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委屈的望着帝王远去的背影,怎么看都觉得是皇上想宁妃娘娘了,却还非要找个借口说看到了人家。 这可是龙吟宫,娘娘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啊? 何况,想就想呗,为什么要怪他这个道出事实的人呢? 苏渺累得不行,一回来就倒头睡下了。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的时候。 “砰——”的一声,她一下子惊醒过来,猛地睁眼,看向门口那道暗色笼罩的身影,“谁?” 她还有脸问?! 帝北羽倒是没想到门口倒了这么多侍卫,她竟然没有溜出去。 难不成是知道他要来,故意装给他看的? 他重重的冷笑一声,阔步走了进去。 没听见回应,苏渺脸上的防备更重了,她立刻拿起桌旁的烛火点燃,亮起的光线映射着跟前阴鸷如水的面容,她一下子呆了。 “皇上?” 她莫名其妙的睁大眼睛。 看到帝北羽,她便想起倒在门口的那些侍卫。 她原本只想着那些侍卫醒来后肯定不会去告状,却没想到帝北羽会在这时候突然出现…… 不过幸好她已经收拾过现场,没有证据,就算那些侍卫醒来,也无法把帽子扣到她头上。 虽然一切都是那么的滴水不漏,可面前的男人却抬手蓦地扣住她的下巴,目光阴鸷的快要滴出水来,一字一顿道。 “你是不是以为有你那个爹护着,朕就不敢动你了?” 苏渺咽了咽口水,努力忽略脖子里的痛楚和异样感,费力抓住他的袖子,“皇上,臣妾又是哪里惹得您不高兴了吗?” 帝北羽冷笑一声,“朕倒是小瞧你了,在这冷宫里还能想着这种事,连门口的侍卫你都不放过。苏渺,你可真行!” 苏渺只不过出去抓了个鬼,这男人为什么搞得她好像杀人放火了一样啊? 反正无论如何,苏渺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什么侍卫啊?” 她颤声道,“臣妾今日累着了,一晚上都在这里睡觉,外面的侍卫出什么事了吗?您别吓唬臣妾呀!” 他语气冷冷道,“所有的侍卫全部陷入昏迷,朕从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大本事,嗯?” 苏渺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您……您的意思是,臣妾迷晕了侍卫?” 她蓦然咬唇,“可是臣妾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好处?上一次你抱着那个男人清楚的告诉朕,你早就想这么干了,那个时候又有什么好处?” 他嘲弄冷嗤,“丞相府家大业大,怕是没有好处的事,只要你乐意,就会做!” 卧槽,什么鬼?! 苏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就算我从前做错了事,可是现在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哭着控诉道,“您说外面的侍卫昏迷,可我分明一直在这儿睡觉,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 “就你这破地方?”男人蓦地冷嗤,“除了你连个鬼影都没有,谁有闲工夫陷害你?” 苏渺还没来得及开口,外面忽然一道含笑的声音传来,“宁妃姐姐,你还没睡呢?” 打脸来得太快,苏渺差点没忍住笑,憋了好久才神色微妙的眨眨眼。 “皇上,您听到了吗,外面……好像是有人来了吧?” 帝北羽额角的青筋突突的跳了两下,在良久的僵持之后蓦地收回手,转身看向门口。 丽妃笑吟吟地进门时,看到的是女人衣衫不整的半坐半躺在床上,床边则站着一道明黄的身影。 她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皇……皇上?! 丽妃瞪大眼睛,看看脸色冰冷的帝北羽,又看看咬着唇欲语还休的苏渺,不可置信的吸了口凉气。 要知道,自打选秀以来,皇上就连正常的妃嫔那里,都没在这么晚的时候去过呢! 丽妃袖子里的丝帕几乎要被她绞碎了,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勉强扯出一丝笑容,“皇上,没想到您也在这儿啊?” 话音刚落,帝北羽还没来得及接话,就见苏渺大喊一声,“皇上!” 一边喊,还一边扑向了那道明黄的身影。 丽妃脸上的震惊更甚,皇上最讨厌女人随随便便的碰他,更何况,还是如此亲密的搂抱! 可是现在……这女人在干什么?! “苏渺!” 帝北羽厉喝,低眸冷冷盯着她。 苏渺抖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臣妾害怕……” 她使劲抓紧他的手臂,大有一种打死也不会放手的架势,“您刚才说的话臣妾都记下了,所以臣妾真的好怕。” 她指了指丽妃在的方向,怯怯地躲在他的背后,“这个女人是谁啊,会不会就是她……要陷害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