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酒精影响,王泽本来是困倦万分特别想睡觉的。回来路上他都差点在车里睡着了。被方雅拦下来说了一通,搞得他心烦意燥。辗转反侧到天蒙蒙亮,他才睡了过去。随后不到十点钟就被钟无艳一通电话吵醒了。“喂,王泽,我在宾馆大门口,有事找你帮忙,你快点下来。”钟无艳急促的口吻,直接扼杀了王泽讨价还价的念头。他匆忙冲了下楼,上了钟无艳的大奔。大奔上面就钟无艳自己一个人,神色焦虑得很。“要我帮什么忙?看病吗?”自己会中医,懂看病,昨晚喝酒撸串的时候,王泽对她说过了。“不是,我要你帮我掏宝贝,必须掏过对方,不能输,否则我的古董店就没了。”“我去,你拿古董店跟人打赌了?”“嗯,对方实在是逼人太甚了。”“我看是你有钱任性,话说你古董店值多少钱?”“两千万左右,其实不是钱的问题,店是爷爷留给我的,绝对不能丢掉。”“不能丢掉你拿来打赌?你就不怕你爷爷被你气得棺材板都压不住了?”“我也是一时失言,哎!”钟无艳狠狠掌了一下自己的嘴,然后开车。不得不说,她的车技真是渣得不忍直视。开的明明是豪车,给王泽带去的体验感,还不如坐手动挡的面包车舒服。“你开稳点,别一脚油门一脚刹车,坐着难受。”“要不你替我?”王泽想想也可以。他是学霸,没有学习压力,高三就报名学车拿证了。对调了座位,王泽慢慢开了一小段,适应了之后,速度再提上来,开的很稳。钟无艳负责指路,左穿右插来到了她的古董店门外。五百平左右的一家店,玉石瓷器字画均有出售。王泽跟着钟无艳走进去,店面经理庄实迎了出来。“小姐你总算回来了,你为何要答应对赌哇,那家伙带了高手给你下套呢!”庄实痛心疾首的模样。“别慌,我也带了高手。”钟无艳脸上已经看不出焦急,她相信王泽能替她胜出。对庄实来说,他可没有看到什么高手。东张西望,就眼前的两人。“小姐,高手呢?”“你往哪看?就这位,王泽。”“这……”庄实快哭出来了,这么年轻的高手?掏宝贝是需要时间来沉淀经验的,不玩上个十多二十年,根本就拿不出手。“小姐,此事非同小可,你可要有分寸才好。”庄实含蓄地表示自己对王泽的不信任。“我有分寸,你快带路去会一会我们的对手。”“好,好的……”庄实心里七上八下,没法踏实下来。但也不便多说什么了。按照小姐的意思,他带路走到了古董店的最里面。打开休息间的门,对手就在里面。一共五人,一名五十多岁的小老头,三名男青年,外加一名看上去不确定是否已经成年的女孩。从穿着打扮看,三名男青年都是富家子弟。女孩看不出来是不是千金小姐,但她很明显是其中一名富二代的女朋友。“钟无艳你算是回来了,我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呢!”丁满说话阴阳怪气,那眼神儿也是十分冒犯。“我从来说一便是一,当缩头乌龟,你比较合适。”钟无艳反击很到位。丁满顿感不悦:“那就废话少说了,直接去市场里面找一家摊店比一比高低去。”“呵呵,去呗,谁拍谁。”“等一等丁少,我们先签个协议。”后面的富二代拿上来两份协议递给丁满。“丁少,这口说无凭,签好协议才保险,以免有人输了要赖账。”“嘿嘿嘿,还是袁方你小子会办事,够细心,够细致。”丁满恢复了欢喜,协议内容都不看就先签了。自己签完,急匆匆的把协议递给钟无艳。“钟小姐你不会不敢签吧?”马文波眼见钟无艳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来,随即进行挤兑。这小子就是有女朋友那位,但他很显然是个色批。那边搂搂抱抱好不亲昵,这边小眼神还上下左右全方位全角度扫视钟无艳。这人比丁满都要讨厌百倍。丁满的眼神,那是轻蔑,不屑,并不色。这家伙色得叫人恨不得冲上去打他,王泽就有这种冲动了。“小姐,慎重啊!”庄实冷汗直冒,小姐找个小年轻帮忙应战,实在很儿戏,他完全都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希望来。“难得忠仆啊,知道叫主子慎重,钟无艳你可要想好再签了,毕竟当缩头乌龟也不会少块肉。”马文波又是嘲笑,又是激将,会说话得很。“我看看。”王泽接过协议。看了一遍,上面只写了钟无艳输了要输掉古董店,钟无艳赢了却只能赢个寂寞。这帮富二代,卑鄙无耻得很。王泽当场拆穿道:“你们输了输什么,这里面根本就没提,这样的协议你们也能拿出手,可是够不要脸的!”“你是谁?”丁满轻蔑的扫视王泽。“我是来帮钟无艳掏宝的,也就是你们的对手。”“哈哈哈哈,凭你也配当我们的对手?”丁满狂笑,太搞笑了。比他们还年轻的年纪,会掏宝吗?这是来凑数的才对吧?“呵,钟无艳你手里是不是没有可用之才了?什么玩儿你就拿出来凑数,你也不怕丢人,脸皮这么厚吗?”“我确实是来凑数的。”“哈哈哈哈,钟无艳,听见了吧?他自己都承认了。”“你得意什么,我虽然不才,但是用来对付你们,已经绰绰有余了。”丁满又不爽了,脸上的肌肉都在跳动。咬牙切齿说道:“臭小子敢在我面前狂,你输了给我钻垮你敢吗?”王泽回怼道:“你输了是不是也给我钻胯?”“小子你说话小心点,你算个什么玩儿,你敢让我们丁少给你钻胯?”袁方跳出来激动的指责王泽。“怎么滴,问我敢不敢,意思是,你们输了准备赖账了?”“尼玛……”“尼玛,不要脸的东西,你也只会欺负小姑娘,你敢不敢把协议写对等了,钟无艳输了输店,你们输了付出同等价值的东西来?”袁方脸色涨红,辩驳不出口。协议是他列的,他就是有意欺负钟无艳。按照他们对钟无艳的了解,钟无艳肯定不假思索就签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他的奸计给揭穿了。“你们好卑鄙!”身份有别的庄实都忍不住骂人了。“谁卑鄙,写漏了而已!”马文波出来替袁方找台阶下。袁方反应超快,顺着就下了:“对对对,我只是写漏了,我现在就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