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辈当关之观海听涛

接上部剧情,走私大鳄宋雨晴将郭聪卷入了一桩预谋已久的杀人案,郭聪被人算计,出现在了命案现场,所有证据都指向他复仇杀人,聂鸿声命令海关货运专家董皓正式主导专案组。 董皓擅长从单据中分析线索、从数据中查找纰漏,模拟运行全球各大港口的进出并能精确的绘制每一家船公司的班轮轨迹,诸般货类一过眼,便知涨跌、风险、原产地,税率、汇价、起运国。这项业务,干到极致,行内有个名目,唤做:观海听涛。 郭聪和张瑜查探神秘人“北哥”到“气蒸四海”酒楼,张瑜应聘服务员,混入酒楼,经查该酒楼长期从事走私贩卖野生动物,为了找到北哥和该酒楼的关联,郭聪以麻皮的打手“大彬”为突破口设局,将该团伙一网成擒。海关进口陆生动物检疫隔离场发生一起观赏动物“环尾狐猴”死亡后尸体被盗案件,董皓一路追踪盗尸者来到青港镇。营救出高级生物医学工程师陶雅莉陶雅莉,并由此引出了一桩惊天秘密宋雨晴在国外收购了陶雅莉的生物实验室,目的便是为了获取陶雅莉团队成功培育的人造高分子胃黏膜“Number5”,为了攫取利益,宋雨晴计划通过这一技术制造特殊的外包装,利用她在国内建立的野生动物贩卖网络,采取“动物带货”的方式,走私新精神活性物质麦角二乙酰胺(新型毒品LSD致幻剂)。一场分秒必争的狙击战在滨海关货运现场正式打响......

第十一章:偷车老贼(3)
“咔嗒——”门锁转动,聂鸿声探身走了过来,扬了扬指缝里的打火机,抬手一拢,给魏大夫点上了烟。
“别紧张……”
“没紧张。”魏大夫抽了抽鼻子,吐了一口烟。
“对了,我跟踪窦家兄弟时,听他们说了两个词,叫:肋巴菜、响皮菜。”
“肋巴菜、响皮菜是什么菜?”
“这两样东西叫菜不是菜,这词儿来自广西桂林土话,肋巴菜指的是牛肋排、响皮菜是牛肚皮。所以我敢肯定这哥俩儿是广西桂林人,为防对方下绊子试探,你得学点儿广西方言防身。不用多,两句足矣。”
“啊?那……我学哪两句啊?这万一所答非所问,我怎么和人对话啊!”魏大夫懵了,看着聂鸿声呆呆地问。
“不用对话,你直接骂他就行。记住啊!第一句是:野仔,里想啷子?甩你老盖?”聂鸿声一字一句地教学。
“野……什么老盖?”
“野仔!里想啷子?甩你老盖?意思就是说,兔崽子你想干什么,耍你爹吗?”
“野……野仔!里想啷子?甩你……老……老盖?”魏大夫有些口齿有些笨拙,但是好歹记住了发音。
“行,慢慢练几遍就好了,听第二句啊!就俩字:哈——崽——”
“哈——子——”
“不是子,是崽!音拖长一点,这俩字就是傻蛋的意思,你大点声,骂人要有气势!”
“可我……我没骂过人……”魏大夫有些羞恁的嘀咕了一句。
“万事开头难,谁都有短板,只要勤学苦练,一定都能克服,毕竟天道酬勤嘛,对不对?”聂鸿声拍着魏大夫语重心长的劝道。
“可是……我就会这么两句,万一交流过程中,逻辑对不上可怎么办?”
聂鸿声苦恼的一拍自己的脑门,疯狂地摇晃着魏大夫的肩膀:
“魏大夫!大夫!我的好大夫!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你都开始骂人了,还讲个屁的逻辑?只要够难听、有气势就可以了!又不是论文答辩,你逻个锤子的辑?”
“哦……哦……”魏大夫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对着镜子找了找感觉,反复重复了几遍发音,扭头问道:
“聂关,您这广西口音正宗不正宗啊?”
“正宗啊!如假包换!”
“真的假的啊?”魏大夫心里有些打鼓。
聂鸿声嘬了一口烟,幽幽叹道:“98年,广西东兴的4·23缉枪大案听说过没?”
“东兴市,我知道,东兴是广西壮族自治区下辖县级市,西南与越南接壤,1998年,南宁海关缉私局和东兴市公安局边境境管理大队破获一起制贩枪支走私大案,查获各类枪支88支、子弹1.6万发,枪支散件72件。这案子可是载入培训教材的大案子,书上说这伙犯罪分子极为狡猾,且手段无比高明。要不是团伙中的二号人物蟒爷,因分赃不均与带头老大火并,这案子也不可能顺利告破。”
“你还真知道不少。”
“那是自然,只不过这案子……”
“只不过什么?”
“据说那个蟒爷被团伙的老大带人围攻,堵在一处稻田地里,乱枪齐射,并和咱们几乎同时赶到的队伍发生了一场乱战,混乱之中,蟒爷身中六枪,被捕后在送往医院的路上跳车逃逸,成了本案唯一的漏网之鱼。”
“不对!”聂鸿声摇了摇头。
“哪里不对!”
“第一,蟒爷中了三枪,一枪在肩膀,两枪在大腿;第二,本案全部嫌疑人悉数归案,无漏网之鱼。”
“啊?可案卷里说……”
“案卷记得不对!”
“你凭什么说……”魏大夫上来了倔强劲儿。
“凭什么?哼!因为我就是蟒爷!”聂鸿声掐灭了烟头,解开上衣衬衫的扣子,指了指肩膀上的枪伤弹痕,随后解开腰带,把裤子往下一脱,指着左腿上的两处伤疤沉声说道:
“再往上半寸……”
“就是动脉!外伤出血喷射鲜红血液,出血快,止血难,急性失血超过全身血量的20%,也就是大约800毫升的量即发生休克,若超过40%便濒于死亡。”魏大夫盯着聂鸿声的大腿处,伸手指在枪伤附近比量了一下,脑子里模拟着当时的伤情。
“不愧是大夫,专业。”聂鸿声挑了一下拇指,由衷地赞了一句。
此时,卫生间门响,一个同事推门而入,一抬头正看到这二人怪异的造型,下意识的一愣,聂鸿声闪电一般提上裤子,使劲咳了一下嗓子。魏大夫茫然的眨了眨眼,脑回路还沉浸在外科手术的脑回路中:
“这种枪伤最不好处理,需要从破口外侧约3毫米左右处开始缝合……”
“缝你个头!”聂鸿声伸手推开了魏大夫的脑袋。
“我再看看……”
“你看个毛看,我是想告诉你,我在广西曾经卧底多年,一口方言味正腔纯,教你那两句错不了,你就好好练!我走了,自己多小心。”
聂鸿声洗了把脸,转身出了卫生间,魏大夫抽了抽鼻子,喃喃说道:
“第一轮缝合应该不要求完全封闭破口,后续的第二轮缝合才是关键……呸呸呸,想什么呢!哈——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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