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还想我给予一个让她产生希望的回答。 「你弟把多多吃了,」我扯了扯嘴角,「欣怡,咱们去把多多埋了吧。」 老婆哭着和我一起把多多埋到了当初捡到它的地方。 十年过去,当初的臭水沟已经大变模样,现在这里被改成了一个公园,风景很好,也不算辜负了它。 「老公,对不起,多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武盛会这样……」 她蹲在地上抱着我哭,我知道她对多多的感情不比我少。 「别哭了,欣怡,」我给她擦了擦眼泪,「但是对不起,这次真的对不起了。」 我永远无法原谅他们一家人。 我想,是时候结束一切了。 老婆好像知道我想说什么,她流着泪,捂住我的嘴,「不,老公,是我,是我的错,你不要说对不起。」 「我懂,多多没了,我怎么也弥补不了你……离婚吧。」 「老公,咱们离婚吧。」 3.妻儿受苦 5. 我和欣怡离婚了。 她很清楚,她一天还是他们家的女儿,就一天与我隔着多多的恨。 所以她不愿再「拖累」我,放了我一条生路。 我很感谢她的理解,我们一起悄悄地去办了离婚,没有大张旗鼓。 她本来想什么都不要,只要我照顾一下孩子的生活费,但,我还是选择把房子留给了她,自己带着所有贷走了。 孩子一个跟了我,一个跟了她。 但因为年纪小,欣怡恳求我让孩子都在她身边长大。 我知道,一方面,她也是想帮我分担一下创业的压力,我很感激。 另一方面,或许她也想有孩子在,我们的人生不会彻底失去交集。 …… 三十岁的年纪,我失去了婚姻、妻子,失去了多年老友,失去了一切……我一夜就变得沉默起来,只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投注于工作,每天不要命的加班,我怕一下班,回到租的房子,就想起现在只剩我自己一人的现实。 我好想在这场梦里醒过来,可怎么都缓不过来,越来越窒息。 离婚后,我的事业有了很大的起色,还清了欠的钱,有了营收,公司也开始增加了人手。 其实一切都在变好。 空闲之余,我也和欣怡一起带着孩子出去玩了几次。 安安长得很快,小脸圆圆的,挥着小胖手,尿我身上好几次。 平平只以为我是工作忙出差了,他还以为我和欣怡在一起,开心地告诉我,他想让爸爸妈妈一家人永远永远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 我和欣怡一齐别过头去。 我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 我们离婚几个月后。 这天,下了很大的雨。 在公司加完班,我走出公司,刚上车,就接到了平平的电话。 一接电话,听到对面再次传来平平的哭声,我一个激灵。 我追问着平平怎么了。 这次,平平努力忍着哭劲儿,抽噎地跟我说着:「爸、爸爸,我和妈妈被打了,你快回来啊——」 我马上赶到曾经的家,欣怡抱着安安,和平平一起坐在小区单元门前,母子三人浑身都湿透了。 平平也不容乐观,靠在欣怡怀里,冻得发抖。 他抽噎着,梦里似乎也在念叨着什么,但应该是发烧了,完全听不到我的呼唤。 欣怡垂着头,一动不动。 我走过去扶起欣怡,才发现有热乎乎的东西顺着她的头发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伸手一摸,满手鲜红。 我顾不得多问,马上送他们去了医院。 医生很快给了检查结果。 欣怡头部受创、轻微脑震荡,而平平则是发了烧,身上有被踢打的痕迹。 我给陈武盛和前岳父岳母打电话,没人接,一开始还是不接,后面直接关机了。 自己照顾欣怡和平平安安,我实在走不开,只得先在这里等着。 等过了一会,平平吊了针,稍微清醒过来了。 「爸爸!」他哭着抱住我,「爸爸,我害怕……」 我心里发酸,还是让他先说说今天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才抽搭着把今天的事都说清楚了。 多多是陪伴平平一起长大的,他们感情深厚,陈武盛吃了多多之后,平平一直怀恨在心,每天都用陈武盛的牙刷刷马桶,一连刷了几个月。 结果今天不小心被陈武盛发现了,直接一脚把他踹出来了,欣怡护着平平,也被打了,一起被赶了出来。 他们母子三人被赶出了欣怡自己的房子! 我听完儿子的话,气得发抖。 陈武盛这么打一个小孩子,还是人吗?好歹我儿子也是他侄子啊! 那前岳父岳母更是可笑,往日独宠儿子,对我的孩子瞧不太上,说什么女儿生的孩子不算他们家苗,就得是陈武盛生的才是陈家人…… 当初我还以为是开玩笑的,现在看看,果真是他们的真实想法,外孙?哪有亲孙子亲?儿子想打外孙就打,想赶外孙就赶出来喽? 我在医院外来来回回地走,抽没了两包烟。 我老婆儿子被这么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