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们见好就收吧!”这时候,墨镜看到痛得龇牙咧嘴的白毛在那里跳脚,赶紧拉了欧阳东来一把,“万一黑哥不高兴了,我们还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什么,这小子竟然让白毛大哥给他舔脚趾头,他不是疯了?脑子被烧坏了吧?”“是啊,虽然他可以用手握住燃烧的柴火,但这都是一些江湖人士的术术,上不来台面的,只有我们黑哥的勇气,才可以美名远扬!”一群混小子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给黑哥歌功颂德。欧阳东来冷冷一笑,指着白毛喝道:“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准备,然后立马过来给我舔干净脚趾头上的泥巴,接着叫我三声爷爷,我就放过你,不然的话,我也把你的头按进泥巴里!”白毛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可不吃欧阳东来这一套:“你这傻小子,不要以为有些江湖术士就能对我指手画脚,等下看我给你一刀!”欧阳东来知道,对着这类耍横的人,只有对他更横,他才会心服口服!于是,他一把抓过白毛,然后,用他的大巴掌按住白毛的头,就狠狠地往地下按。那白毛使劲挣扎着,顺手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而欧阳东来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速度,只一脚,就把他手里的匕首给踢了出去。那把匕首冒着寒光,穿过黑哥的大耳朵,而且还在黑哥的大耳朵上划出了一道血印记,“哧溜”一声就扎在了他身后的石墙缝隙里了!欧阳东来用手一用力,那白毛的头就被我塞进了土里,这次,欧阳东来可不惯着他,他的整个头颅都被欧阳东来按进了土里,白毛的嘴巴吃得了一嘴的土。“现在!立刻!马上!把我脚趾头上的泥土舔干净!”欧阳东来拔出白毛的头颅,然后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那一巴掌,就把白毛的牙齿给打飞了三颗!白毛想推欧阳东来,结果他的手被欧阳东来扭转了一下,只听“咯嘣”一声,他的胳膊就断了一边。“你如果不把我的脚趾头舔干净,我立马让你的另一只胳膊也断掉!”欧阳东来又给了白毛一巴掌!“疯了!这小子疯了!”“这肯定是哪里冒出来的煞神,我们赶紧溜吧!”黑三角的人见大势不好,就赶紧拔腿想溜!“都别走!看我怎么搞死这个乡巴佬!”看到白毛吃亏了,黑哥再也待不住了,他一跃而起,手里提着一把小斧头,就向我这边扑来!“啊,黑哥出手了!这下这个傻小子要吃亏了,要知道,他可是可以一个人砍倒七个大汉的勇士啊!”“是啊,黑哥本来就是我们黑三角的斧头帮老大,这下这个傻小子要死翘翘了!”……在人群的议论纷纷中,黑哥已经冲到了欧阳东来的面前,而他的斧头,也来到了欧阳东来的头顶。而欧阳东来的速度更是快得惊人,他拔出腰间的斧头,用力向上顶去。斧头带着金凤凰的赐予的力量,一下子就把黑哥手里的斧头给砸断了。黑哥“哎呀”一声,虎口已经是鲜血淋漓。欧阳东来看到黑哥愣在了原地,就顺手给了他一巴掌:“别以为你是老大你就能胡作非为,现在你立刻给我舔干净脚趾头上的泥土,不然的话,我把你的两只腿都扭断!”黑哥被欧阳东来摔了一巴掌,倒在了地上。他不知道欧阳东来究竟哪里来的神力,只知道自己第一次被他打倒在地,而且自己还一点办法都没有。欧阳东来顺手抓起黑哥的大腿,装着要扭断他大腿的样子。这时候,墨镜冲了过来,他赶紧让欧阳东来放下黑哥的大腿:“老大,老大,你才是真正的老大,不过,看在我的薄面上,您就放过黑哥吧。”“要想放过他可以,就让他给我舔干净我脚趾头上的泥土,或者叫我一声爷爷。这,我已经降低要求了!”“你小子疯了,竟敢威胁黑哥,要知道,黑哥是黑虎帮的人,一旦黑虎帮的老大赵黑虎知道有人欺负他手下,他可绕不过这个傻小子!”“是啊,这傻小子,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听着众人的议论纷纷,欧阳东来可不放在心上,现在的欧阳东来,一心只想让黑哥和白毛给他舔脚趾头。黑哥瞪着欧阳东来,眼里露出愤怒却无可奈何的表情,毕竟,作为黑三角的老大,他这个鬼市呼风唤雨,却没有想到被一个来自山旮旯的穷小子欺负,他能不生气吗?“你到底给我不给我舔脚趾头?”欧阳东来又提起了黑哥的大腿。“你这傻小子,你这条哪里冒出来的疯狗,你知不知道,我是黑虎帮的人?”黑哥看着欧阳东来手里的他的大腿,又气又恼地问道。“我管你什么黑虎帮白虎帮,我只知道你今天必须给我舔脚趾头!”欧阳东来的手指一用力,黑哥的大腿就被欧阳东来的手指掐进了肉里,疼得他龇牙咧嘴。欧阳东来拖着黑哥,来到了一棵歪脖子树旁边,然后,欧阳东来把他的大腿卡在了树干上,准备对他“施刑”——断他的两只大腿!黑三角的人都看着欧阳东来,现在的他们,却怕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出来了。“谁敢碰我的黑虎弟弟?”突然,从欧阳东来的身边闯出一群黑衣人,带头的是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子。“大哥,是这小子想断我的腿?”见到那个中年男子,人高马大的黑哥竟然委屈得想哭。“看来,你就是所谓的黑虎帮老大赵黑虎了?你的小弟想和我较量,谁输了谁叫对方爷爷,然后舔对方的脚趾头,现在,你的两个手下都输了,要不要给我舔脚趾头,叫我爷爷?”欧阳东来冷笑地看着那个中年男子,不屑一顾地说道。“M的,你找死!”赵黑虎身边的一个大汉冲过来,他的拳头带着虎虎生风的力度,就向欧阳东来的脸庞刷过来。欧阳东来眼疾脚快,顺腿一记乌龙摆尾,就踢到了那个大汉的肚子上,那大汉也“咚”的一声,撞到了身后的石墙上,鼻孔里流出两股鲜血,就晕了过去。赵黑虎身后的跟班怒了,他们“呱呱呱”叫喊着,想冲过来和欧阳东来拼命。“都给我住手!”赵黑虎一声断喝,这时候,那些跟班才停住了脚步。“愿赌服输!来,黑哥,白毛,你叫这位小哥一声爷爷吧,让他放过你们!”“什么?让我叫这个傻小子爷爷?”黑哥和白毛都惊呆了,身边所有人都惊呆了。“不行!除了叫我爷爷,还要给我舔脚趾头!”欧阳东来伸出了他沾染了牛粪的脚趾头,把它们放到了黑哥和白毛的鼻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