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高离立马跪在地上,学着高修的样子,开始滚了起来。然而,高家人在这一刻,面色却是无比坚毅,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而方瓒,则是在下人的耳朵嘀咕了几句,也立马学着两人的模样,滚了起来。说实话,此时的高修,滚在地上,苍老当然背影,看着让人无比心疼,甚至是心酸,人心都是肉长的,一些百姓,竟然心疼起了高修来。或许,高修也想不通,之前赵高掌握大权,那是痛痛快快的爽了三年,如今好不容易,借机除掉了赵高,自己可以独揽大权了,可结果!这小皇帝,突然就变得不好对付了起来。“这…这陛下不会真让宰相滚至东街吧!这也太丢脸了,宰相位高权重,若是这般得罪,恐…恐怕,咱们的这位皇帝,可就危险了。”“谁说不是呢!高家的权势,在整个京城,都算是一手遮天呢!另外,我可是听说,陛下连京城三大商会都给大家得罪了,要是让着四人搅和在一起,大魏江山,名存实亡了一半。”但大多百姓心里,还是很爽的,至少!他们是知道,高修这个奸相,到底让他们的生活,过的有多么苦。高家的臭名,算是要臭名远扬了,可皇帝的崛起,才是让大家伙,觉得不真实,硬刚天下第一权臣,不得不说,是十分有胆量的。一时间,宰相滚街,整合个北平城,都炸开锅了。寿宁宫。嘿嘿嘿!顿时传出一阵淫荡的笑声。“你可真讨厌,给人家的胸口,弄的好痒哦!”那麻酥酥的声音,让人听了,不由身体一软。“太后,您可真水灵啊!”“臣今日,定要将太后,伺候的舒服。”一个男人挑逗的声音发出。而这时,裘公公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太后,大事不好了 北平城的天,要塌了!”徐太后愤怒的一把将帘子给掀开,“哄什么哄,本太后不是在这吗?大魏的天塌不下来。”说着,还不忘将自己的衣服收拾整齐。“太后,天是真的要塌了,皇帝逼着宰相,在滚街呢!还是人多眼杂的东街。”“你…你说什么?”这会儿,徐太后终于不淡定了,“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皇帝的胆子再大,也不敢大到如此地步!”“堂堂宰相,帝国门面,怎可当场滚街,你这是从何得来的谣言?”哎呀!裘公公一拍大腿,“此事千真万确,如今满城,人尽皆知……”随即,便是将事情,粗略的说了一遍。徐太后慌了,彻底慌了。这才一个月不到,小小皇帝,竟然能让权倾朝野的宰相,如此吃瘪,这还得了!这是要翻天了呀!她能在皇宫立足于此,有如此之权利,后台肯定少不了高修的帮衬。“小小皇帝,难不成已成了祸患?”“去,召集朝中文武百官,咱们上街。”徐太后大怒,“对了,将皇帝赐予的打皇鞭,给哀家拿上,今日哀家要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好好教训教训皇帝。”打皇鞭乃是先帝赐予,就是为了日后皇帝不服管束,能口打皇鞭的威慑,教训皇帝,本以为用不到了,可没想到,还真被她给用上了。然而,她觉得能打皇帝的打皇鞭,皇帝见此一定会乖乖任她教训,可她忘记了,如今的皇帝,与任何皇帝都不同,打皇鞭可以打皇帝,那也得他认了才行。东街的两边,已经陆陆续续的站了不少人。尤其是醉仙楼的张广陵、魏文通、萧卿何,也是跑出来看戏。“张兄,看来你算的没错,能让高修如此狼狈的在街上翻滚,这皇帝……确实有几分实力。”魏文通对此表示很欣慰。只要皇帝所有变好,那他们自然就有机会。“两位,别着急啊!皇帝如此做为,势必会惊动六部,到时候百官齐至,陛下再强势,恐怕也会认怂。”萧卿何突然说道。说曹操到曹操就到。徐太后领着文武百官来到,马车与军队,就停在了李政的马车面前。“放肆!”徐太后当即对着李政的马车,便是一阵呵斥。“皇帝,见到哀家,还不出来迎接?”李政直接走了出来,“哦,这不是太后么?此来所谓何事?”“哼!陛下还有脸问,宰相身为国朝百官之首,为国家殚精竭虑,您怎可逼着如此有功之臣,下跪滚街,这成何体统,有辱斯文。”户部尚书田见山,直接破口大骂。“宰相大人辅佐先帝,立下不世之功,也是看着陛下长大的人,算是陛下的半个老师,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陛下应该给宰相大人道歉。”礼部尚书王贺,叫的最为大声。“请陛下下跪道歉!”“请陛下下跪道歉!”满朝文武高喊。“放肆,一群腐儒,怎可有皇帝给臣子道歉的,你们这些人,真是居心叵测!”兵部尚书唐式开这一喊,算是真正明确了自己的立场。“唐尚书说的对,你们这些做臣子的,为何会胆大到质疑陛下,我倒是觉得,陛下真应该把你们都砍了。”工部尚书李玄烨,冷冷笑道。见唐式开主动站出来,李政颇为诧异,但内心欣慰无比。“那哀家这根打皇鞭,够不够资格!”徐太后将用红布盖着的打皇鞭,直接抽了出来。“先帝亲赐打皇鞭,见此鞭如见先帝,尔等还不快拜见。”打皇鞭一出,包括李玄烨、唐式开在内的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周围百姓,更是跪下。“完了完了,连打皇鞭都出来了,这太后恐怕是要当着全城百姓的面,驳皇帝的面子了。”萧卿何叹气说道。“没想到,先帝竟然还将如此大权,给了太后,有打皇鞭在,今日就算将皇帝打死了,恐怕也无人敢吱声!”魏文通为李政捏了一把冷汗。更何况,满朝文武,并非所有人都向着皇帝。“呵呵,两位仁兄,你们多虑了,可别忘了,在咱们这位皇帝眼里,最不值钱的就是脸面。”张广陵却是忍不住发笑。然而,李玄烨等一干忠臣,已经为皇帝捏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