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江澜脑海中炸开,从来没有见那老登这个样子过。 “小师妹,他不会是把我给卖了吧?” “大师兄你这个笨蛋!为什么就不能再晚回来两天!” 江澜:“???” 之后姜小鱼将这段时间宗门发生的事情大概告诉江澜一遍。 总的来说,自己还真被卖了。 隔壁药器宗提出要和云霞宗合并,于是便提出了两个方案,一个就是武力对决,谁输了谁就并入对方宗门。但这么做的下场就必定的一个宗门会不满,所以第二个方法就是,联姻。 药器宗宗主一共两个孩子,分别一男一女。而云霞宗也需要出弟子去联姻,如果两个宗门相安无事,和平发育自然是最好。若是两个宗门出现了什么斗争,第一个遭殃的就是这联姻的人。 所以弟子们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谁也不想去。 这时候偏偏对方还提出了要求,既然他们是宗主之女,云霞宗也必须出相同地位的人才行。 宗主没有子嗣,于是这个重任就落在几位亲传弟子身上了。 药浊一身药毒,若是普通人与之身体接触可能都会中毒,于是被直接否决掉了。 于是最后要在李青山和江澜之间做选择。 大部分人都是想让江澜去,毕竟一个炼气期废物,一个是宗主弟子而且已经是筑基期修士了,前途不可估量! 当众人将目光投向道云竹时,爱面子的道云竹根本无法拒绝,于是半推半就的接受了这门江澜的婚事。 只不过因为药器宗给出的时间即将到来,若是江澜还没回来,就没办法了,只能让李青山补上。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江澜回来了。 江澜傻眼的看着自己的小师妹,指了指自己无语道:“不是吧?让我去联姻?” 原本他还以为这段时间能够留在宗门里面待着好好发育一段时间,一直在外面根本没有时间修炼,就连完成系统任务都做不到。 现在刚回宗门却告诉他,要派他去和一个从来没见过面的女人成亲联姻? “那你怎么办?对方不是还有一个男子?” “对方也要来云霞宗,只不过对象并不是我。以为这件事,宗门里面还传的沸沸扬扬的。” 因为他选中的对象,正是徐朝霞。 听说是因为对方原本是一个纯情少男,但是因为和同门师兄弟来云霞宗学习,碰巧与徐朝霞认识。 当夜就发展迅速破了童子身,而对方还天真的以为,这特么的就是爱情! 于是徐朝霞破格提升为内门弟子,择日在云霞宗和对方成亲。 江澜捂脸,错把野鸡当凤凰,错认公交当豪车,这兄弟真行........ 徐朝霞怎么样都无所谓,反正只要她没死,江澜就可以继续做系统任务。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要被派去药器宗联姻! 自己要不要也学药浊干脆把自己弄得一身毒好了? “江师弟!” 李青山从空中落下,手上拿着的是他晋升筑基后高树河给他的黄级中品灵剑。 看到李青山过来,江澜不解道:“李师兄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回宗门了,所以特意来见你啊!听说你为了帮我挡联姻,自愿去和药器宗的那个女子联姻,真是苦了你啊!” 姜小鱼握紧她小小的拳头,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宗主高树河和师尊为了说出去好听一点,对外都是这个理由,让江澜的名声听上去要稍微好一点。 “我从云药峰带回来的几坛药酒,今晚上咱们不醉不归!” 李青山拉着江澜上楼去。 “师弟,这次你可真是救我于危难之中啊!早就听说那药器宗的赵舞雅简直是个小恶魔!炼毒,暗器,偷袭,样样精通!尤其是还爱用活人做实验,之前从药器宗的弟子嘴里就听说这个女人长得还不咋滴,满脸的红痘!” 江澜无语的看着对方,你是真不怕我跑了啊。如果换做一般男人,听说结亲对象是这个样子的,恐怕连夜就会逃走了。 “不过江师弟,对方是宗主的女儿,而且你还是道师叔的弟子!等你结亲后,两个宗门都会好好的扶持你,一定会让你在甲子岁月之前筑基的!到时候,说不定你还可以去尝试结丹,等成为了金丹修士,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看来对方是真的喝多了。 “对了江师弟,虽然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做舔狗了,但还是提醒你一句,最近别去找徐朝霞了。” 听说自己被对方指明,而且还升为了内门弟子,徐朝霞当即断了和她之前有过关系的男弟子,并且为了伪装自己纯情的假像,徐朝霞可是下了不少功夫,花了不少灵石去堵云霞宗弟子的嘴。 至于她哪来这么多灵石?全是这些年江澜送的,她应该炼气期肯定是用不完的,想不到存起来还有这样的用处。 江澜用手扶着下巴,这可不行,现在系统名单中就徐朝霞的任务最好做,若是她不干了,自己还怎么拿系统反馈?不行,自己要去找她! 李青山喝多已经啪在桌子上了,云药峰的药酒可是特制,哪怕是修士也很难抵挡醉意。 江澜刚一下楼,就看见小师妹站在那里。 “大师兄,你已经决定好了?” “嗯......” 不去找她不行啊,自己出去一趟后才发现,无论是灵器还是修为,外面一抓一大把比自己强大的人,必须得用系统再干点事才行! “既然如此,那走吧。” 姜小鱼上前温柔的抓住江澜的手,柔声道:“无论大师兄你去哪,我都会好好陪着你的。” .................. 哎? 江澜:“你在说什么,我就是去一趟云霞峰,又不是要偷跑。” 不偷跑? 不偷跑那你半夜灌醉李青山,偷偷摸摸的出门干嘛! 姜小鱼脸蛋泛红,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仿佛闹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冲进自己的房间重重的将门砸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