸的煞气在欧阳东来面前,变成一团谄媚的微笑。“小毛虫,你刚才叫我煞神,可是,你的手下却叫你煞神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欧阳东来拍拍龙哥的肩膀,龙哥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来,“恩人,哦不老大,我的手下乱叫的,以后我再也不敢让他们这样叫我了,毕竟,您才是真正的煞神啊。”“什么煞神不煞神的,我现在只是旮旯村水电站的一名职工而已。不过,最近我在死人坡开发了一块土地,你有空可以来投资哦。”欧阳东来看着毕恭毕敬的龙哥,淡淡一笑。“行!我就是恩人的自动取款机,你要我投资多少,我就投资多少,我的钱,就是恩人的钱嘛。”龙哥站起来,对着欧阳东来毕恭毕敬。“好了,现在我要带着我的女朋友去龙吟山庄一趟,这里的宴席,我就不参加了,毕竟,我们刚才也搞了一些不愉快。等有空的时候,我再找你这条小毛虫吧,哈哈哈……”说着,欧阳东来就拉着蓝玲儿的手,准备离开龙泉酒店。不过,刚走两步,他就停下来了,那龙哥看到欧阳东来停下脚步,心里暗想:我的祖宗啊,你不会又要我做什么事吧。“小毛虫,我刚才说了,你把这十万元交给马绣春作为医疗费。”欧阳东来指了指龙哥手下提着的那个黑色的皮箱,皱了皱眉头。“对!对!对!我差点忘记了!”说完,龙哥一把从手下手里拿过那个黑色的皮箱,一把塞到了马绣春的手里:“马小妹,都是我小弟的不对,这钱,我就给您做医疗费吧。我和您大哥马如云是兄弟,我等下亲自向他说明情况,然后再向他道歉。”看到龙哥道歉的态度这么诚恳,欧阳东来也微笑了一下:“这事就这样过去吧。以后你一定要记得,凡事都要:以——德——服——人!”“恩人教训的是,我记住了,以后我一定凡事都以德服人!以德服人!”龙哥继续点头哈腰。蓝玲儿跟在欧阳东来后面,有点看不懂了,他问欧阳东来:“东来,你和这个人见人怕的龙哥是什么关系?他怎么这么怕你啊?”这时候欧阳东来才猛然想起来,关于自己在2020年入狱这样的事情,其实在1992年的蓝玲儿的记忆里,是没有发生的。只是,因为自己重生了,时空错乱了,那些对他有帮助的人,都会把当年入狱发生的事情,强行插入到自己重生归来的时代里,所以,那个神秘的监狱,其实很有可能是平行宇宙遗落在人间的监狱,不然的话,为什么自己重生归来之后,碰到这些对自己有帮助的人,无一不是那个神秘监狱的同伴呢?难道,这样的记忆,也可以重生?也就是说,自己重生了,那些和自己住在同一个监狱里的人,他们的记忆也重生归来了?欧阳东来带着蓝玲儿走出了龙泉酒店,他看到王龙几个还在围着酒店爬圈圈,不禁乐了:“不给你们这几个小子点颜色看看,你们就不知道我究竟是谁?其实,我可是金凤凰附体的先知先觉,哼!”“欧阳东来,你这个窝囊废,你竟然带着蓝玲儿去酒店开房?你想干嘛?”翠娟带着周科长,在酒店门口堵住了欧阳东来和浪了人,当她看到欧阳东来带着蓝玲儿去酒店出来,就气不打一处来,怒声呵斥了起来。“是啊,你这个坏小子,你还带着蓝玲儿喝酒,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流氓的事情?”白面书生周科长也急不可待地呵斥道。欧阳东来没说话,只是淡淡打量了周科长一眼,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