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各位,我可能又要断更了。”“大家之前等了那么久,这次还要等,血墨实在愧疚。”“这几个月来,真的非常感谢各位大佬对血墨的支持和热爱。”“银票金票,收藏推荐,蒙诸位抬爱,血墨诚惶诚恐。”“血墨本来也想维持好更新,不辜负各位大佬的信任。”“但是属实无奈,最近又发生了一些事情……”“为了不让大家久等,血墨决定,这本书还是切了。”“如果有缘,咱们塔读再会……”血墨关上电脑,轻轻抚摸着怀里的猫。“唉。”轻轻的叹息声,其中包含了太多的无奈。这是血墨开过的最难受的单章了。揉了揉通红的眼睛,血墨拿起了电话。“喂,王队。”“喂,血墨,你那的事情处理好了吗?”“嗯。”“那你下楼吧,接你的人已经到楼下了。”……“什么?血墨切书了?”在血墨不知道的情况下,评论区已经炸了锅。“怎么回事?不是刚刚恢复更新吗?”“是不是又被抓进去了【惊恐】【惊恐】。”“有可能……血墨也是有点惨……”“可是为什么啊【疑问】【疑问】,血墨最近不是都不写杀人案了吗?”“也许是因为仙人跳【狗头】。”“啥?血墨不是不乱搞吗?”“啥?血墨不是不喜欢女人吗?”“啥?血墨不是不喜欢人吗?”“啥?血墨不是天天撸他家猫吗?”“啥?血墨被动物保护协会抓紧去了?”就在楼越来越歪的时候。那位大佬站了出来。只用了一句话,便镇住了全场。“血墨,敢切书我切了你!”……“阿嚏!阿嚏!”坐在副驾驶位的血墨打了个喷嚏。“感冒了?”坐在驾驶位上的刑警拿出一包纸巾递给血墨。“谢谢,没感冒,可能有点着凉。”血墨随手接过纸巾。在这位面前血墨倒是一点也不拘束。毕竟已经“偶遇”了十几次了。“舒警官,能不能透漏一下,这次是什么事?”“你猜猜。”舒卯一边开着,一边用余光看着血墨说到。“呃,不会是……盗窃案吧……”血墨有些尴尬地说到。“嗯,猜具体点。”舒卯把车载音响的音量关的低了些。“呃,入室盗窃?”“聪明,再说详细点。”“不知道。”血墨赶紧摇了摇头。“怎么会不知道呢?”舒卯点了几下手机。“你也许听说过密室杀人案。”车载音响里传出了毫无感情的机械声。“但你听说过密室盗窃案吗?”“没错,你没听错。”“就是在那个连窗户都没有,只有一个五厘米直径通风口的小房间里。”“那几千万的现金竟然不翼而飞了。”……“你自己都写了,怎么会不知道?”舒卯看着血墨说到。“不是吧……”血墨无奈叹息一声。“这人怎么就抓住我不放了?那么多悬疑大佬,他就不能换个人?”“也许他是你的忠实粉丝吧。”舒卯耸了耸肩。“欢迎归队,特别顾问。”“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钱是怎么丢的啊!”“不知道?”舒卯挑了挑眉,很明显是不信的。“真的,我真不知道。”血墨快哭了。“我才刚刚开始写,还没写到作案手法呢。”“你写案件之前不想作案手法?”舒卯皱着眉头问到。“不想……”血墨很认真地点点头。“你……”舒卯指着血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想了想又把手放下了。“你去跟王队解释,反正这不是我该管的事。”……“警察同志!”“你一定要为我作主啊!”女人在公安局里哭得撕心裂肺。“你先起来,起来慢慢说。”被她抓住的刑警用了不小的力气才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帮我把钱找回来,那是我公司的钱。”“这要是找不回来,我一辈子也还不清啊。”女人哭得凄惨,说得更凄惨。“我丈夫去得早,家里只有我,不仅要带孩子,还得照顾两边的老人。”“警察同志,只有你们能帮我了!”“这是什么情况?”路过那女人的时候,血墨悄悄问到。“嘘。”舒卯给他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先往前走。“请进。”不一会儿,到了舒卯的办公室。“随便坐。”舒卯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自己则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好,谢谢。”血墨看了看周围的另外几位刑警,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椅子上,还大概量了量。嗯,坐了三分之一个屁股,很标准。“刚才那个就是失主。”舒卯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说到。“她是一家小公司的会计,兼出纳。”“据说前段时间她的老板让她把公司账面上所有的钱全都取了出来,放到了她家。”“但是直到现在她老板也没回来拿。”“就在昨天,她收拾屋子的时候响起了储物室里的一屋子钱。”“她本来是想着检查一下储物室会不会潮湿,但是进去之后立刻就愣住了。”“那三千多万的现金竟然一点没剩,全都消失了!”……一间地下室里,一个男人正做着笔记。漆黑的墨水落下,一行行工整的文字记录着血墨小说里的每一处线索和伏笔。那人写完后,轻轻盖上了钢笔的盖子,摘下了手套。“呼,还好,这一章的伏笔不多。”说完,他披上一件衣服,从地下室走了出来,沿着狭窄的楼梯一路左拐右拐,终于到了大门口。“你好,请问去哪?”见男人招手,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面前。“稍等一下。”男人坐在了后座上,摘下黑色礼帽,放在一旁。“西城区,这个地址。”男人拿出一张纸条,读了一下上面的地址,又把纸条递给了司机。“行,您坐好,系好安全带。”司机看了下地址,发动了车子。他似乎心情不错,大概是因为这里离目的地路程颇为不短,能有不错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