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衣女人这般盯着,我浑身上下都不自在,鸡皮疙瘩起的满身都是。“你...你要干什么?”我止不住的颤抖,战战兢兢地问道,人顺势朝着里屋退去。白衣女人咧了咧嘴,鲜血跟蛆虫从嘴角渗出。她缓缓朝我靠来,一边走着,还一边咀嚼着,那些蛆虫在其噬咬下白浆四溢。我在看见这一幕后,心脏都有种要爆裂的感觉。“天啊!鬼啊!”我大叫出声,希望外面的兰若听到我的呼喊后,会赶来救我。白衣女人也没理顾我的大喊大叫,只咯咯地笑个不停。没一会儿时间,我人已退到了里屋的墙壁上,身后再无退路。此时,白衣女人距离我越来越近,她阴冷地笑着,继而抬起双手来。她的手,异常的白,就好像跟水里泡过的一样。让我感到惊恐的是,女人手上的指甲无比的长,尖锐而又锋利。她伸出舌头,左右搅动了一番,两手探出,看其模样似乎是要用她那锋利无比的指甲将我给开膛破肚一般。我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个魂不守舍,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额头的冷汗涔涔地往外冒。“别...别过来...”慌乱之下,我支支吾吾地喊出声。白衣女人自不会听我喊声就停下来,她不断地朝我靠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有那么一刻,白衣女人已经抵达我身前。我急促地呼吸着,心突突地跳着,头皮都有种要炸裂的感觉。让我没想到的是,此时我好像被定在了墙上一样,任凭我如何用力,身子竟然无法动弹分毫。这时,白衣女人抬起手来,接着用她那锋利的指甲在我脸上轻轻划了一下。虽说白衣女人并没用什么力,可指甲的锋利还是将我的脸颊划破,鲜血顺势渗出。白衣女人阴冷地笑着,继而将脑袋凑到我脸前。我咽了咽口水,头脑一片空白,额上的汗水好似决了堤一般不断地渗落。“唔唔....”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此刻的自己竟然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吐出清晰的字眼。白衣女人也没理顾我的害怕,她将舌头伸出,接着在我的脸颊上舐舔了起来。那被指甲割破的皮肉,在白衣女人的舌尖上翻卷着,鲜血沾在舌尖,我都能闻到一股腥味。紧接着,白衣女人伸出另外一手,她将我衣服搂了起来,顺势将手探入到我的肚子上。见状,我的两眼顿时圆睁,稍稍一想便也明白了白衣女人这是要干什么,她竟然要把我的肚子划破,让我肠破血流。想到这里,我哪里还定安得下来?可让人绝望的是,此时我根本动弹不得,两手两脚就好像被钉子牢牢钉在墙上一般。无奈之下,我唯有任凭白衣女人处置。渐渐地,我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迷糊,没一会儿时间,四下里兀地一片漆黑,我便没了意识,昏迷了过去。......“阿庆...快醒醒...”迷迷蒙蒙中,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我缓缓睁开眼来,发现兰若正不停地摇晃着我的身体,神情很是焦急。“兰..若..我没死?”我有气无力地说道,整个人虚弱不已。见我醒来,兰若很是欣喜,顺势将我从地上搀扶了起来。我四顾看了看,但见古楼已不见了踪影,四周全是乱坟堆。见状,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整个人也在那些坟堆的刺激下清醒了不少。“这是哪里?”我惊愕出声,一脸的惶恐骇然。见我这般模样,兰若蹙了蹙眉,说:“阿庆,别怕!这里是一处乱葬岗!”话至此处,兰若稍顿了顿,接着又补充道:“对了阿庆,之前我让你找蛇草,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嗯?”我兀地皱眉,不解道:“古楼呢?白衣女人呢?”听我这般话语,兰若顿陷失措茫然中,她一脸莫名地看着我:“什么古楼跟白衣女人?你都在胡说些什么?”我咽了咽口水,说道:“兰若,之前我被一个白衣女人引到了一座古楼中,那白衣女人的脸庞完全腐烂掉了,她用指甲划破我的脸,还要将我开肠破肚!”说着,我忙地抬手在自己的脸庞上摸了摸。让我震惊的是,我从脸上除了摸下些污垢外,根本没触及到什么伤痕。“怎么会这样?那女人明明把我脸划破了,她还有舌头舔我脸庞来了!”闻言,兰若顿时表现出一副厌恶的神情来。她直勾勾地盯着我,好半响后,方才说道:“我说阿庆,我看你是得了臆想症了!哪里有什么白衣女人?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在这乱坟堆中翻滚个不停!”我愣住,满脸的难以置信。虽然兰若并不像是在说谎,眼前的一切也算是证实,可之前的一幕幕,却又给了我一种无比真实的感觉。“天蓬尺呢?”忽地,我这般出声问道。兰若无奈地撇了撇嘴,顺势从地上拿起一根四棱形状的木棍来:“给你!”我见天蓬尺接到手中,整个人都迷蒙不已。接着,将我目光直直落定在兰若身上。被我这般看着,兰若稍显的有些不自在,她抿了抿嘴,问:“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顿了顿,说:“兰若,你发现我的时候,我真的在这乱坟堆中?”闻言,兰若倏地一蹙眉头,沉声道:“怎么?你难道觉得我是在骗你不成?”我怔了下,有些尴尬,接着站起身来。四下瞅了瞅,我发现这一处乱坟堆占地极为宽广,里面的坟茔东倒西歪着,显是常年没人打理过。稍以平复,我出声问道:“兰若,这里怎么有如此多的乱坟?”兰若鄙夷地看了看我,说:“这里是一处乱葬岗,坟多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还有事没事?没事的话,我们赶快回村子吧!”我愣了愣,怀揣着满心的疑虑,继而跟兰若一道朝着梅村走去。一路上,我沉默不言,心里面全是想着那古楼跟白衣女人的事情。见我心事重重的样子,兰若问:“阿庆,你想什么呢?”我反应过来,应了句:“没想什么。”看我不愿意多说,兰若嘟了嘟嘴,若有些气郁的样子,随后她加快了步伐。我觑了觑眼,眉头凝沉无比,好些时候,我长吁了口气,这才朝兰若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