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横眉怒目的方雅,在听了司机的话之后,瞬间就焉了。“方小姐,咱们有话好好说。”远处的王闯这会也跑过来劝架了。方雅说翻脸就翻脸,要把潘建生叫回来,他挺懵的,双方到底聊什么话题聊得如此不愉快?把王泽拉开一边,他打听道:“泽儿,你们聊了什么?方小姐叫你答应什么?”王泽说道:“她爸病了,我答应了替她爸治好,她不信我,不让我治。”王闯非常震撼。侄儿会认草药,采了这么多草药回来,他已经感到很神奇了。只是没找到空闲去问清楚。侄儿竟然还会治病了?朝夕相伴,他十分确定自己侄儿并没有学过医。“侄儿你怎么会治病了?”“我恢复正常以后,治病知识就在我脑子里面了。”王泽这次选择了实话实说。什么事都去隐瞒,太累人。他会治病这件事也不好隐瞒,除非他往后都不替人治病。至于实话说出来之后,二叔会怎么去理解,那就是另一件事了。“原来是这样。”王闯的震惊神色,瞬间消失殆尽。王泽都懵了。二叔不是应该更震惊才对吗?“二叔,你这反应好像不太正常了。”“你觉得二叔应该给什么反应才正常?”“你不震惊吗?”王闯淡定的笑了笑。他不震惊。他在县政府工作的时候听说过类似的事情。而且就发生在同事的邻居身上。五十多岁的泥瓦工了,修缮一座老山神庙的时候,失足掉了下来,昏迷半个多月醒来之后,居然会算命看风水了。侄儿傻了四年,好了以后董医术会看病,也不算太奇怪。虽然科学解释不通,但是,世间之事,科学解释不通的并不少见。当然,王闯虽然不感觉震惊,但是他内心是感到很高兴的。毕竟,侄儿有这样的机缘巧合,学得了一技之长,这辈子也是无忧了。“泽儿,你既然答应了她爸,可不能食言了,但你也要和方小姐说清楚,她毕竟也是心系她爸的安危,对吧?”“她这人……算了,我再试试吧!”看向方雅,王泽说道:“方小姐,这样吧,你给我一天时间,我能不能治好,自有定论。”一天治好晚期癌症?这王泽真是越吹越大了!方雅好想笑出来。她忍住了,毕竟这样的结果,她的目的也达到了。“行,王泽,明日中午前,你要是治不好,麻烦你别再骚扰我爸。”“一言为定。”王泽爽快答应了。“你负责给他接送。”给司机留下一句话,方雅踏着快步,匆匆离开了。王泽回屋里喝了口水,出来继续埋头整理草药。“泽儿,方小姐她爸得了什么病?一天治好,你这,有把握没有?”王闯感觉不放心,靠过去问王泽。“有的。”“那就行了。”王闯高高兴兴去做晚饭去了。王泽看向了被方雅留下的司机,示意对方过来。“王先生有什么吩咐?”司机小跑过来,说话很客气。昨天就是他送王泽去车站的,也是他回头给王泽送钱的。双方算是很熟络了,他先后两次替王泽说话,也是出于此。“方雅为何百般阻扰我替她爸治病,这里面有什么玄机,你知不知道?”王泽一点都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了。“王先生你问对人了,我今天才开始替小姐开车的,我昨天和之前都是方先生的司机,方家的事情,就没有我不知道的。”“那你说说吧。”“嗯啊,小姐并不是在阻止你,小姐是在阻止方先生。”什么跟什么啊,王泽完全没听懂。“你说清楚些。”“方先生把希望都押到你身上了,其它可能性他都不要了。”王泽还是有些懵:“两者有什么影响吗?”“有,方先生查出绝症后投了很多钱去研究特效药,公司资金链都干断裂了。”“这时伍英龙他爸找了上门,表示能投钱合作,前提是小姐要嫁给他儿子。”“大概再有半年时间,稳定方先生病情的药就能面世,方先生突然要替小姐退婚,已经约好了摊牌时间,就在明日中午。”“这婚一退,药物肯定是不能面世了,还要给伍家赔钱,保不齐要破产,方先生也活不久,这也就是小姐阻止的原因。”原来是这么回事,王泽明白了。不过,真有那么多的突然?作为旁观者的他,他是有不同见解的。“你确定真是方先生把希望都押在我身上了,而不是因为其它原因才退婚?比如伍英龙昨日的所作所为令他极度失望之类。”“这……”司机完全没有去想过这一点。“王先生的意思是,方先生是利用你来悔婚?”“不排除有这个可能。”司机一脸哀痛露了出来:“要是这样,伍家还不得疯狂报复方家?方先生何必呢,老糊涂了么?”“这哪儿是糊涂,为了女儿的幸福而放弃生命,放弃财富,这是伟大的父爱好吗?”司机当场脸红,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随后,他用一种敬佩的目光来看王泽。方猛是他的老板,他都那样想方猛。而王泽,身为外人,还是被方猛正在利用的一个人,却能那么通透,又那么得体的去看方猛。王泽这份聪慧,这份胸襟,实在是非一般人啊!“王先生,你说小姐是不是不知道方先生的想法?”碰巧,王泽心里也在想这个问题。他认为方雅不知道,否则不可能只出一千万来解决问题。她爸为了她可是身家性命都不要了。“应该是不知道的几率更大吧!”“那王先生你能治好方先生么?”“我说能,你信不信?”“我信,昨日你给劫匪灌了颗药丸,劫匪什么都交代了,很神,可是你办到了,你能弄出治疗癌症的药丸来,我是不觉得奇怪的。”王泽淡淡一笑。被信任的感觉真好。“帮我洗草药。”“好的王先生。”“那位钟老板的情况,你顺带跟我说说,尤其他准女婿的情况,越详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