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弟子要去带这群新入门的弟子出去历练一番,宗门就交给您多看着了!” 空悟的表现看上去就差把“好人”两个字给写上去了。 “嗯,你刚刚当上方丈主持,亲自带队历练一下也好。去吧,宗门的事还有我们几个看着。” “我就说空悟这孩子有责任心,这种小事都要亲自去做。” “是啊,师兄可真是收了一个好弟子啊!” ......... 空悟带领一众人离开玉佛寺后,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凶狠的表情。 “你们来当佛修,不过是因为在其他地方混不下去罢了。跟着我,就是你们这辈子最大的机缘!” “空悟师兄,我们自然是知道。我们就是想知道,还有多久才到那里啊?” “你们倒是挺急。” 空悟拿出几个飞行法器,手中掌控灵石矿脉的他根本不用担心灵石不够花的情况,光是飞行法器他都买了好几个。 “上去吧,用这个,一天就可以到合欢宗了!” 众人争先恐后的上去,生怕晚了就没有位置似的。随后空悟凭借筑基期的实力,操控着几艘飞舟朝着合欢宗的方向过去。 ......... 这合欢宗的弟子感觉比起云霞宗都要差上许多啊,不光是这群杂役弟子,就连那许多路过的女弟子也是如此。 江澜有筑基期的实力,想查看这些人的修为很简单,哪怕是傀儡也一样。 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最终目的,找周围的杂役弟子询问一下知不知道一群佛修的事情。 佛修来逛合欢宗这个大青楼一定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才是,随便问一下应该也能得到一些消息。可是江澜问了好几个人,都没有看见佛修。 这时候江澜看见了不远处的黄翠翠,她此时正在从外面往回赶,看上去也不像是刚找完客人的样子啊。 “新来的,别看了!小心被榨干了还不知道!” 江澜见他们刚才可不是这样,看见那些合欢宗的其他弟子都是色眯眯的,怎么一看到黄翠翠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师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给我说说呗。也让我提个醒不是?” 可能是见江澜一脸木讷的傻样,对方也不忍心他死得不明不白。道:“那位可是我们合欢宗的亲传弟子!整个合欢宗也就只有陈师姐能和他平起平坐,就连长老也怕着她呢!” “这么厉害?” “谁叫她是狐媚之体呢,已经被宗主定为下一任宗主了!” “说来陈师姐也是可惜,明明实力上和黄师姐差不多,可惜黄师姐是宗主的弟子,陈师姐的师尊已经消失好几年了。” 原来如此。 “还有什么其他消息吗?” “当然!我慢慢.........” 忽然对方就埋头扫地,不搭理江澜了。这可把江澜急的。 “各位师兄,你们别话说一半就停了啊!不知道我属猫的啊!继续说下去啊!” “咳咳咳咳.........” “师兄你咳什么,生病了吗?我这样有药你要不要吃点?” “咳咳咳咳!!” “师兄你别急啊,慢点咳!实在不行我去给你找人来帮忙!” 江澜一回头,就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一个手持长剑的女子,她身穿赤红色的服饰,一身衣服以便利为主,与周围的合欢宗弟子形成鲜明的对比。标准的瓜子脸,似冰雪般的眼眸,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看着江澜时就宛如在看一个死人。 这位冰山女子,正是合欢宗的另外一个亲传弟子,陈雪雁。 “一群杂役弟子,私自议论亲传弟子,不想活了?” 江澜身后的几人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祈求陈雪雁的原谅。 陈雪雁看着江澜,冰冷道:“你为什么不跪?” “我为什么要跪?”江澜反问道。 同为亲传弟子,他在云霞宗被其他峰弟子嘲讽了三年也能见有谁处罚啊,合欢宗一个邪宗还在乎这些? “那要不,我也跪一个?” 只见江澜单膝跪下,实在是他觉得双溪像是在跪死人。 ............ “我去!惊天大瓜啊师姐妹们!杂役弟子求婚陈师姐了!” “还真是!可是那个杂役弟子长得也太寒碜了,咱们合欢宗不是人均颜控吗,怎么把他放进来的?” “你说陈师姐会不会答应?” “不好说,不过我觉得师姐下一秒可能会砍了那个杂役弟子。” “不,我觉得师姐生性善良。应该会等十秒让对方说个遗言再砍!” ............ 看着周围堆积的人越来越多,江澜也发现事情不对劲起来。难道自己无意间又干了什么惊天大事? 陈雪雁抽出长剑,抵在江澜的脖子上。 “有遗言吗?” 江澜:“呃.........我说我不想死的话,你会不会放下剑?” 陈雪雁的脸上依旧冰冷,从始至终就没有多一丝的表情变化。语言也是依旧犀利,不给江澜一点活路。 幸好这个是傀儡,就算被砍掉脑袋自己也死不掉。 就在江澜寻思如果傀儡没了他该怎么去打探消息时。 陈雪雁收起长剑。 “既然不想死,那下次就管好自己的嘴。还有,男子汉大丈夫的,别见到个人就跪!” 陈雪雁走了,只留下一脸懵逼的他们,以及周围的女弟子们。 “陈师姐居然没杀他!不会是答应了吧!” “一定是!想不到平日里最冰冷的陈师姐原来是焖.骚.系列啊!” ......... “兄弟,你太厉害了!居然从陈师姐的剑下活下来了!” 江澜也本蒙,对方刚才明明可以杀了自己,为什么要突然停手?自己傀儡这张脸也不好看啊! 陈雪雁收起长剑朝着另外一方向过去。现在她在宗门的处境很微妙,不能在这个时候犯宗门规矩。 虽然对方只是一个杂役弟子,但是如果宗主以这个为由头将自己赶出宗门就不值当了,所以她才收手放过了江澜。 反正对她而言,这些其他人不过都是一群糊糊罢了。 陈雪雁眼睛一皱,眯着眼睛看着仅仅距离她不足三米的方向牌,看了许久后才从左边那条道过去。 “刚才陈师姐的眼神你看见了吗,太凶了!差一点就要杀人似的!” “可不是吗,听说她看宗主的眼神也是这样。所以现在宗主特别防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