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合作,但是绝不是把我的发明交出去!” “那你想怎么合作?”对方干脆的问道。 “我把中欧和南欧的代理权给你们!”杨枭抛出了橄榄枝。 “每年的代理费一百万马克,我每年给你们不少于20万瓶,每瓶售价64美元,你们卖多少是你们的事情。” 杨枭提供给拜耳公司的是磺胺吡啶,这种药物要1937年下半年才会被研发出来,可是现在已经被他给申请了专利。 后续还有磺胺嘧啶和磺胺噻唑,都是每两年才会出现一次的产品。 杨枭记得,二战时候黑市上五个大洋只能买3片磺胺,长沙保卫战的时候一只磺胺的注射针剂就要2根小黄鱼。 这个时候,一瓶60片装的磺胺,收她个64美元,有点飘了,但是不把价格弄高,人家怎么还价。 双方扯来扯去,最后在47美元的价格成交,并且规定在1939年元旦之前可以用帝国马克结算。 “我现在可以给你们2000瓶!”杨枭指了指来时的车辆,里面刚好有两千瓶磺胺。 “成交,我这就开支票~” 2000瓶,也就是9.4万美元,换算成帝国马克是42.3万! 加上一百万马克的代理费,杨枭手里又多了可以武装一个师的钱。 “果然,还是卖药来钱快!”通往布拉格的火车上,杨枭回想着最近几天的交易,总有点虚幻的感觉。 1万瓶磺胺全都卖出去了。 米国人那边直接用64美刀一瓶的价格谈好,也给了对方2000瓶。 法国那边用的是55美元的单价啊,但是仅限于法国本土及其殖民地,代理费是80万法郎。 意大利那边则是用20万美刀一年买下了他们本土和土鸡国的代理权,批发价格和德国是一样的。 毛子那边还没开始谈,但是杨枭肯定会宰他们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