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号酒馆

【全新精修完整版终于来啦!大结局反转不断!如卫斯理般的奇幻设定!高水准本土悬疑幻想小说,疑点丛生,爽点密集,新增番外 《秘医》 和《冥卫》】 一个惩恶扶弱的神秘组织的传说,一群逆天异能者的传奇故事。 拥有审判世人的能力,却只能行走于悬崖之上,每次迈步,都是生死抉择! 丁通只是一个混迹在都市之中的小混混,作为十号酒馆的常客,他最近比较烦:接连不断的奢华赌局,令他为筹码窒息的同时,也感觉到深深的不安。随着筹码的增加,他仿佛陷入了一个预先设置好的圈套之中。 透过蛛丝马迹,丁通发现圈套和一个名为“奇武会”的神秘地下组织有关。他们主动找到自己,到底有何目的? 原来,奇武会这个由功夫与财富造就的神秘地下组织,以惩罚连环杀人案的真凶为己任。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发现经常有错杀的情况发生。为降低这一错杀率,他们急需名为“判官”的角色来甄别判断谁才是丧尽天良的真凶,而丁通正是判官的唯一人选,丁通被迫加入奇武会,进入了一个奇异的世界。 在一系列扑朔迷离的案件中,丁通与奇武会的核心成员并肩而战,最终得以加冕。不料此时却迎来了奇武会的末日!先知、爱神先后被杀,斯百德、诸葛入定隐匿,冥王分身乏术,“诸神”陨落,局势骤变,庞大的组织在数月间分崩离析,背后的隐秘逐步浮出水面。作为守护奇武会最后的根基与希望,判官要尽快找出最终的敌人,挽救奇武会的危亡之势。是小霸王丁通,也是奇武会判官,这一次,丁通要为自己做出命运的抉择。是肩负使命浴火重生,成为众神一样的存在,还是就此隐退沉沦直至走向灭亡?

53 复杂的密码
下来一看环境,我才知道为什么当初人家一口拒绝。
这就是纽城的城乡结合部,再走一点就直接上州际公路往外地去了,下车的地方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偏离了大路方向老大一截,到处都长满了荒草,是一片废弃之地。草丛中矗立着一家明显早就关门大吉的汽车旅馆,大门进去是停车场,旅馆有五层楼,最上面两层的栏杆都不见了,不知道遭遇了什么,霓虹灯招牌落满了灰尘,高高树立在楼顶,仔细看好像是“wonderland(仙境)”这个词,还真是讽刺。
旅馆左前方五百米左右是一个加油站,加油站旁边是一家便利店,稍远处是一个圆形屋顶的货运仓库。
三栋建筑物都相当丑陋,都用木板钉死了门窗,和汽车旅馆遥遥相对,围成一个大致意义上的半圆形,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约伯眯起眼睛给我科普:“十年前这里曾经风传州际公路往那个方向修,地产商就想要投资开发这一块做路边的商业区,结果改到这头去了。如你所见,全都烂尾了呗,当时建起来的设施全都完蛋。”
他带着我往汽车旅馆里面走,我跟上去嘀咕:“咱们来这儿干吗?”
摩根的声音从大堂传来:“跟我们汇合。”
我一看喜出望外,大家都在这儿等着呢,一问果然是肖恩把他们送这儿来的。小铃铛上来给了我一记下腹勾拳作为爱人的问候,我顺势拉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咬了一口。
摩根对我们夫妇俩的打情骂俏视而不见,径直问约伯:“基地怎么样?”
约伯把大致情况讲了一下,摩根若有所思点点头,还是毫无表情,但我感觉那像是松了一口气,他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更了解咪咪,只要不是在废墟中看到奇武会全体二表哥们以及咪咪本人的尸体,那么一切似乎都还有后着或转机。
他问:“咪咪留了什么讯息吗?”
约伯点头:“留了。”
他把那叠照片和信封都拿出来交给摩根。
摩根拿过去先看照片,一张一张看,通看一遍之后,把照片堆在汽车旅馆前台的接待桌上,顺手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空白的打印纸,拿起一张照片,照片直角两侧对准打印纸的边缘,而后将笔尖垂直于我圈出来的区域中心部位,穿透照片,在纸张上留下一个黑色点,接着另一张照片与第一张平行放好,笔尖再穿透照片上我圈住的地方。
一共七十三张照片,留下七十三个黑色印记。
摩根撑着下巴,拿着笔,从高到低,把所有黑色印记连起来,每三个或者四个成为一个闭环,整体或局部看起来都像是一张小孩子做数字连线失败的作品,歪歪扭扭,线条混乱交错,毫无头绪可言。
摩根端起来细细端详了一阵子,我问他这是个什么鬼,他说:“密码。”
“啥?”
他加重语气:“这是一些密码。”
“哪个流派的?”
“反正是你不知道的。”
他摸出手机,摸出电脑,又摸了几张纸,远远离开了我们,开始埋头捣鼓,跟往常一样,做一些比较需要智商的事情——也就是我不太理解的事情。
我们就等着,等的时候我去蹭小铃铛,她揍我,木三在旅馆周边一圈一圈地逛,而约伯就不见人了,估计在逐个探索这栋建筑物的所有角落。
他到任何一个陌生地方都是如此,掘地三尺对别人来说是一个夸大的形容词,于他是一个客观描述事实的动词。
十几分钟之后,摩根招呼我过去,他把一些图案扫描上传到了电脑的某个网站上,经过一番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最后屏幕上定格出来了一张地图。
“这是什么?”
“一个叫作库达城的城市。”
我很迷惑:“怎么找出来的?”
他给我看那些照片,说:“咪咪的信息,这是我和咪咪在正常通讯不安全的时候,互相传送信息的加密方式,叫作Asclepios通讯法。”
我麻烦他解释一下。
他于是就解释上了:“Asclepios是希腊神话里的医学之神,我和咪咪用来称呼我们之间的通讯方法,现在的通讯和网络监控都无孔不入,黑客技术也越来越难防,用常规的方式传递信息有风险时,他就会发给我大量的图片,每一张图片上都有一个点,投影所有的点到一个平面上,按照三三四三的组合得到不同的图案,再对照我们提前设置的解密码,就会得到他想要传递给我的消息。”
这事儿不对啊,摩根一贯格物致知,是个正经科学家,怎么能靠直觉看出信息点在哪儿的?
他摇摇头:“我看不出来,之前的图片里都会有明面信息,谜语之类的,破解之后才能发现那个点的位置。”
这么说来,他这次是专门留给我看的咯?
摩根耸耸肩:“估计是。”
他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去,万一我死在烟墩路了呢?
“要不是小铃铛找来了约伯他们救我,我多半也找不到阁楼啊,他藏那么深跟没藏有什么区别?”
摩根对我微微一笑:“这个世界上没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性,最好的医生去做再简单的手术,也一样存在失败的可能性,要学会在概率中坦然地生存,这是我们这种人的基本修炼。”
我怀疑地盯着他:“是不是啊?”
他点点头:“是的。”
我想想咪咪的德行,不得不承认摩根说得对,正要肃然起敬,结果他自己先泄气了:“当然,我觉得他这一次其实就是没来得及标记出信息点就出事了,给你看到纯属撞大运。”
呃,好吧,这才是真的在概率中坦然生存吧。
我随手拿起那堆照片又看了一遍,忍不住阴阳他们:“你们俩上半辈子到底干了什么坏事,才在科学如此昌明的今天搞到要发明这么麻烦的一套方法来互相传递信息?”
他看看我:“你不会想知道的。”他扭头看了看外面渐渐阴沉下来的天,“只要留下痕迹,就能被追踪,当今的世界,唯一保留信息的方式,是不要制造信息。”摩根有一瞬间简直和神一样亮光闪闪,以及难以捉摸:“让秘密成为单纯的秘密。”
“那我在基地的时候,你们还给他打电话呢。”
“嗯,那是最后一条安全线路,你走了之后就没了。”
难怪搞这么复杂。
这时候约伯摸完窝点的底,吹着口哨过来了,一看电脑上的地图就怪叫:“这是哪儿?”
摩根冷静地说:“库达城。”
约伯的脸都皱起来了,一副麻烦老天霹一个雷下来打死我算了的模样:“库达城?”
看两个大老爷们这么心有灵犀,其他人却一头雾水,小铃铛不能忍,她立马就吼了出来:“是个啥鬼地方?”
“一个很普通的城市,属于M国,不算大,本来平平无奇,但从几年前开始非常出名。”约伯说。
“为啥?”我问。
“因为恶性凶杀案的案发率突然飙到全世界第一,比后面十几个城市加起来都高,丧心病狂。”
“警察不管吗?”我家小铃铛是一等一的良民,遇事不决110,马上就问。
摩根有点阴郁地说:“警察都跑了,M国派过几次军警部队去镇压,都演变成为局部战争,政府军打不过当地的黑帮,就全面撤离了。黑帮还设置了关卡,不让城里的居民搬走。”
意思是说……
约伯一锤定音得出了结论:“意思就是M国直接放弃这个城市了,法外之地,八不管。”
我的妈。
约伯把那些照片拿起来看,仿佛想说服自己这是真的,脸都皱成了一团抹布了,但手居然还是稳的。他抬眼时的镇定,仿佛在说这个世界想要惊吓我,还得来点硬的才成。
而我接下来的问题是,咪咪叫我们去库达城干吗?
摩根埋下头去:“估计后面有交代。”
得,真费劲,跟说书一样,还埋个钩子。
我和约伯面面相觑地等摩根,终于他又抬起头来了。
“说冥王查到主格的行动团队驻扎在库达城,让尽快端掉他们。”
约伯说:“还有呢?”
“没有了。”
我就问:“行动团队?就是那些精神病?”
“对。”
我恍然大悟。这个说法解答了一个我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的问题——人在这个世界上是要生活的,圣人,大盗,倾国倾城的美人,大明星,残疾,智障,还有精神病人,变态杀手。如果没被关起来,就必须有一个日常过日子的地方。主格吸收那么多神经病,随身带着吧不行,那也不是一些暖宝宝;放自己家里?我不知道他家有多大,就算再大吧,就算他睡得着,他家的狗都睡不着。
世界上绝大部分城市或乡村,多少都存在着人口管理制度,不可能突然涌现一大群看起来就不正常的人,却不引起任何注意。比如说烟墩路。隔壁派出所的警察叔叔们也不是吃素的。除非是库达城这样的地方。
“这个地方四年前都很正常,虽然治安不好,但就是南美那种普通的不好法,正常人还能活下去,有市政府,有警察局。我估计主格的行动团队进驻之后,一切就乱套了。”摩根看着电脑说。
先让一个地方完全失序,然后和当地的黑帮达成协议,于是变态军团的成员就能自由自在地在那里待着,顺手残害普通人。
我不得不承认这是大手笔,以及无敌缺德。
“当地老百姓可真够倒霉的。”
现在的情况理一理就是这样,奇武会的头头们死的死,躺板板的躺板板。代理人也是,死的死,退休的退休。外围行动团队全部解散,就剩下我,加上编外的摩根他们几个孤家寡人。
这场面我不理解,这不像是奇武会谋定而后动,千年狐狸的风格。
真的,心理落差太大了,就算先知是在我面前死翘翘的,我现在都还想帮他们找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出来。
摩根拍拍我:“人莫与天斗,丁通,当医生也好,干啥都好,人莫与天斗。”
我哼了一声。
既然来都来了,库达城也好,咯咯哒城也好,去不去啊?又怎么去呢?
我问摩根:“你有钱买机票不?”我甩了甩胳膊,“我啥都没有。”
摩根扯了扯我原始人沙发外套的袖子,说:“你觉得现在的问题是机票钱吗?”
他提醒我:“你现在啥都没有,而且迟早会被主格的人盯上,我估计你哪儿都去不了。”
那看来是要想辙了,既然需要想辙,我们俩就本能地转向了约伯。他正躺在地板上思考,眉毛纠结得就像两条长得很漂亮的毛毛虫在交尾,表示他脑子里现在就是一锅粥。
我蹲在他身边,拿手指戳他的胸大肌:“怎么说?”
他懒洋洋瞥我一眼:“让我想想。”
“真的不能买张机票飞过去吗?”我抱着万一的希望。
他打量了我一下:“就你这样子?纽城动物园都去不了。”
他扳手指:“要降低过国境的风险,得给你在系统里伪造身份,做好护照和全套文件,还得准备点钱。哪怕有警察帮忙,也不是一晚上能办完的事。”
我这个人是有点底线思维在的:“要不要回去算了?不管了?”
约伯扬起胳膊挥了挥:“也不是不行。”然后瞥了一眼小铃铛,“但是神经病军团会追杀你哦,冥王箴言也会失效哦。”又挥了挥手,“然后咪咪死了,也没人给你再配药,你自求多福哦。”
我嘴硬:“我还有摩根。”
摩根回了一嘴:“冥王箴言我自己可能配不出来。”
你说你安慰我两句又能怎么样!
然后约伯对我笑笑:“而且我们回去的话,可能对老板交不了差。”
“为什么要对老板交差?”
约伯打了个呵欠爬起来:“你猜?”
他其实不想让我猜,万一猜中可能就不好了。他麻利地爬起来,晃晃悠悠就往外走了:“我去斡旋一下,你们尽量或者等我回来。”走到门边回头喊了一嗓子,“地下室有食品储藏柜,有水和罐头,都过期了,但还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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