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一个不容丝毫诬蔑的人,报复起来也确实凶狠。 …… 咸阳宫内。 “大王,事情经过便是如此。” 一个寺人跪在殿下,低着头道。 赢子楚神情也逐渐变得冰冷,目泛寒光,许久之后,赢子楚才压下怒气,“这件事交给相邦来做。” “诺!” 寺人立即回道。 “还有,通知下去,明天不上朝,寡人要带着百官巡视咸阳。” 赢子楚目中浮现一抹异色,突然说道。 “是,小的这就去办!” “今天到此为止,去芷阳宫!” 赢子楚此刻也没了看奏疏的心思,反正这些事不急,起身穿鞋。 …… 华阳宫。 “姐姐,你听说了吗?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 “如果能够推波助澜,说不定嬴政小儿的太子之位就要不稳,到时……” 阳泉君一副兴冲冲的样子。 他却没注意到华阳太后的脸色越来越黑。 “混账!” 华阳太后暴怒喝道,“蠢货,这种事怎么可以参与?你又不是没见过太子与大王,还信这种谣言?” “告诉我,这件事你到底掺没掺和?” 说着,华阳太后脸上露出狐疑,双眼紧盯阳泉君。 她可是非常清楚嬴政是多么在乎赵姬,要是阳泉君真的敢掺和此事,以嬴政护母的性格,这仇可就结大了。 “啊?” 见到姐姐如此愤怒,阳泉君一愣,随即慌忙说道:“姐姐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掺和此事,这件事也是今天在酒楼吃酒听到的,刚听到就迫不及待来告诉姐姐。” “还算你没蠢到家。” 听得此话,华阳太后松了一口气,又问道:“你是经常在那家吃酒吗?” “是啊?姐姐问这做什么?” 阳泉君一脸茫然地问道。 “哼。” 华阳太后冷哼一声,懒得理会自己这个蠢弟弟,“来人,去查清楚那酒楼的背景,敢算计本后的弟弟,就没必要活着了。” “诺!” 一旁一个身形粗壮的女官欠身回道,随后缓步退出大殿。 这时阳泉君才露出恍然以及羞怒。 “姐姐的意思,他们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就是为了拉我下水?这帮混蛋,看我不扒了这些人的狗皮!” “哼,你的行踪又不是什么秘密,哪有如此巧合就让你听到,显然这些人就是存了利用你的心思,想要我秦国内部出现动乱。” 华阳太后久经官场沉浮,而且是楚国公主,对于这些蝇营狗苟的伎俩门清儿。 不然也不会连儿子都没有,却依旧地位稳固。 因此一听阳泉君的话,就有了怀疑。 如果是赵姬,肯定想不到这一层。 两者的政治手腕相差太大了。 不愧是宣太后的表侄孙女,芈氏家族的女人。 对于政治的敏感度确实厉害。 不过经此一事,也让华阳太后更加警惕,总有人想要利用她祸乱秦宫。 想到这里,华阳太后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蠢! 真蠢! 唯一的好处就是对自己言听计从,有什么事也会先找她来商量,不会贸然做事,不然就真的被人坑死了。 …… “公子。” 回到太子宫后,冬儿依旧一脸担忧的望着嬴政。 此刻嬴政虽然没有流露出怒火。 但越是平静,冬儿越是害怕。 从小一起长大,她最是了解嬴政的性格。 每次嬴政在外面受到欺负,都不会表露出多么愤怒,而是压着,看起来极为冷静。 但事后则会极为凶狂的报复。 在赵国没少人仗着人多欺负嬴政,后来被嬴政抓住机会一个个报复回去,让人再不敢轻易欺负。 现在嬴政比之以前还要平静,则更说明了其胸中酝酿的滔天怒火。 “放心吧冬姐,我没事。” 片刻后,嬴政脸上挤出一个微笑,但任谁看了都不像开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