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吗?昨天王队去了那地方。”次日,王队一进办公室就听到有人在讨论自己。“是吗是吗?真的吗?”“当然,据说不去都睡不好觉!”“真的假的?”“骗你干嘛!”“而且,你们知道吗?最牛鼻的是王队竟然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还多!”“握草!一个小时啊!比我时间还长!”“老当益壮,老当益壮!”“听说王队出来神清气爽的,看起来再来两次都行!”“这么厉害?怪不得王队不找老婆!”嗯?王队皱了皱眉。自己虽然去做了个心理咨询,但是也不用这么讨论吧?大家都是上过学的,不会还觉得做心理咨询就是有病吧?“咳咳。”王队想着走进了屋里。“王队!”“王队!”屋里的人都有些紧张地站了起来。“都说什么呢?”王队挑挑眉。“没什么没什么。”“对对对,没说什么,我们讨论晚上吃什么呢!”“王队,我还有工作,我先回办公室里。”众人一个个地顾左右而言他。“都是文化人,别一个个的没见过世面似的,这是很正常的事。”王队说着坐到了沙发上:“没准你们那天有需求也要去呢。”“噗。”众人一个个憋笑憋得很辛苦。“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王队摆摆手:“今天我休息好了,咱们进度可得追上了。”“是,王队!”“王队牛鼻!”“那我先去忙了王队!”众人心中都充满了敬佩,好家伙,昨天忙活了一个小时,结果今天竟然精神饱满。难道说……王队之前状态不好是被憋的?“哦,对了,小赵。”王队叫住其中一个人:“那个画家的画找到了吗?”“找,找到了。”小赵轻轻咳嗽了一声,止住了笑:“王队,我去给您拿。”“行,送我办公室吧。”王队点点头。“好。”小赵点点头,出门了。大约过了十分钟,小赵那个两幅画进了王队的办公室。“王队。”小赵把手上的画递给了王队。“嗯。”王队点点头接过了画:“怎么有两幅?”“有一副是之前的。”小赵想了想:“之前他们在那个老奶奶家里拿的,我那天没在,不知道哪张是。”“那我看看。”王队点点头,展开了画卷:“我大概记得。”两幅画卷展开,其实差别是很大的,王队只一眼就分辨出了不同。“老人,刀,没什么特别的,等等,这是?”王队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名字:“宁心?”王队赶紧铺开了另一张画。只见右下角“撒旦”的署名上面也有同样的两个字:宁心。“怎么会有他的名字?”王队皱起了眉头:“他和画家什么关系?”“这个啊,”小赵看了一下那个名字:“我听他们说是因为这个叫宁心的心理医生治好了画家,让他创作了这幅画,所以他的画上署了两个人的名字。”“那为什么这一副也有?”王队指着那副老奶奶的画问到:“他当时可没去看心理医生啊,老奶奶死亡当天他就画了这幅画,为什么也要署名?”“这……”小赵挠挠头:“王队,这我就不知道了。”“会不会这两件事是他做的?”王队指着第一幅画:“你看,这一张,虽然不知道死的这个人是谁,但是‘宁心’这两个字正在右下角。”“而这一张。”王队又指了指老奶奶那张:“这一张上名字却居于下方靠近正中的位置。”“还真是。”经王队这么一说,小赵也发现了画上的区别。“如果是署名怎么会两张差这么多?”“会不会是,为了整幅画的格式布局?”小赵提出了自己的猜测。“但是这两幅画的下边三分之一都是空的。”王队指了指两幅画的下面:“按照正常情况应该会选择在同一个地方署名才对。”“这我就真想不到了。”小赵摇摇头。“走!”王队披上警服:“跟我去见一下那个画家!”“唉,王队!”小赵连忙喊住王队:“那个画家不怎么开门!”“没事,我有办法。”王队一边走着一边答应着,随后又说了一句:“对了,叫上老刘!”……“血墨。”聊天群里,大佬似乎是码完字了,又开始聊天吹水。“在!”血墨飞快地回了一句:“大佬怎么了!”这些可都是大佬,血墨就指望着他们带飞呢!“血墨你最近更新的内容有点没吸引力啊!”大核桃又发挥了他直言不讳的特长。“这我也没办法啊,哭。”血墨能怎么办呢?只能哭,哭得很大声!“你可是马上要1.5轮推荐了,不写点精彩的不怕掉追读?”“追读?那得看大佬们养不养书啊orz。”“你好好写,写精彩点,让大家一天不看浑身难受,不就没人养书了?”“呜呜呜。”血墨发了个哭的表情:“核桃大佬,我也想啊!但是真不敢有吸引力了,都快被警察抓起来了。”“怎么了?不是解决了吗?”大核桃发了一个疑惑的表情。“又出事了QwQ。”血墨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刚刚从市公安局回来,今天还没码字呢!”“又出事了?不会你最近写的那几章又……”“嘤嘤嘤。”“呃……那我不说啥了,兄弟走好。【狗头】【狗头】【狗头】”说完,大核桃又潜水去了。“唉。”血墨放下手机,叹了口气。怎么就不能好好地写写书呢?明明自己只是个码字机器。“喵喵~”血墨叫了一声自家的猫猫。然而没有回应。“喵喵?”血墨又叫了一声。“喵喵你在吗?”血墨皱起了眉头。“没道理不在啊……”血墨各个房间找了一圈。按理来说这个时间喵喵肯定是在家的啊。“草!”血墨突然想到了什么:“不会是被别人家的小母猫勾搭走了吧!”“不行不行,得去找找,别回头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说着,血墨披上外套,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