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老姐?” “没事啊!” 李开霁走上前,从她手中救下被不断重力敲击的粉红色键盘。 “还说没事,一会儿键盘该让你打坏了!什么仇什么怨啊?再怎么生气也不能破坏家具啊!”李开霁没好气地说道,“李幼芷,你得成长点了。” “我在直播中被一个人挑战,一直赢不了对方!导致现在他的粉丝不停地在我直播间这捣乱,气死我了。”身穿粉色电竞服的李幼芷抬头看向李开霁,游戏眼镜下的双目颇有泪珠,似乎被欺负的孩子见到了家长。 “欺负你?家里没大人了咋滴?反了他丫的了!”李开霁把键盘重重地往地上一摔,各个按键四处纷飞,把李幼芷都吓了一跳,李开霁凑近直播间,李幼芷正在打游戏,她的画面放得颇小。 【这有点欺负人了吧,小安琦是知名网红,每天变着法儿地在榜单上随机挑战,胜利了就纵使自己的粉丝在人家的直播间屠屏。】不乏有一些为李幼芷鸣不平的人。 【你们比不过我们家安琦,就该这么待遇,网络上不允许存在弱者!】 【就是就是。一个打游戏的,打得再好还不是没人看?有我家小安琦擦玻璃好看吗?】 【我们可不是那些色狼。我们是维护安琦的玻璃军团,只为了让世界看到我家安琦的翘臀和长腿。】 【一想到世上有人悲惨到连安琦的好身材都看不到,我的心里便传来一阵悲鸣。】 【……】 “我找找,是哪些个账号,小爷骂死他们!” 李开霁露出在画面前,双瞳中燃烧着怒火,而双方对决的支持值似乎在他出现的一刹那发生着变化。 【咦,这是哪里来的帅哥!他的眼睛好像黑宝石一样,怒气冲冲的,好有魅力!】 【第一次见比我家小安琦更有魅力的男性!我简直被吸引得移不开眼,我要背叛玻璃军团了吗?】 【小哥哥不会是主播的男朋友吧!天啊,一想到他已经名花有主,我就黯然神伤,心里不由得一阵悲鸣。】 【等会儿,没人注意楼上某个玻璃军团成员的诡异描述吗?小安琦是爷们儿?!】 【……】 “不是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弟弟。”李幼芷解释两人的关系,摘下游戏眼镜,在镜头前咧嘴一笑,“看,我俩很像的哦!” “搭理这帮网络垃圾干嘛?现实中唯唯诺诺、事事不顺心的废物只能借用虚拟的网络来满足自己平时肮脏而又虚弱的心,这种看上一眼就恶心到想吐的垃圾,我们唯一得罪做法就是帮他们垃圾分类!” 说着,还不太满意,腿踩在椅子上,剑锋双瞳直指摄像头:“傻****大爷我给你们狗****在TM****。” 【别骂了别骂了,我自己跳进垃圾桶里分好类。(?﹏?)】 【我的耳朵想拉我离开这个单方面狂轰乱炸的战场,但眼睛就是不走!】 【小哥,消消气。你给我们擦个玻璃,我们就弃暗投明,帮助你姐姐赢得下一次挑战,怎么样?】 “擦你妈个头!傻**,滚一边子!你这种的**就**” 最后,在单方面输出半个小时后,网警终于到了,以不遵守文明为由,暂时封了李幼芷的直播间。 李开霁这才缓了下来,喝了口李幼芷递过来的温开水,缩了缩喉,最后骂了一句:“一群小*老虎不发威,还真把老子当病猫了?” 回头,李幼芷呆呆地盯着他,李开霁有点儿不自在:“咋了?盯着我干嘛?” “没事。”李幼芷缓缓摇摇头,嘴角微微带笑,“只是觉得,老弟今天晚上,格外的帅气!” “切,你老弟我那天都帅!下次挨欺负了直接给我打电话,这群**,就是以为网络上没人治得了他们,所以胡作非为,那个安琦的视频我看了,不就是会扭扭屁股打擦边球吗?网络上这种博主多了去了,真不知道她为啥能这么火。” “他是男的。” “卧槽!啊啊啊,我要洗眼睛!” “……”李幼芷看着自家老弟在洗手间夸张的行为,噗嗤一笑,“喂,你一直这么乖行不,别老气我!让姐姐我多感动一会儿。” “太远了,你搁那儿放啥屁呢,李幼芷,听不见。” “我说你真是个小可爱。” “你在夸我还是骂我?” “自己猜!”李幼芷没好气地瞥了瞥他,打量着自家老弟的身体,最后得出结论,“这张嘴纯粹多余。” “哪张嘴?” “鼻子下面那张。” “……” “喂,老弟,你把我直播间弄封了,如果期限是永久的话,那我以后都直播不了了。”李幼芷双手拄着脸,两个粉嫩脸蛋被自己揉得颇红。 “抱歉。主要是这帮人太烦。” “我又没怪你!”李幼芷在他背上拍了一下,以示放松。 “应该不会吧,擦边都没事,咱们只是骂了半个小时人而已。应该明天就能解封!” “希望如此。” “吃了吗?” “可乐鸡翅,多放辣椒。” “好。” 羲和山庄。 浴缸。 热腾腾的雾气为洗手间蒙上一层朦胧的欲感,姚昕蕊全裸着躺在被鲜花和泡泡覆盖的热水里,惬意又温暖。 抬起右腿,玉足指尖轻轻点击水面,五个小精灵活蹦乱跳,引得水花轻溅。 她面前的墙壁上是一个巨大而清晰地投影,随机向下翻动着视频,供她无聊观看。 “这是,开霁弟弟,幼芷?” 她刚好刷到了李开霁现场输出的开始时间,并且一看便再也收不回来,硬生生看了半个小时,一直到直播间被封。 “开霁弟弟,也有这么……的一面吗?”姚昕蕊咽了口口水,“为姐姐出头吗?” 平时吵得那么厉害,姐姐被欺负的时候,他却比谁都激动呢。 “终于见到你不乖巧的样子了,但怎么,不仅没有翻车的念头,反而觉得……形象更立体了呢。” 她把指尖放在嘴唇,轻咬唇角,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