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辰公子

他有着星辰般璀璨的双眸,却有着一颗魔鬼般的心,他从一个不求闻达于江湖,只求平淡与亲人过完此生的布衣少年,一步步登上了权利的顶峰,他曾向往变成一个江湖侠客,少年英雄,后来却立誓要将天下人踩在脚底任他践踏,他就是那个令江湖中人听到他的名字就闻风丧胆,将很多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明辰公子。

楚忆情番外
楚忆情十岁时,凭借着自己的聪明学会了剑尊心法除了最后一式以外的所有招式,他忽然有点洋洋自得,他师父沈凌浪也是十六岁才全部学会的,于是楚忆情在他好友苏羽卿,白云舒,南宫澈三人面前开始显摆自己的武功,还扬言不出十六岁,自己就是整个江湖的天下第一,他的师父沈凌浪看在眼里,眼中却充满了忧虑。
一日,沈凌浪将他唤在自己身边,却并未与他说话,只是不停的往一个杯子里面倒水,杯中的水已满,沈凌浪仍是继续再倒。
楚忆情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道:“师父,别倒了,杯中的水已经满了。”
他师父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却意味深长的说:“是啊,既然杯中的水已经满了,为什么还要再倒呢?”
楚忆情一下子懂了师父的意思,很羞愧的说:“师父,弟子知错了,弟子不该还没练成剑尊心法最后一式,就狂妄自大。”
沈凌浪摸了摸他的头道:“孩子,即便练成剑尊心法最后一式,你也不应该骄傲自满,这天下武学,博大精深,很多东西你就算终其一生,也无法参透其中奥妙。”
楚忆情满脸疑惑,不解的问:“师父,你现在可是江湖中人认定的天下第一。”
沈凌浪温和一笑,反问他徒弟道:“天下第一?今日我可以说他是天下第一,明日天下第一又可以换一人,也许我是你心中的天下第一,可你却是我心中的天下第一,当你明白这些,还要执着去追求所谓的天下第一吗?”
楚忆情从那以后,不再显摆自己的武功,而是把炫耀的时间全部拿来刻苦练功,可是用了八年时间,还是没能将剑尊心法最后一式学会,他一气之下,砍了一林子的树,沈凌浪知道后将他唤到自己面前说:“孩子,如果是剑练好了,那也不是为了去做樵夫,如果是剑没练好,树又何辜?”
楚忆情一脸愁容:“师父,我是楚吟歌的儿子,是您唯一的弟子,都八年了,整整八年了,我还是没能将剑尊心法最后一式学会,我配做剑神的儿子么,配做您的徒弟么?”
沈凌浪拍了拍他的肩:“孩子,为什么要让这些成为你练剑的枷锁呢?你忘记你当初随我练剑的初衷了吗?”
楚忆情忙道:“弟子不敢忘,我楚忆情对天发誓,练剑尊心法,成为江湖剑尊,一不为名,二不为利,只为天下苍生。”
沈凌浪点点头:“既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纠结你父亲是剑神,你师父是剑尊呢?这些名与利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楚忆情忽然有些懊恼:“可是师父,你知道么?我每天那么努力,除了练剑就是练剑,都很少与羽卿,云舒,南宫澈他们去玩了,而师父能在十八岁就练成了剑尊心法最后一式,为什么我不能?难道是我天资愚钝么?”
沈凌浪叹了口气:“孩子,我们的经历不一样,自然对剑尊心法的感悟有所不同,你还这么年轻,却这么快就对自己失去信心了,那你曾经信誓旦旦在我面前立下过的誓言,也仅仅只是你的一腔热血,一时冲动吗?”
楚忆情被他师父说得满脸通红:“师父,不是我不努力,只是事实摆在我面前,我努力了还是一样的结果。”
沈凌浪从书柜翻出一本道德经递给他,认真的说道:“这剑尊心法,你也别练了,好好读这本书吧。”
楚忆情吃了一惊:“师父,这本书和剑尊心法最后一式有什么关系?”
“等你将道德经倒背如流了,我再告诉你。”
楚忆情瞪大眼睛,却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从他师父手中接过这本书,他只花了一天的时间背完了道德经,急匆匆的想找自己的师父问个明白。
沈凌浪也并不急着回答他,只问他:“读了道德经,你可有什么感悟?”
楚忆情几乎脱口而出:“什么无为,不争只不过适合那些归隐山野的闲人逸士,与弟子的理想背道而驰。”
沈凌浪听完叹息一声:“这本书你算是白读了,急于求成,心浮气躁,最适合现在的你。”
楚忆情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师父,弟子也不想的,只是八年未能将剑尊心法最后一式学会,难免不会心急与迷茫。”
沈凌浪将楚忆情从蓝关白云涧的最高峰带到最低处的秦罗河,只是让楚忆情一直看着秦罗河的水,楚忆情哪里闲得住,看了一个时辰就对沈凌浪说:“师父,这河里的水,只不过是最普通的水,而秦罗河也不过是最普通的河,实在没什么好看的,如果师父想看,不如我带师父去洛河,洛河的风景才是极美的。”
沈凌浪有些哭笑不得,半晌才道:“孩子,你一直向我抱怨,无论如何努力也学不成剑尊心法最后一式,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天资是否聪颖,可是剑尊心法主在修心,你的眼睛一直望着云端,却忘记你脚下踩着的是泥土,你也不知道自己的心究竟在何方,世人都想往高处走,可水却是往低处流,上善若水这四个字,若有一日你能明白其中的含义,那便是你真正能练成剑尊心法最后一式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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