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之书?”萧卿何略显诧异。“这天下所谓的圣人之书,在下早就全部都阅览过,说实话,这些圣人之学,未必能比的上张兄与魏兄二人所写的文章。”张广陵、魏文通,在某些方面的见解,确实连古之圣人都无法比较。“萧兄抬爱,比肩圣人,我等可不敢,只是这两本书籍,乃是一名唤为李圣之人所写,其所述兵法与治国之理,都颇具奥妙,我二人在谋略、政治上的造诣,纵然在天下都是数一数二的,可在这两篇策论面前,却是要逊色一二啊。”哦!听着张广陵的话,原本还没多少兴趣的萧卿道,瞬间便是无比期待起来。“连您二位先生写的文章,都无法与之比较吗?”“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这两本策论,到底好在什么地方?”萧卿道将之翻阅开来。他原本只是打着,随便看一看的心态,可里边的内容,光是第一页,就瞬间吸引了他。“妙哉,妙哉啊!”“此乃何人所著,竟然有如此大才啊?”他现在终于明白两人的话,竟然在这两本书籍面前低头,这里边所述,确实是圣人之学,甚至比古之圣人,还要强上数倍。魏文通解释道,“此乃宫中所传,如果我猜的没错,两本书籍,乃是皇室之人所做。”“但是,这京城有人传言,此两样东西,乃是皇帝陛下所做,当然!我是不相信的,咱们的那位皇帝陛下,在皇宫如履薄冰,每天想的是如何活下来,如何有时间去钻研这等圣人之道。”确实,皇帝没理由,做出这样的东西。何况,皇宫中,也没人说的皇帝所做,只是书籍上边,写着李圣两个字。然,这李圣到底是名字,还是姓李之人,自称圣人呢?“如此说来,这皇室之中,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会不会…是那号称帝国双壁的李嗣源、李玄烨?”萧卿何猜测。“绝无可能!”张广陵摇了摇头,“此两人,我可是认识的,两人确实是难得的奇才,可终究只是二十余岁,许多地方,稍微稚嫩,断然是写不出此等好文章的。”没办法,那位昏庸,臭名昭著的皇帝,第一个便是被他们排除掉了。“两位,都别猜了,听说今年十二月份,朝廷将重新举办科举考试,到时候!咱们仨照样能出人头地。”“以咱们仨的能力,必然能包揽前三,并且!每个人还能向皇帝,提出一个问题,甚至要一个要求,这位李圣人到底是谁,自然就水落石出了。”萧卿何激动道。“科举考试重办?萧兄是从何得来的消息?”张广陵眉头一皱。“如今北平城被围,这仗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呢?这个时候,能举行科考?”“莫非有人散布谣言不成?”魏文通觉得这消息很不真实。“我能骗您二位吗?此消息乃是我从翰林院得知的,并且!我从孔夫子嘴里亲耳得知,陛下将在十一月份,彻底击溃蛮夷,进行反攻。”“传闻,如今皇帝,确实有所改变,奸相高修,在皇帝手里吃过好几次亏,朝中许多高修党派的大臣,都换成了皇帝的亲信。”萧卿何之所以如此着急回来,便是为了将这消息,告诉两人。呵呵!魏文通却是冷笑一声,“即便皇帝,真有所改变,可咱们这些寒门出来的人,岂能比得了那些世家子弟?”“魏兄,在下前些日子,占卦所得,发现皇帝的命理,竟然出现了变数,大魏的未来,一片金色霞光,黑色之气,略显朦胧,如此卦象,便是说明,原本该走向灭亡的魏国,竟有希望焕发生机。”“只是可惜,那日不能看清皇帝的面容,不然!我一定能测算清楚。”张广陵一身本事,神鬼莫测,能断国运,预测未来,乃是天下真正第一奇人也!“连张兄都如此说了,如果皇帝可扶,以咱们三人的能力,必将大魏打造成千古之盛世也…”魏文通笑道。殊不知,如今的皇帝,可是比他们三人的能力,不妨多让,如果要从综合能力评价的话,三人的能力,全然比不及李政。只是,李政的转变,虽说让人难以信服,可至少给了三人在求仕路上一点希望。金銮殿!李政身体慵懒的躺在龙椅上。文武百官,对于这位突然性格大变的皇帝,格外忌惮。现在外边对李政的传言,反而加深了一些人,对李政的恐惧。当然,昨夜一战,朝中大臣,到底还是清楚的,他们的大魏国,皇帝武艺平平,何时蹦出来一尊盖世战神了?高修踏出队列,“陛下,昨夜东方翦、唐泰,犯下大错,让我大魏五千大军,尽数损失,陛下若是不责罚,恐难服众。”李政督了高修一眼,“依宰相之见,朕该如何惩罚东方翦、唐泰?”高修眼珠子一转,“当卸去东方翦三军统帅之职。”“如此,方可服众。”“臣等附议!”其余文武大臣,纷纷抱拳。“不可,东方翦将军,是唯一能统帅三军的将领,如若没有东方翦将军指挥,北平城断然是难以守住的。”李玄烨驳斥道。“臣李百龄附议!”右御史大夫李百龄说道。而之后,又是跳出不少大臣。这个时候能站出来的人,几乎都是忠心李政的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犯错,就该接受惩罚。”高修将这些人狠狠记了下来。“陛下,你觉得老臣说的对吗?”李政点头,若有所思去,“宰相大人说的很对,东方翦将军作战失利,卸去先锋将军之职,由李嗣源代领三军大将。”东方翦众人无比诧异,皇帝英明了一阵子,咋突然又糊涂了。这不是正中高修下怀吗?连高修都十分诧异的看着李政。这小皇帝的肚子里,又在卖什么药?“陛下英明!”“不过,李嗣源年纪尚小,恐怕依旧难以担当大任,老臣麾下有一义子,名为郭英,曾经也是御北名将,若郭英做三军主将,必保北平无忧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