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红红的,和娃娃一样。”说着指着他的眼睛给我瞧。 没想到我家的娃娃还异常敏感呢!我掐了掐他的脸道:“快说,他们都说了什么?” “师傅说,只要恢复到原来的孙姑娘便好了。” “花满楼我看错你了,你是个好人。” “爹没说话。” “你爹就一闷葫芦,不讲话也在情理之中。” “陆叔叔说,会不会是装出来的?” “陆小凤你真相了,不过你怎么瞧出来的?” “爹说,没有必要。” “陆叔叔说,那倒也是。” 我脸抽了抽,这几个男人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病人因为怕痛才装作什么也不记得了吧! “师傅说,可以让她想起我们吗?只要记想便好。” “花满楼,我太感动了。不愧是娃娃的师傅,我的朋友。”对于此等升级花满楼怕还不知道。 “爹说,恢复刚刚的样子也好。” 我一怔问:“这是西门吹雪说的?” “娃娃没记错。” “好,乖,知道娃娃不会记错的。”心中暖了一下,总算他还算有心。 “那个很漂亮的叔叔说,那我尽量再施针刺激她,尽量让她恢复过来。” “什么还要施针,刚不是说不再用针了吗?” “是明天……”娃娃补充着道。 “天啊,我晕针……” “漂亮的叔叔说让他们尽量在施针前让你自行想起,这样不会对你有什么伤害。” “哦?” “如何让我自行想起?”正在想着,便听门外有人敲门,我吓了一跳,莫不是刚刚的谈话被某个武功高强者听去了? 可是进来的是田嫂,我立刻松了口气。 却听她道:“夫人你好些了吗?庄主问您晚饭是在凉亭用还是在房间用?” “这……这……这里。”我弱弱的回答。 “庄主吩咐我将小主人抱出去用餐,不知可否?” 我看了看娃娃,对他使了个眼色,道:“抱走,抱走……”娃娃也很顺从的伸出手被田嫂抱了去,我则穿了鞋子披散着头发在餐桌前一坐,西门吹雪我倒要看看你要我想起什么? 不一会儿两个青衣小童摆好了饭菜,今天菜色十分清淡,不见一丝肉味,这是何意?正当我想着时,西门吹雪一身白衫慢慢的走了进来,并轻轻的坐在我的对面,皱了半天眉也没开口讲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我这几天贫血,脑供血不足头有些晕。 所以明天大概要晚更 过去与现在的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了 累啊…… 三十一、过去与现在的不同 他不讲话我自不能轻易开口,望着满桌子的饭菜也不敢动手。 纠结了半晌,西门吹雪突然将一块白菜夹给我道:“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菜。” 以前的孙秀青喜欢白菜?怪不得西门吹雪第一次见我与娃娃大鱼大肉时皱着眉头,原来完全相信自己的妻子是真的失忆,或许以为想见他或是想回到万梅山庄而装的吧! 如果要用这种方法才能见到自己的老公,那孙秀青你还真是个可怜的女人。而眼前这个男便是让你落入那种窘状的人,看在这个身体是你的份上,替你报复他一下应该可以吧! 我轻轻的吃下,然后突然笑道:“好吃!” 西门吹雪的神情似乎一松,然后又夹了两块过来道:“那多吃些。” 我心里抽搐着,可是仍然很愉快的将白菜吃完道:“不过我更喜欢吃红烧肉。” 西门吹雪正准备夹第三回的筷子停了下来,然后道:“是吗?” 打击到了吧!我小小得意了一翻,便听他向外面道:“来人为夫人做盘红烧肉,另将我的筝取来。” 西门吹雪会弹筝?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他拿筝做什么,莫非边吃饭边给我弹筝听?还真是有诗情画意啊! 不一会儿,筝也拿来了,菜也上来了。我心满意足的吃着红烧肉,可是西门吹雪将筝放在桌上道:“以前夫人最喜听我奏筝,许久未弹有些生疏了。”说着抬起纤长的手指,按动了琴弦。 其实我并不喜欢筝的声音,太过悲伤与雄壮了,象一个正准备上战场的战士临行之音,又苦涩又激昂。 初时听得极入迷,西门吹雪停下问:“可有想起什么?” “你确定我以前十分爱听吗?” “正是。” “你确定以前的人不是为了见你而让你弹琴来听,而意不在此音吗?” “……”西门吹雪一怔,然后将筝放在一边道:“或许!” 或许?那个深爱着你的孙秀青已经不见了,即使你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我继续吃着红烧肉,滋味很不错,只是对面的西门吹雪似乎一口也没动。我吃着吃着起了坏心,道:“你怎么不吃饭,会饿的。” 西门吹雪听到我关心他,连忙拿起了饭吃了起来。我用极快的速度将红烧肉递给他道:“吃肉……” 他的脸抽搐了一下,但还是拿起来吃掉。西门吹雪所食饭菜好清淡,我尚未见到他吃肉,所以恶整一下的心情也不错。 好不容易这钞勾心斗角’的饭结束了,他请我去凉亭那里转转。 去就去,我顶着半疯的头发与他一起来到凉亭,看他还想用什么方法逼我想起以前的事情。 突然,他折了树枝下来,站在我留的那片空地上练起剑来。 西门吹雪身材修长,长袍雪白,舞起剑还真不是一般的赏心悦目。自从来到万梅山庄,这还是第一次看他舞剑,稍稍发了一会儿花痴,等他舞完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 他竟然面不红气不喘的走向我,并道:“夫人果然还是喜欢看我舞剑吗?以前你总是在看后暗暗记下来,并用了很长时间绣了那张剑谱下来。没想到却累你失了记忆,不过若你喜欢,我以后会常舞给你看。” “奇怪,为什么有活人舞剑不看却绣什么剑谱,难道你要离开?” “是你要离开。”西门吹雪一叹道。 “我要去哪里?” “不,应该是我让你离开。” “为什么?” “或许是我自己。” “我记得有人说过,两个人如果真正的相爱都会选择为对方而活,你却为了自己让我离开。你不爱我对吗?那为什么又叫我夫人,真是奇怪!” 西门吹雪哑口无言,他将树枝扔地上道:“去房间中体息一下吧!” 我抽了抽嘴角,刚从里面走出来,站这里看了你舞会剑,这就马上要回去了?但是他没有向我的房间走去,而是直接来到西门吹雪与孙秀青成婚之后的那个房间。 难道为了让我想起来以前的事情,要做夫妻做过的那啥事?我正在糊思乱想时,西门吹雪则问我:“你总是喜欢坐在窗前看着月亮。”他打开窗指着那里的一张椅子道。 我以前并不喜欢来这里,因为总感觉到这房间中有一股莫名的悲伤。刚来万梅山庄所住的房间,据说是西门吹雪与孙秀青临时体息用的房间,因为夏天那个房间十分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