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我们回来了”小叶子一进门就喊道,老严笑着说:“别跑摔着了!”老严低头开始换鞋他想叶眉应该是还没回来,不然一定会回应小叶子的,一转头看到叶眉牵着小叶子向他走过来,不是,是向门口走来,叶眉的脸色不太好。“妈妈我不想去许诺哥哥家,我想和爸爸看动画片!”小叶子扯着叶眉的衣角幽怨的说。“不行妈妈已经答应了许诺哥哥,你一定要去!”看着叶眉不容反驳的态度,小叶子看向老严,老严这才明白叶眉答应许诺小叶子去他家玩,看着女儿求助的目光,老严说到:“小叶子不想去,那就别去了!我给许诺打电话!”说着就拿出手机。“小叶子一定要去,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叶眉说着话,却并不看向老严,“别的事”老严一头雾水,只好向小叶子投出爱莫能助的眼神,小叶子立刻还了一个鄙夷的眼光,好似再说‘我就知道在妈妈面前你比我还听话’小叶子最终一脸不高兴的出了门。“叶眉你不舒服?”老严看到叶眉脸上苍白,担心的问。“没事!”叶眉向客厅走去,老严跟着也走了进去。老严坐下,看到叶眉在他的对面坐下,不知道为什么老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叶眉知道了些什么。“左诗言你认识?”“是我办的一个案子的受害人,怎么了?”老严有些心惊不知道叶眉是如何知道左诗言的。“你会不知到左诗言是谁?”叶眉声音中带着讽刺。“她就是一个受害人啊?”“如果不是她,你就把小叶子撞死了!你会不知道她是谁?”老严面如死灰,原来叶眉什么都知道了!“你是如何知道的。”老严看着泪如雨下的叶眉问。“田甜给我看了宁凝带回来的火车站的监控录像,所以,就什么都知道了。我变向害死了我和小叶子的救命恩人,我的救命恩人叫左诗言,我的丈夫竟然要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哈,哈……”叶眉说完竟然笑了起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想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老严解释道。“对,你当时想杀的是我和胡搻的女儿!不是我和你的女儿!”叶眉的眼中带着坚毅,老严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解释,应该是不用解释了。因为叶眉说的对,当时老严就是带小叶子检查身体时候得知小叶子是O型血,自己和叶眉都是B型血,而老严想到叶眉曾经深爱的那个胡搻是O型血。他当时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付出的一切都是错,竟然让叶眉和胡搻给自己带了一顶这么大的绿帽子,于是他就想报复叶眉胡搻,想到叶眉自己依然爱着她,于是就要和她离婚,对于胡搻他只能报复小叶子了,于是就有了火车站左诗言救小叶子的事了,当时如果不是左诗言小叶子必死,在他接到左诗言案子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左诗言,后来如果不是许畅找到左诗言的日记,他就被妒火烧到失去理智了,看了左诗言的日记他才想到带着小叶子做了亲子鉴定,才知道小叶子就是自己亲生女儿,那时他很感谢左诗言,发誓一定要查出真凶,他早就知道左诗言是喝了叶眉准备自杀的安眠药才会死的。可是他不能让叶眉卷入,一是怕叶眉知道伤心,二是怕自己做的事被叶眉知晓。但是今天终究还是来了,叶眉的眼泪让老严看着心碎,叶眉身体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变得发抖,她艰难的开口问:“你就不想和我解释一下吗?”“没什么可解释的,你说的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想要杀死小叶子。”老严不敢在看向叶眉。“我们离婚吧!”叶眉闭上眼睛,嘴唇颤抖的说。“好!暂时不要让小叶子说,就说我出差!”老严从沙发站起来,转身向门走去。叶眉静静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自己为什么遇到的都是这种人,先是胡搻不告而别,再是严铭的多疑,险些害死小叶子。她该怎么办?许畅到了酒吧,想起叶眉的古怪,于是去了老严的家里。“叮咚。”“叮咚。”“叮咚。”……许畅摁了好多声门铃,里面都没有响应,正当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门开了。眼前的叶眉眼睛有点红红的,脸上没有妆,这与他撞见她是的样子不符,于是许畅判断叶眉一定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在他来之前哭过,因为不想自己看到所有处理的时候洗掉了脸上的妆。“你找谁?”叶眉问,许畅听出叶眉声音中透出的悲凉。“严队在家吗?”许畅拿出自己的证件递给叶眉。“他不在,你如果有事就打他手机。”叶眉并没接过许畅递来的警官证,许畅见状收回。“我不是来找严队的,我是来特意拜访嫂子的!”“那是为什么?我们好像并没有见过?”叶眉脸上露出了疑惑。“左诗言。这个名字嫂子不陌生吧!”“你进来吧!”叶眉转身进了屋里,许畅跟着进去了,他是第一次来到老严家。客厅里是一幅巨大的全家福,照片上的两个人笑面如花,能看出老严家里是多么和美、幸福。“左诗言的案子不是结了吗?”叶眉疑惑的问,许畅闻言把放在照片上的目光收回来,看向叶眉。““安乐”这种药嫂子知道吧?”“怎么了?”叶眉不能承认小叶子还小,她不能为左诗言牺牲小叶子的幸福,即使进警局一趟也会给小叶子的生活带来困扰,所以她不能认。“嫂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左诗言的案子已经进入了司法程序了,我们是无权改变的,上级也是不许我们改变的,所以你现在所说的话都不会记录在册的。”许畅看出了叶眉的担忧。“既然已经了结了,你们又为什么苦苦追查?”叶眉多想自己永远不知道老严做的事,这样自己就不会这样痛苦了,她现在有些恨紧追左诗言案子人,如果不是他们自己也不用这样痛苦了。“嫂子难道对一个救过自己女儿和自己性命的人如此漠不关心?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今天就来错了。”许畅有些惊讶于叶眉的态度。“嫂子打扰了,我就告辞了。”许畅起身。叶眉在许畅的话里听出了许畅的隐忍的怒意,她见许畅起身连忙说:“你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许畅冷笑着开口:“那嫂子是什么意思,许畅我真的不懂?”“我,那“安乐”是我要自杀的药,那天左诗言路过救下了我,她怕自己走后我还会想不开,于是带走了混入“安乐”的冰红茶。”“左诗言当时有没有轻生的言语,或是她的精神好不好?”许畅坐下问。“她的精神很好,她是一个很乐观的女孩,如果不是她提醒我还有小叶子需要我来照顾,我当时一定就要死了。”“她当时有没有说过什么关于自己的话?”许畅心想看来左诗言并非自杀。“她说,自己曾经害死过自己的亲姐姐,被爱人和朋友被叛过,被自己的父母所害怕,她说这样的她都活着,我凭什么要去死呢?”许畅颤抖于左诗言的话,她知道左诗画已经死了,那日记里的内容有是怎回事?“嫂子我能问一下,你是如何知道左诗言已经死了,据我所知严队一定没有告知你。”“这件事与左诗言的案子并无关系,我不能告诉你。不过你放心对于左诗言的事,我一定知无不言。”“那谢谢嫂子了。”许畅从老严家里出来回了警局值班的人叫住了许畅说:“许警官,先不要进去了。”“为什么?”许畅一脸疑惑。“下午严队长在里面把宁凝警官和田甜警官大骂了一顿,就连钱杨警官也受了牵连,你就不要去趟这趟浑水了。”许畅好像明白了自己去老严家时为什么叶眉什么都知道了。“谢谢你,老杨。我先进去了!”许畅拍了一下老杨的肩膀,上了楼。只留下老杨一个人站在原地摇头。办公室了只能听到田甜细细的抽泣声,老严两只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坐在一边,宁凝和钱杨皆是一脸黑气的站在一边。“严队,你们这是?”许畅明知故问。“你们一定要毁掉我的生活吗?”老严粗粝的声音敲打着几个人的耳膜。“严队我们不是有意让嫂子知道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们!”宁凝颤抖的声音传来。“有些事情一定要适可而止,左诗言的案子已经得到了最好的解决,不论是金钱,还是名誉左诗言已经得到了最好的安排,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步步紧逼,难道案子被推翻了左诗言的赔偿缩水了就是你们想看到的?”老严的话让几个人沉默了。“严队你认为左诗言要的是巨额的赔偿?是名誉的保存?”许畅不知怎么了忽然冲严铭喊道,严铭抬头看着许畅,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让人看不透的光芒。“那你说左诗言要的是什么?”严铭一脸严肃的问。“是真相!”许畅直视严铭的目光。“真相?”严铭不解的问。“就是真相。那些她该知道的,却又不知道的真相。她其实死的不明不白,竟然死在自己救过的人的手中,她到死都不知道是谁要害她。我们没有想推翻这个案子,我们只是想她死的明白些!”“我想严队也不想自己一家的救命恩人死的不明不白吧?”许畅看着严铭的目光越发坚毅,严铭的目光变得柔和,的确他今天的目的就是不想钱杨他们动叶眉,既然他们不会威胁到的叶眉,那不论他们怎么折腾他都不会在阻止了,毕竟左诗言对于他们一家都是有大恩的人,严铭看着许畅说:“你们的调查方向错了,不应该对“安乐”下手,真正在左诗言死后获利最多的是张楠,只有她。”老严的话让钱杨想起左诗韵送来的日记之中有人告知左诗言会有人要毒死她,难道这有什么联系。说完老严走出了办公室,许畅看向还在抽泣的田甜说:“录像拿出来吧!是谁准许你私自偷看别人的东西的?”田甜被许畅严厉的声音吓到发抖,宁凝赶紧搂住田甜冲许畅喊:“你发什么神经!田甜把录像已经还给我了。”“是我发神经,你知道她把严队家里面弄成什么样子了?一个幸福的家庭就因为她的多事就要散了!”许畅冲宁凝喊道。“不是她们多事!是我!都是我,要不是我一切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我多事!”钱杨抱着头蹲了下去。几个人又陷入沉默,只能听到田甜烦人的抽泣声,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配合着她搅得人的心里更加烦乱。许畅出了警局,那里的气氛太过烦乱了,夜风吹着路边的树,吹着他烦躁的心绪,他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走了多远忽然有一个人叫住他。“先生!”“先生!”许畅感觉有人接近他,他反手一个擒拿。“好痛!先生你快放手,我的胳膊快断了!”许畅听着这个声音熟悉,放开了手,只见女孩捂住手转过身,许畅惊讶的说:“是你!”“还好先生还记得我,不然我这胳膊就点儿断了!”女孩的声音里怨怪之中夹杂着欣喜。“对不起!我这个人条件反射。你没事吧?”许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女孩把手伸向许畅说:“能没事吗?你看都脱节了!”许畅用手托着女孩伸过来的手看了看说:“你忍着点儿,这是脱臼了,我帮你接上!”说着抓着女孩的手一用力只听女孩“啊”的一声许畅说:“好了!”女眨着眼睛看许畅,许畅向她点头表示可以活动了,女孩慢慢开始活动起来。“真的好了!谢谢你。”“谢我干什么?我是罪魁祸首。”许畅对这个爱笑的女孩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女孩的笑容很甜,她的突然出现驱走了不少许畅心里的阴霾。“你一个女孩这大晚上的这怎么一个人走?”“我值夜班啊!”女孩笑着说。“还在那家茶叶店里干?”“是的!还在那里!”“以后大晚上的可不要和陌生人搭话了!这样很危险的!”许畅警告女孩,女孩不以为然的说:“就搭过你一个人!”“对了那天你不是问茶吗?后来为什么不来了?”女孩嘟起嘴巴一脸委屈,许畅不知道女孩自从那次以后就接了夜班别人和她换她都不让,就是想见到许畅,可是许畅就是不来了,女孩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许畅了,没成想今天居然见到许畅了。“后来工作忙就忘了!”“你不是想知道那是什么花吗?”“那是曼陀罗的花棍。”许畅本来想说不用了,但是见女孩一脸兴奋不好拒绝。“你怎么喜欢曼陀罗的花茶呀!你不知道曼陀罗有毒啊!还能让人产生幻觉的!”女孩喋喋不休的说,许畅忽然愣住了问:“你刚才说什么?”“我说你以后不要再喝那种花茶了!”“不是这句!”“曼陀罗的花有毒,能让人产生幻觉的!”女孩不以为然的说,许畅忽然转头向回走,走了几步许畅折回来对女孩说:“你把电话留给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改天请你吃饭!”女孩拿过许畅递了的手机输入了电话,写了名字。还给了许畅,许畅接过手机上面写着‘艾真’两个字。“我有时我就先走了!今天谢谢你了!”许畅笑着转身走了,艾真看着许畅消失的路口,嘴角的笑容变得更深。许畅紧接着去了法医老杨那里,时间已经很晚了,法医楼里没有一盏亮着的灯,许畅静静地等着天亮。早上老杨上班看着做靠在门上的许畅吓了一跳,以为许畅怎么了。试了呼吸还有,老杨松了口气,用脚踢了踢许畅说:“要睡觉回家睡去!还嫌我这闲话少?”老杨一想到上次有一只流浪狗死在门口,周围的群众就说他这里阴气重纷纷搬走,如果要是知道今天这里躺在个人不知道又有什么闲话。许畅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老杨许畅立刻醒了过来拉着老杨的手不放,老杨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忙说:“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手!”“老杨左诗言的茶叶你这里还有吗?”许畅急忙问。“你先放手!”“好!”许畅放开了老杨的手,老杨掏出手绢反复的擦拭手,看着许畅说:“你要左诗言的茶叶做什么?”“你就说还有没有?”许畅有些着急。“还在我这里,怎么了?”“带我去,你帮我化验一下儿?”见许畅又要来抓自己的手老杨赶紧说:“你别碰我!我帮你还不行吗!”许畅见状收回伸向老杨的手,跟着老杨进了楼。“案子不是结了吗?你为什么又要查左诗言的茶叶啊?”“我就是好奇,为什么我喝了那个茶叶,有一些奇怪的感觉。”“奇怪的感觉?”老杨开了化验室的大门,回头对许畅说。“我找一下啊!”许畅看着老杨在一堆瓶子里找了一会,抬头有对许畅说:“我之前化验过,那瓶茶没问题的,你确定你还要在化验一遍?”“这次我们只化验茶叶中的茶棍。”许畅说。老杨疑惑的看着许畅,在瓶子里捡出一些茶叶的棍,放在试管里加入蒸馏水,许畅看着瓶子里剩下的茶叶,里面有许多的茶棍。过了不知道多久,老杨出来说:“你说的对!这茶真的有问题!”“结果怎么样?”“茶叶是普通的茶叶,只是里面的棍就不太一样了,那些是被高浓度的曼陀罗和一些可以麻痹人体神经的药物浸泡过得。是我太大意了,竟然没有检测到位!”老杨脸上露出羞愧的表情。许畅见状安慰道:“不是你的错,一般人在抓出茶叶时也是只拿上面的。如果不是我喝了这茶叶恐怕我也被蒙骗了!对了陈美华家搜查出的茶叶你也帮我化验一下吧!”告别了老杨许畅回了警局,宁凝和钱杨一夜未眠,许畅拿着老杨的化验报告扔在钱杨面前,钱杨疑惑的抬眼看向许畅,拿起报告看了一遍,他站了起来,宁凝看到他的变化也好奇的拿过来看了看。“也就是说陈美华和左诗言都曾被人下过药?”宁凝说出了自己的疑问。“暂时看来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许畅看着宁凝说,宁凝回避了许畅的目光看向钱杨,许畅收回自己的目光也看向钱杨。“下一步我们就要去查一下这个茶叶的来源,我去要车钥匙,你和宁凝在这里等我一下!”钱杨快步走了出去。“确定是她做的了?”宁凝靠在桌子旁边点上烟,吸了一口问许畅。“目前没有谁能对我们两个下手了,除了那两杯茶叶棍多的茶水。”许畅闭上了眼睛。三个人出了警局去了快递公司在冷凌的快递包裹的记录里看到了左诗言喝的那种茶叶。“这个茶叶是从冷凌手中流入到左诗言的那里的!”宁凝十分惊讶查到的结果,她本来以为一下子就会查到,没成想还有周折。“我们去向冷凌问一下吧?”钱杨对许畅说,许畅点点头,三个人去了冷凌那里,到的时候冷凌还在上课,宁凝透过窗子看到了许畅只给自己的那个白净的男生,阳光照得他周身散发着光芒,宁凝能看得出这个男孩是一个能对左诗言好的人,可惜左诗言眼光不好,或是左诗言太过死心眼了,在宁凝看来左诗言是喜欢冷凌的,如果不是左诗言的那点文人的死骨气,或许左诗言就不会如此痛苦,有或是如果左诗言不死那冷凌和她一定会有故事,谁知道呢,就连自己的一点小事都未曾真的弄明白,自己居然替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考虑这些。宁凝失笑了,她的神情映入许畅的眼中,许畅不知道宁凝在想些什么,但是却能感到这个女孩的寂寞。“他下课了!”钱杨说。看着一群人匆匆离开教室,周遭繁杂的脚步声,说话声不绝,许畅看到冷凌拎着单肩背包出来了,走了过去。冷凌看到许畅愣了,许畅走到他身边说:“不认识了?”冷凌笑了一下说:“怎么会!有生之年都不会忘记。”冷凌轻轻地声音钻进宁凝的心里像一根针,让宁凝心内一阵刺痛。“有时间吗?我们想找你聊聊!”许畅笑着说。听到许畅的话冷凌才注意到许畅身后的钱杨和宁凝,冷凌收回目光向许畅点点头,对宁凝和钱杨说:“去诗言那里吧?我一个人的时候不敢去,现在你们陪我去吧!”“好”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冷凌。再次进入左诗言的房间,阳光依旧散碎的洒在空旷的屋内,细碎摇摆的梧桐叶变得更为茂盛,似乎这里除了四个人以外再无其它事物还记得那个如花月一般静好的女孩,钱杨忽然觉得世上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无情的,百年之后还会有谁知晓以前有一个叫左诗言女孩和一个叫钱杨的警察呢?“左诗言的茶是你送给她的?”许畅问。“是,诗言喜欢茶!”“那是谁告诉你左诗言喜欢那种茶的?”许畅继续问。“是张楠,那是我先追求诗言于是就问张楠诗言平时的爱好,她告诉我诗言喜欢茶,还给了我一个网址说诗言最喜欢那家的茶,于是我就买了送给了诗言。”冷凌看着外面的梧桐细细的说着,好似是说给窗外的梧桐听的,不是说给许畅他们听的。“其实左诗言是喜欢你的,只是她未曾来得及亲口对你说!”宁凝慢慢的的说,宁凝说完就离开了房间,许畅和钱杨也跟着离开了房间,关上门三个人听的冷凌撕心裂肺的哭声,许畅对宁凝说:“你为什么骗他?”“我没有!左诗言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不然就不会如此痛苦。”“这只是你的推测!”“是一个同为女人的第六感,不管我是不是对的,冷凌他需要这个,不然他终生不得宁静!”宁凝说完先走了。钱杨和许畅跟上宁凝时,她靠在车门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钱杨的电话忽然响了,他拿出一看是老杨打来的。“我化验到了左诗言茶了的药和江小雨体内的药物相同!”钱杨还没说话就听到老杨激动的说,钱杨打开了免提,对老杨说:“你细一点说。”“就是许畅上回来让我化验了一下左诗言和陈美华的茶,我最近闲着没事于是就对江小雨体内的药物和其他两个人的比对了一下发现竟然是一样的!而且我断定江小雨不是死于什么二战时期的药物,虽然现在发现的药物和那种药物的药效很像,但是却不一样。钱杨你别忘了告诉许畅,我先挂了,我要研究一下这是什么药。”老杨的电话让三个人安静了。“我们去找张楠吧,是时候该想她算一下总账了”钱杨说。三个人找到张楠是她似乎丝毫不奇怪,也不慌张,带着三个人去了她的工作室。“对于我们再次找到你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奇怪?”钱杨问她。“是!不奇怪。在你们上次找到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还会来,只不过没有想到你们会这么快就来,我之前计算的是你们会在两个月后来找我。”张楠依旧笑着说着话,宁凝忽然觉的这个女孩好强的心里素质,之前是自己小看她了,栽在她的手里也不算亏。“难道你不想和我们说些什么?”许畅看着依旧笑着的张楠,张楠拿出茶叶看向宁凝和许畅说:“两位警官还想和我的茶吗?”“你,你。”许畅有些愤怒,可他不敢发作,因为钱杨还在身边,他怕钱杨知道会受不了的。“张小姐在茶里下药,这不符合你一向清高的作风啊!”钱杨笑着对张楠说,张楠把目光移回钱杨的身上,钱杨慢慢的接着说:“我很好奇你怎么会想到在宁凝和许畅身上下药的?”听了钱杨的话三个人皆是一惊,原来钱杨早就知道了。“原来你知道了,那看在你戴一顶绿帽子的面子上我就让你明白。在我上次见到你们三个人的时候我就看出宁警官深爱你,而这位许警官则是你的好兄弟,我当时就在想如果好兄弟上了自己的女人,你会做什么?当然我知道我需要制造一点麻烦让你们不要很快的查到我的身上,还有什么能比这样一出戏码更好的了呢?”张楠得意的看着钱杨,许畅已经站起来。“许警官我警告你,你市局的道路已经铺平了,你就不要自己在道路上挖坑了?”张楠起身给自己冲了一杯茶,转身向三个人问:“三位要不要也来一杯呀!”“好啊!”钱杨的声音窜入张楠的耳朵,她忽然十分欣赏起这个之前自己一直认为毫无威胁的白面警官,张楠冲了茶端向钱杨说:“就不怕我再次下点什么?”“你不会的!”钱杨笑着接过张楠的茶水。“如此笃定,我不会?”张楠的笑容忽然带上了一丝妩媚。让看着她的宁凝不寒而栗。“左诗言的案子已经彻底了解了,你给我们制造麻烦不就是等着这天吗?现在你已经脱罪了,张小姐如此美丽聪慧怎么会让自己再次陷入两难的境地呢?更何况张小姐现在功成名就,你如何舍得现在这样的大好景象,来与我计较长短呢!”张楠现在是越来越喜欢钱杨了。“没错。钱警官大可放心品茶!”“只是有些事情还请张小姐不吝赐教。”“什么事?你说,只有你说我就一定解答。”“那就有劳张小姐了。我不太明白张小姐是如何控制宁凝和许畅的,如果我们不去吃饭那就会各回各家,那你想制造的想法不就泡汤了?”“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钱警官忘了自己接的电话了!”钱杨忽然想起自己接的那个庆功宴的电话,看来是自己弄成了这件事,心内不禁苦笑。“不过如果不是许畅去送宁凝,而是我,那也不会有你所希望的事发现。”“钱警官担心的不错,不过我知道田甜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田甜!”“这和田甜有直接的关系,田甜对我的印象极好我没事就会问她关于案子进展的事,一来二去的我就知道了田甜她很喜欢钱警官的,她想和钱警官在一起自然就有防止你和其他的女人接触,而宁凝警官又是要防人中的重中之重。所以这件事要办的其实比想象中的容易多!”宁凝惊叹张楠的洞察力,她轻易就将看似无关的人和事为其所有。“那左诗言呢?”钱杨忽然问,宁凝看到张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左诗言啊!其实很简单。她过于单纯,这就是她致命的弱点。她容易相信身边的人,陈美华就是一个贱货,她却死命的维护她,我就是利用了陈美华的贱让她误认为李安喜欢她,让她去勾引李安引发她和左诗言的爆发点,在从旁边侧面影响她,让她以为自己的丑事会被左诗言抖出来,可我明白依照左诗言的性格她一定不会的,这就促使陈美华去对付左诗言,可是她太笨了。”“于是你就从冷凌那里入手了?”许畅说,张楠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你是怎么让茶,不通过你的手却能加上了药?”许畅又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接手过茶?”张楠笑着反问许畅说。“难道你!你就是商家!”钱杨恍然大悟。“还是钱警官懂我的心!”张楠笑容更深。“我真是对张小姐佩服的五体投地!”钱杨真的是为左诗言心惊,身边有着这样一个心思诡诈的女人,纵使左诗言有七窍玲珑之心,也怕是逃不过死亡的宿命吧!更何况左诗言还没有。“那江小雨呢?”许畅又问。“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把她放在我的计划里,是她自己不自量力要和柴邵光和陈美华斗,这件事不关我的事!”张楠说道江小雨的时候眼神之中充斥着不屑。“陈美华和江小雨都有你的加了料的茶,你说不关你的事?张小姐不诚恳啊!”钱杨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她们的茶,不是要她们死的,而是要她们生不如死的。”“张小姐这话我就不明白了!”钱杨皱起眉。“她们都害过左诗言现在左诗言死了,我只是怕她们忘了左诗言。”宁凝明白了,张楠是让陈美华、江小雨在生活之中出现幻觉,用她们对左诗言的愧疚吓她们。“张小姐好手段啊!”钱杨依旧云淡风轻的样子。“那左诗言如此帮助你,你这样恩将仇报,就不怕自己心中不安吗?”许畅喊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没想杀左诗言,从来没想,你们不是化验过了茶里的药只是致幻,不是致命的药。”张楠不在笑了,眼神之中出现了一丝躲闪。“这就是你为什么把电话给左诗言说有人要她死的原因?”钱杨思量的说出,张楠立刻点了点头。“左诗言到底对你做过什么?值得你为她如此大费心血。”宁凝忽然问。“她不该把她的地位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她不该在关心爱护过我之后弃我于不顾,她不该对那个草包陈美华那样掏心掏肺,我只是想她在面对现实之后回心转意。我恨她抢走冷凌。”张楠的眼泪随着她的话,流到面颊上。“你是说左诗言写的那部小说?”宁凝问。“对,那是我小时候的惨痛经历,她竟然拿来成名!”张楠的脸变得扭曲。“你就因为左诗言不对你好了就要害她?”“对,我一定要她知道背叛我的下场!”“你明明知道左诗言不喜欢冷凌的,这件事为什么要算在她的头上?”宁凝诧异于张楠把冷凌喜欢左诗言不喜欢她的事,也规错与左诗言。“就是要怪她长成狐媚样子勾引冷凌!”“如果我说,左诗言写的并不是你,而是她的姐姐。她不是不爱护你,而是你的经历勾起来她童年过往的伤痛,她不敢面对你。”宁凝有些对她有些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柔情。“不可能!不可能!”当然如果不是田静打电话告诉宁凝在左诗言的知道的事,宁凝也不敢相信这些是一个爱生活的女孩左诗言身上经历的。“你以为你是如何在文学社混的风生水起的,又是如何当上文学社社长的,都是左诗言在帮你的。”“这样的人我们不能留她危害社会,不然我们抓她吧?”许畅看着抱头木在一边的张楠对钱杨和宁凝说。宁凝深深的看了一眼许畅,看的许畅有些发毛,转头看钱杨,钱杨说:“案子已经结了,我们答应过严队不在追究下去,就到这里吧!”“我想知道真相的她也不会好过的,即使我们没有把她抓进监牢,她也会一辈子住在自己建的监牢里,永生不在出来。”宁凝看着缩在一边的张楠。“她本来没有什么罪,也不该死。可是她不该在自己清纯年华里遇上我们,是她年华的错,是年华有罪!”张楠喃喃自语。“我们走吧!”钱杨说。出了文学社,三个人看到左诗言窗前的梧桐树被几个工人砍伐了,看到一个清理树叶的工人,宁凝拦下他问:“大叔,好好是树为什么伐了?”“说是影响风水,听说有个姑娘,在这个房间死了,新校长就下令砍了!”“谢谢大叔!”宁凝向工人道谢,工人说:“姑娘真有礼貌,就和那间屋子里干活的姑娘一样!”宁凝顺着工人指的方向看去是左诗言的屋子。“大叔我先走了!”“好!你先忙着!”宁凝跟上许畅和钱杨的脚步,她忽然拉住钱杨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许畅去告诉你我的病情的那天,我就在楼上,当时想许畅一定会告诉你的,我怕你想不开于是想去安慰你,可是后来许畅来了,而且面色沉重,我就不知道该如何和你说,于是就上了楼想等许畅说完,我在去安慰你,可是没想到。”听到钱杨的话许畅低下了头说:“你想打我,骂我都可以。可你一定要保证自己的身体,想打我你说我替你动手!”“没事你和许畅在一起也是好的只是这样我放心!”钱杨故作轻松的说。“你什么意思,我爱了你这么些年,难道就是要你这句不冷不热的话!”宁凝的拳头攥的紧紧的,钱杨看着愤怒的宁凝说:“这些年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你的,你和许畅在一起不是更好吗?”“好!钱杨你混蛋!自己要死了,还要带着我的心一起死!”宁凝一巴掌打在钱杨的脸上,许畅吃惊的看着钱杨脸上的血,在看看宁凝跑掉的背影。“钱杨你的脸没事吧?”“没事!”“都出血了!”“那不是我的是宁凝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