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世界.杀人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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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完美特警(六)
“只有一个很简单的理由……你快说啊!”花花感觉沈刚说话慢慢吞吞,没有耐性等他说完便直接追问。
她依然改不掉喜欢抢话的个性,沈刚似乎也麻痹了,不介意继续说:“上一次我打电话给吴妍真,她的手机是关机,很显然是怕我找到她。而田小梦马上就接电话,不排斥和我说话,代表她没有事隐瞒,不怕我找她,也不怕我问她什么话,依此推论她并不知情。”
花花眼睛眨了两下,连这么小的细节沈刚都能感应出来,让她很讶异,认为沈刚确实很有联想力。
不过沈刚的方法无法求证,于是直接说:“吴妍真目前不在河东,命案又没有牵扯上她,我们没有理由约谈她。我觉得这批货出自最鲜公司,他们一定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应该想办法从他们口中试探出可能答案。”
花花决定了办案方向,沈刚不敢有意见,但强调说:“施
清东过去相当配合我们,想要的资料都给我们,相信也知道我们迟早会追查到这批货短缺问题,我们去问,相信他也不会说,而且也不可能漏出马脚。”
“不错,这个问题也是我思考的重点。”花花点头同意沈刚的说法。
车子从产业道路开出公路,沈刚看见那座桥眼睛突然睁得很大,这里和货车丢弃地方有着地缘关系。所以他做出相关联想,指着桥中央说:“学长,请将车子停在旁边,我想查看刚刚那些血迹。”
花花转头摆出无奈神情,想要跟他说那是鱼血,但看他坚定眼神便顺从他的意思,将车停在路边。同时也想到很简单的证明方法,说:“你是不是要确认桥上血迹,到底是鱼血还是人血?”
“嗯,这里和货车丢弃地方有地缘关系,我想确认是不是人血,如果是就有可能是何苍同的血。”沈刚点点头,老实说出自己想法。
“想知道那是人血还是鱼血很简单。鉴识小组就在山里面,我打电话请黄组长派人来检验就知道。”花花常常看见钓客在这里杀鱼,所以才觉得是鱼血,但也觉得沈刚说的有道理,直接找鉴识组来查验就可以知道。
沈刚本来就很在意这里的血迹,看着花花打电话觉得很
满意,同时下车走向桥中央,仔细看着血迹分布情形。
眼前血迹分布,就像是一张几何图,大小形状不一的落点,有些很集中,有些很均匀,一直延伸到桥边,让他有了初步联想,但目前不想做下结论,等鉴识组验过,就可以确定自己想法是不是正确。
二十几分钟后,一台警车开出来停在花花车子后面,是何祥全开车送黄组长过来。黄组长下车亲自带着鉴识工具走过来,花花觉得他跟自己一样,也是受不了那臭味借机遁走,微笑向他点点头。
“黄组长,血迹就在这里,从路中央延伸到这里。”沈刚带着他走向桥中央,并解说血迹范围。
黄组长看着血迹不做评估,拿出试剂滴在血迹上,显示为阳性反应,一直到桥边都是阳性反应。
他脸色讶异说:“这确实是人的血迹,但没有尸体的血迹不能代表什么。这里是公路,也有可能是车祸现场遗留下来的血迹,或者有人因为某种原因在此受伤都有可能。”
黄组长鉴识经验丰富,到达任何现场先建立各种可能,再一项一项过滤排除找出真正原因,所以对沈刚说出很多可能,解说相关讯息。
“沈刚,已经证实是人的血迹,你的看法是如何?”花花看着沈刚严肃的表情,感觉他有了初步联想,这联想可能
跟案情有关。
自从和沈刚一起办案,就感觉他的联想力很丰富,不断冒出很有用线索,让她越来越期待他能破何苍同的命案。
沈刚脸色凝重,开始认真重新评估。看着桥中央血迹落点集中,直觉有人在这里受伤流出大量的血,再沿着血迹看到桥边,似乎受伤的人走到路边休息。确实有点像车祸受伤被人扶到路边坐着,不过如果是车祸现场,受伤的人在路边休息等待救援时,也会在路边留下很多血迹,所以车祸受伤可以推翻。
既然这些都不成立,必须再想其他可能。他再转头看向桥边小路,有了联想,认为有一个可能性最大,那就是何苍同在这里被杀。随即做出大胆推测说:“我大胆猜测,这里就是何苍同死亡的第一现场。”
花花睁大眼睛,讶异看着他,她没有概念,无法进行联想,于是质疑说:“你的猜测会不会有点离谱?看到这几滴血,就认为这里是何苍同被杀第一现场。我希望你能将你的推理说清楚一点,不要随便乱说。”
“有三个巧合,我才会这样想。第一,这里和货车丢弃地方有地缘关系;第二,这桥下是通往大海的河流;第三,这条路是去敬东市唯一的路。所以我大胆假设,货车司机开车来到这里,被歹徒以某种方法拦下来,将他杀死丢弃桥下,
接着歹徒开货车到达山区草丛地方,打开货车拿走那两箱从容离开。何苍同的尸体被丢入河里,经历某些因素,被冲到大海,最后漂流到港口被人发现,所以我认为这里就是第一现场。”沈刚做出一连串推理,让花花觉得可信度很高。
“你的推理确实很有可能,我可以将何苍同DNA和这里血迹做比对,就可以证明你的推理是不是正确。”黄组长很肯定沈刚说法,开始采样做实验比对。
“这里如果是何苍同被杀的第一线场,我们就必须到河里搜查,看能不能找到凶器或者其它相关证物。”花花觉得应该到河床找找。
“花花,先不要急,在未证实之前进行寻找可能是浪费时间,还是等DNA证实之后再来寻找比较合理。”黄组长不做无谓搜索,一切让证据说话,确定后再来找也不迟。
“说的也是,黄组长,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有消息务必与我们联络,我们还有事,先离开了。”花花认为歹徒为了抢走货物而杀了何苍同,何苍同的死很无辜。同时思考要找出凶手,必须查出遗失两箱箱子装的是什么,才能进一步判断何人所为,所以一定要再找施清东谈一谈。
上了车,花花开车上了公路,理出头绪后说:“所有线索指向遗失的两箱箱子,必须想办法让施清东说出箱子装的是什么,才有办法继续查下去。”
“这批货被抢,施清东不敢报案,可见这批货是见不得光,我们去找他,他一定会说是正常鱼货。”沈刚认为去找施清东没有用,但不敢明说。
“我想也是如此,如果他想说前几天就应该会说,不可能隐瞒到现在才说。你认为应该以什么方式追出箱子答案?”花花已经将沈刚当做搭档,想到问题便和他讨论。
“如果要从施清东身上找答案,可以说是浪费时间。”沈刚才说出自己的想法,脑海突然又浮起另一个方法,接着说,“但话说回来,我们必须再到最鲜公司走一趟……”
“你说这话不觉得矛盾吗?一会儿说在他身上找不到答案,现在又说必须到最鲜公司走一趟,真搞不懂你的用意是什么。”花花听了感到有点混乱,不等他说完便打断,要他再说清楚。
“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被抢走的那两箱一定很值钱,施清东迟迟不报案,可能希望歹徒和他接洽,意图用赎金买回来,将损失降到最低。如今我们将找到货车的事告知他,他一定着急追寻这两箱箱子下落,必定有所动作,我们再暗中监视他们是否会漏出破绽。”沈刚将分析说出来。
“你的说法我认同,我们这就过去找施清东吧。”花花被沈刚搞的有点混乱,目前也没有必须追查的事,决定现在去找施清东。
第十二章 内鬼疑云
车子来到最鲜公司大门,保全已经记下花花车子了。看见她的车子停下来,便将电动门自动打开,直接打给施清东报告,施情东无奈,只能面对。
沈刚依然保持礼貌向保全招手,保全也向他招手。
花花两人走进施清东办公室,施清东放下笔微笑说:“两位警官办案真勤劳,一天来两三次,真的让人敬佩,国家有你们这样的人一定会有进步。”
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是在嘀咕,这两个年轻刑警根本不会办案,他们又不是杀人凶手,常常跑来这里不知在干什么!尽管暗地里很讨厌他们的做法,表现出来却是相当和善。
两人知道施清东隐瞒很多事,在车上已经讨论了很多问话方式,最后决定由沈刚扮黑脸,花花扮白脸撮合。
沈刚一进门,看见施清东的笑容便感到鄙夷,直觉他就是穿着西装的流氓。也不再寒暄,直接丢一颗震撼弹给他:“告诉我,你们遗失的那两个箱子装的是什么?”
“什么两个箱子装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施清东的笑容僵住,本来以为他们来又要问何苍同的事。没想到已经查到货车里装有五百万现金和枪支的箱子,正思考如何摆脱罪名,却发觉沈刚的话有问题。
因为从沈刚问他遗失的两箱箱子装什么,证明货车有可能已经找到了,清点现场后发现短缺两个箱子,所以来问他原因,随即装胡涂佯说不知道。
沈刚板起脸瞪大眼睛,指着施清东鼻子:“你还要装蒜到什么时候?我老实告诉你,你们公司的货车已经找到了,是在一个很偏僻的山区找到的。后车门装的二道锁都被开,一点破坏痕迹也没有,现场有四十三箱货被搬到外面,比对吕厂长的资料清点数量后,唯独缺少两个箱子,你必须告诉我这两箱装的是什么,我才能侦办下去。”
“整台车子都是鱼货,没有其他货物,我要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施清东打迷糊仗,绝不说出箱子装有五百万现金和枪支。接着将事情扯开:“说不定歹徒只要两箱鱼而已。”
沈刚很清楚他在狡辩,必须让他心服口服,才有可能让他说出答案,接着说:“现场有四十三个箱子被搬在草皮上,你说歹徒只要两箱鱼,那为何搬那么多箱子下来呢?请你告诉我原因。”
“我也不知道歹徒为何是这样,你是刑警,应该是你告诉我原因才对,怎么反问我呢?”施清东江湖历练很久,不吃沈刚这一套,反要他说明原因。
沈刚瞬间哑口无言,眼睁睁的看着他,终于见识到真正的施清东,脸上毫无破绽,就是一张无辜的脸,在任何人看
来都觉得他是无辜受害者,完全不知道为何发生这些事。
而沈刚接触案情才几天,所有事都只是推理,也不知道真正原因,在没有任何基础架构下,无法再进一步逼问他,自认为这一局已经落败了。
花花也看出施清东很不简单,面对沈刚的问题一一解说,让沈刚无言以对,见他沉默立即扮起白脸缓和,但也不知要说什么。便在原有问题打转,要将调查情形说给他听,希望从中观察他有没有露馅地方。
于是解释说:“施总裁,我们只是有一个疑点猜不透,所有箱子都没有被拆过,外观相当完整,连封箱带也没有被割过痕迹。歹徒的搬运方式,就好像知道这两箱有特别做记号,直接将这两箱箱子拿走,所以才会问你这两箱箱子是装什么。”
施清东听见所有的箱子的外观相当完整,都没有被拆过,心情瞬间荡到谷底,同时变得暴躁,眼神锐利看着花花迁怒她,说话也不再那么客气,大声说:“整批箱子都是一模一样新鲜鱼货,箱子没必要做记号,歹徒为何只带走这两箱箱子,我又不是歹徒怎么会知道呢!”
其实他的心里很着急,所有箱子外观没有任何记号,竟然连一箱都没有被拆过,证明歹徒不但知道这两箱箱子装有现金五百万和枪支,同时知道箱子位置。这意味着他们之中一定有内鬼,这件事情不能再透过雷文,一定要亲自向总部
联络才行。
花花从他的话和动作已看出他的焦虑,对他的大声怒斥不在意,温和地说:“施总裁,这关系到一条人命,希望你能老实告诉我们,这两箱箱子是装什么,让我们有线索查出杀死司机的凶手。”
施清东暴怒后立即恢复清醒,觉得再谈下去会让花花看出破绽,马上以正常口吻说:“我已经跟你说实话了,你们却一再重复的问我,证明你们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既然如此,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再谈了。”
“你一直不愿意说出实情,是不是这两个箱子见不得光?是毒品还是枪支?”沈刚看得出他焦虑,抓住时机试探他。
施清东不可能贩毒,对沈刚无理猜测感到愤怒,一句脏话刚要飚出口,最后还是很有理智保持正常。不过不给沈刚好脸色,将头转向旁边不愿意看他,下了逐客令:“我施某从来不贩毒,你胡乱猜测让我感到很讨厌,今天谈话到此为止,不送了。”
果然激怒了施清东,不过他并没有失去理智说出重要讯息,反而下逐客令,花花意外地看向沈刚。沈刚知道他已经封闭心门,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便向她微微点头暗示可以离开了。
“施总裁,我们问话让你很不高兴,在此向你道歉,我
们的用意是想早一天破案,希望你基于死者关系不要在意,谢谢你今天配合,我们这就离开。”闹的这么僵,花花觉得应该离开了,但不想造成不必要麻烦,还是向施清东道歉。
施清东此时极度心烦,已经证实钱和枪都不见了,而且从刑警的话隐约感觉到有内奸,没有转头也没有回话。依然看着窗外,等听见关门声才回头过来,担心他们再走回来,走向前去将门锁好,回桌子拨打电话给雷文。
“货车已经被警察找到了,被丢弃在郊外。”施清东将情形说给他听。
“货车被警察找到了,那两箱还在不在?我们有没有麻烦?”雷文一开始听见货车找到了,随即担心警察检查货车里面东西,便会发现钱和枪,同时担心钱和枪是否已经不见了。
“这还用问吗?两箱东西当然不见了。”施清东不耐的说。
“说的也是,从保全车子出车祸,接着货车就不见,光这两点我就认为不是巧合,一定有人暗中图谋。”雷文也早料到货车被抢,只是不知道是被熟人抢还是外人抢走。接着焦虑不安说:“已经证实两箱东西不见了,总部必定会出手调查了。”
“总部调查是迟早的事,我先到现场了解回来再和你联络。”施清东要亲眼证实,回来后再和他讨论。
随即打了一通电话到派出所,了解案发现场位置,便离
开办公室开车前往郊区案发现场。沿路发现这条路是往敬东市主要道路,经过河东桥便转进小路,顺着弯路行驶,心里想着沈刚和花花的话,货车门没被破坏,箱子完全没被拆过,这很明显是知道装货位置的人,所以货车被抢应该是他认识的人所为。
施清东来到现场,警察以为是自己人,转头看着他下车,发现不认识便问说:“请问你是?”
“我是最鲜公司的负责人施清东,这台车子载着的是我们公司的货,我来了解情况。”施清东很有礼貌说明来意。
执勤员警说:“现在正在进行采证,你只能在封锁线外观看。”
“我知道了,谢谢。”施清东站在封锁线外观察,草地上放满标示号码牌,警方鉴识组人员正在采证,他的心里很矛盾,希望警方能找到抢匪,他就可以追回钱和枪支,但又担心抢匪供出钱和枪支,让他也脱不了关系。
看着货车外面箱子堆叠整齐,就如沈刚所说完全没有拆封痕迹,再看见货车上未搬下来的箱子,让他浮起恐惧念头。只有第三排被人搬下来,其它箱子堆的好好的,证明下手的人知道钱和枪的放置位置,最后确认货车后门的锁完全没被破坏,这样情形证明一定有内鬼。
回到办公室越想越不安,一定要做出自保的动作,便拨
打电话给总部,接通后说:“叶爷,我有事想向你说明。”
“施总裁,大家都已经这么熟了,不必这么客气,直接说吧。”接电话的是紫星集团总部执行长叶枫,头发乌黑亮丽,脸色红润、中等身材、外型很有活力,似乎是一个爱运动的人,已经五十岁了,但外表看起来依然年轻。知道施清东找他一定是谈货车的事,先礼后兵让他将事说完再打算。
“失踪的货车已经找到了。”施清东严肃的说明情形。
“货车找到了,里面的东西呢?”叶枫说话没有起伏,让人有冷冷的感觉,好像早已算准里面的东西会不见了。
“东西都不见了。”
“既然不见了,那你有什么话要说?”叶枫知道事情已经成定局,便不想再说,打算接手展开调查。
“叶爷,你听我说,我到过现场,发觉货车的锁竟然没有遭到破坏,应该是用钥匙打开。箱子被搬到外面堆叠整齐,完全没有拆封痕迹,很显然抢劫的人知道这两箱的位置。”施清东担心矛头指向他,极力说明现场情形,想要证明自己不是内鬼。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人有内鬼?”叶枫淡淡回应,出货当天保全车子被撞,接着货车就失踪,他早已猜到是内鬼所为。于是对主要经手的雷文、吴妍真、施清东、吕梁仁四个人做过调查,如今证实有内鬼,便开始思考如何处理。
“我也认定是内鬼所为才会向叶爷报告,希望叶爷可以揪出内鬼。”施清东怕总部对他下手,率先报告就是要脱嫌。
“我知道了,我会调查。”叶枫没有给他承诺,说完便挂了电话。
施清东还想要再解释说明,只听到“嘟嘟”的声音,很失望看着手中电话,感觉到叶枫的冷漠,完全不再乎他的感受,让他心寒,但又不想坐以待毙,又拿起电话拨打给雷文说明这件事。
雷文看见是他的号码便接起来:“清东,你看过现场有什么发现?”
“我看到令我害怕的事。”施清东说话时神情已经被影响,此时存着恐惧的心。
“什么事让你这么害怕?”雷文听这话虽然镇定回应,心里也感到担忧,急着追问道。
“货车的锁没有遭到破坏,应该是用钥匙打开,现场箱子完全没有拆封,抢劫的人知道这两箱的位置,证明是内鬼抢走了五百万和枪支。我怕这个内鬼会对我们下手,所以我已经向叶爷报告过了。”施清东话虽说的平顺,脸上已经布满忧郁的皱纹。
“你既然将事情告诉叶爷,我们再谈这些也没有用,一切等待总部指示吧!”雷文挂了电话,立即穿上外套走出办
公室。
施清东向叶枫说明,证明自己不是内鬼,那就代表可能是内鬼的人只剩三人,而这三人就是自己、吴妍真和吕梁仁,让他感受到了未知的威胁,为求自保他也必须要找靠山。
第十三章 总部期限
河东派出所唐文办公室,花花和沈刚坐在一旁椅子里,唐文站在桌前分析说:“沈刚的推理只要鉴识报告出来,就可以知道结果。现在最好奇的事,是最鲜公司遗失那两箱装的是什么?”
“我猜测是毒品或是枪支。”花花很肯定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一间营运正常的公司,不大可能会做这种非法的事,除非他们公司营运出了问题。但经我查证,从最鲜公司每年报税的资料来看,它是一间赚钱的公司,所以很难和走私毒品、枪支划上等号,除非是他们员工偷偷夹带。”唐文严肃剃除不正确因素,说明其他可能。
“员工偷渡毒品或枪支可以直接运走,没必要透过公司货车,这样反而多一重危险,一定是施清东有问题,必定知道这两箱装的是什么,因此货车被抢才会不报警。”沈刚提
出自己疑问。
“你说的有理,那你觉得这两箱装的是什么?”唐文觉得沈刚分析的很好,想知道他的进一步的想法。
“我故意向施清东试探说是毒品,他脸上浮起极大厌恶感,保证不沾毒品,因此我相信他的话,肯定不是毒品。而枪支贩卖价位不是很高,所以只能暂定为一批高价值的东西,而且他们很快就会有动作了。”沈刚进一步将自己的推理说出来。
“你认为他们会有什么动作?考虑原因是什么?”唐文不断引导沈刚思维,希望他可以逐渐成长,对办案技巧更加熟练。
沈刚进一步做出分析说明:“我推测施清东货品被劫迟迟没有报案,可能希望有人和他接洽以赎金买回,如今他们知道东西被拿走,代表歹徒也需要这批货,不会有人和他们接洽了,他们一定会追查是谁抢走他们的货。”
“所以说。在我们等待鉴定报告这段时间,也要注意他们行动。”花花延续他的想法,推敲出最近要做的事。
“好吧!接下来几天侦办方向,就是监视他们行动。”唐文在没有任何线索之下,只好让花花、沈刚自由发挥,希望他们可以追出线索来。
雷文从地下室开车出来,钱被抢的事总部怪罪下来谁都
会遭殃,施清东告诉叶枫是为了自保,他也必需想办法自保。
所以直接找紫星集团总裁李坤尧这张王牌,希望他念在多年帮他做事的忠心,可以相信他不会做出背叛集团的事。
进入紫星大楼地下停车场停好车,来到李坤尧办公室,看见李坤尧没有坐在办公桌座位,而是面对着玻璃窗外,叶枫站在他的背后,似乎是在商量事情的样子。他知道两人一定是商讨货车失踪的事,于是带着不安急忙喊:“李爷。”
办公室内一位年约六十岁,满头乌黑头发,身穿一套质料细致蓝色西装,笔挺身躯,双手置于背后,看着玻璃外星空。他的眼睛充满睿智,同时浮起淡淡忧郁,这便是李坤尧,是紫星公司总裁。
李坤尧回头看着雷文,他已经听完叶枫报告,既然雷文来了,也听听他的说法:“你来的正是时候,告诉我货车上的钱为何会被抢走?”
“李爷,从货车现场来看,是知道内情的人所为,我一定会好好调查,一有进展马上会向你报告。”雷文看见叶枫,已经知道他向李坤尧说明钱被抢的事,不敢有所隐瞒,老实说出来。
“知道内情的人,只有你和你的秘书妍真,还有清东、梁仁你们四个人,应该都是值得信任的人。而你说有内鬼叫我该相信谁呢?”李坤尧一丝锐利眼神射向他,说明连他也
不相信。事实上是要他用点心查出内鬼是谁,但若不给他压力,内鬼永远也找不出来。
雷文知道李坤尧的用意,所以要在其他三人中找到可疑的人,他脑中闪过很多疑点,到最后都打消念头,四个知情的人都是可以信任的人,实在想不出谁是内鬼。
紫星集团给他们四人是最好待遇,最优渥薪水,同时也给他们压力,就是不能出差错。一但出差错,紫星集团总部绝对会找出真相,到时他们性命就可能不保,因此断定这四个人绝对不敢动这批钱。
“我也认为我们四人绝对值得相信,没有人敢做这样的事,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制造假象,混淆我们的追缉方向,我一定会找出这个人。”雷文紧绷神经解释。
李坤尧冷冷看着他,确实有可能如雷文说的这样,最有可能的人就是他的对家王者集团。他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些许,才淡淡的说:“我纵横几十年,如今有人敢在我头上动土,这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要你们在最短时间内找出这个人,否则这事传出去,让人知道我的钱被抢,我的脸要往那里放?”本来打算由雷文主动调查,又担心他拖太久时间。
话才说完又继续说:“叶枫,调查的事交由你处理,不需要任何顾虑,一个月时间将钱找回来,同时找出对方是谁,一个也不放过。”
“知道了。我这就去处理。”叶枫点头说,脑海已经有了调查的方案。
“阿文,我希望你好好配合叶枫调查,提供最有可能出卖集团的人,方便他着手调查,让对方浮上台面。”
“是,李爷。”雷文不敢皱眉头,温驯回话。面对这么棘手的事,一个月很难查出结果,李坤尧的决定,他不敢求情,只能赶快离开想办法。
雷文来到停车场坐上车子,立即打电话给施清东,接通后说:“李爷很生气,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要找出那批歹徒,同时也要找回五百万现金。”
“一个月时间怎么够,要到哪里找出那批人!”施清东听到总部期限,让他更加焦虑不安。
“不管如何,你给我几个在你那工作可能泄密者名单,让我来查,我一定会找到作案的人。”雷文没有任何办法,打算找几个替死鬼来处理,让这件事很快就可以落幕。
“哪有什么可能泄密者名单,难道你忘了吗?处理这件事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厂长吕梁仁,一个是我,吕梁仁为人我可以信任,而我更不可能出卖公司,这件事已经做了一年多了,从没有发生问题,实在想不出会有谁知道这件事,除非是你的人!”施清东对雷文的指证很不满,反讽是他的人所为。
“我这里只有我和妍真知道,我们也不可能出卖集团,
不管如何,这事已经烧到你我身上,只好据实呈报上去,一切交由总部执行长叶爷调查,相信明天就会展开调查,很快就会有结果。”雷文不想和他在此时翻脸,表示双方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由总部出面处理很快就会有结果,但也会有人遭殃。”施清东感到忧心,说出心里不安。
“你我也是其中之一,同样要面对总部调查,这是无可奈何的事,只好面对。现在反而希望那些刑警尽快找到凶手,让大家可以松一口气。”雷文焦虑无奈,说出心里想法。
“这件事都要怪你出这鬼主意,以前你们都是直接来这里拿钱回去,离开后就不关我的事,而你偏偏要将钱放进货车内,再经由分公司将钱汇给你,说这样就不怕警方查到,没错,确实是不被警方查到,如今五百万被人抢了,我还要想办法追回这笔钱,真被你害惨了。”
施清东理直气壮埋怨,气还未消接着又说:“我要加派几台车护送车子,你却说会引起警方注意,叫我只派一台车子保护就好,如今出事了,连我也拖下水……”
“你不能这样说我,我也不希望这样做啊!若不是最近一年多公司被检举十多次,几乎是每个月就检举一次。警方每个月都要来一两趟,若不改变运钱方式,早就被警方发现钱的来源有问题,大家还能过得这么如意吗?”雷文也急得
像热锅上蚂蚁,不想被他这样指责。
随后安抚施清东的情绪,说:“你不要这么丧志,还有一个月,我们好好地想想办法,希望我们可以平安度过这一关。”
“嗯。”施清东咬着牙,不平的回应。心里老大不高兴,一个月哪有可能找出抢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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