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咋办哟!”丁秀秀顿时就忍不住了,直接坐在了地上。“是我这个当娘的不好,那时候条件差,去医院去晚了,娟娟在肚子里憋坏了脑子,死了都要造孽啊!”一帮人立即去拉起丁秀秀,这事情搁谁身上确实不好受。“老大,等明天大中午我们去给它挖开!”莫胥在一旁说道。我摇摇头。“今天就是大中午,坟头上还有死鸟往下掉,上去挖绝对会出事!”“那该咋办啊!挖也不是,不挖也不是,干坐着等死吗?”莫胥抱着脑袋看着我。我用眼睛瞪了瞪他,谁叫他手快拿了人家的钱,现在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了!张建国看见了我的表情,似乎也知道了我的意思,立马一把拉住我的手。“大师!大师你可千万不要走啊!虽然钱没给到位,但是等我儿子回来一定给你补回来,我儿子这两天就会回来了!”一旁的几个也在帮着搭腔,特意去城里找我来的,求我一定帮帮忙。我被搞的有点不好意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既然我答应了,那肯定负责到底,若是让那个东西出来,凭我的道行也不一定能对付,所以必须在她出来之前给搞定!”我说道。“大师,你直接告诉我们怎么做就行了!”张建军说道。“准备大量的糯米朝坟头上面撒,不要停,另外再来两个人手跟我一起去挖渠,一定要把坟里的尸气给泄掉!”安排好任务,张建军夫妇出去挨家挨户借糯米去了,而我则带着剩下的人到了一条引水渠旁边。引水渠直通水源,而且这里都是活水,从坟里引出来的是尸气可以顺着水流直接流进长江再汇入大海,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从这里开挖,挖一条小水沟到坟那边,连夜动手,因为我不知道娟娟还有多久就会破土而出了。晚上,连带我和莫胥总共六个人在田间不断的忙碌着,打着手电筒。农村的田都是四四方方的,而且都是挨家挨户连在一起的,周围一所住宅都没有,只有空旷的田野。风一刮,整个田野上都是怪声,就算是几个老爷们心里也是不安。莫胥和我哈着气换下来休息一下,另外四个接着挖。莫胥傻不拉几的不断在空气中指指点点,我好奇的看着他。“你在数什么呢!”我拍了一下他的手。“数鬼!”莫胥淡淡的回答道。我一把捂上了莫胥的嘴,这家伙还嫌不够吓人,我倒是没事,就怕吓到几个老汉。“有几只?”我轻声问道。莫胥伸出两只手。“不够数!”“这么多!”我惊了一下,顺着莫胥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不少奇奇怪怪的影子在田头飘来飘去。“没想到影响已经这么大了!”我揪了一下衣角。这片田出了僵尸开始聚阴了,所以就招了这么多孤魂野鬼来这里游荡。这样规模的孤魂野鬼聚集,说明事态已经发展到很严重的地步了。“哎!谁摸了我一下!”此时,一个老汉叫了起来,捂着自己脖子。“刘老二!你别开玩笑啊!大半夜的!”其它三个人说道,停下了手里的铲子。“没骗你,我吓唬你们干嘛,真有什么东西摸了我一下!”刘老二说道,拿着手电筒到处照。“哎!什么东西也摸了我一下!”又一个人叫了起来,手里的电筒都差点没拿稳。这下大家都怕了,手电筒开始乱照。我扭头看着莫胥。“你看到了?”莫胥摇摇头,我也摇了摇头,啥都没看到。“大师!”四个人齐齐的看着我们。“别慌,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没什么东西缠着你们!或许是累了产生错觉了!”我解释道。刚想站起来换班,就听见莫胥一声惨叫。我立即回过头,莫胥跟什么东西厮打起来了。那东西速度很快,莫胥也死咬着他不放,两个都快打到另一块田里去了。莫胥不断的大叫着,我立即冲上去帮忙,一把就将莫胥身下的东南东西给按住了,用手电筒一照,一双深陷的眼窝和没几颗黄牙的嘴出现。“妈呀!鬼啊!”莫胥吓得叫了起来。“什么鬼不鬼的!别叫了!是人!”我给了莫胥一巴掌让他闭嘴。莫胥这才闭上嘴巴,但是手还会死死的摁着身下的人。“这不是八斤!”刘老二认出来,立马跑过来说道“八斤?”见我有点疑惑,刘老二立马给我解释。这个八斤是村里人给他取的外号,好吃懒做,谁家有红白事就去吃,反正是村里很厌恶的一个人。“守村人啊!”我笑了笑,这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据说这种人就相当于村里的保护神,叫他守村人。“大半夜的他跑这里干嘛!”“估计又在哪家的宴席上喝嘴了跑来的,经常在村里耍酒疯!”有这个八斤在这里热闹了一下,气氛顿时缓和不少,大家也没那么害怕了,因为八斤经常是村里人津津乐道的话题。莫胥一松手,八斤又颤颤巍巍的跑了,大家看着他走一步摇摆一下的样子也是乐得不行。就这么一路挖到了早上,距离坟头没多远了,天空有了一丝亮光。我浅浅的朝着坟头望了一眼,这一望不要惊,一个穿着白衣服的身影趴在坟头上一动不动。心脏猛地一跳,立即跑了过去,其他人也发现了异样,跟着我跑了过来。“是八斤!”刘老二说道。“昨天晚上不是看着他朝村子跑回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另一个人说道。我拿起铁锹戳了戳八斤,身体都僵硬了,脸色惨白。“之前死过人没有?”我问道。刘老二摇摇头,“没有,他是头一个!”“要出事!快挖!快!”我急道,立即跑回去马不停蹄的开始挖起来,能死一个人,就能死一窝人!心里有了害怕,动作自然也变得快起来,张建军夫妇二认拖着一麻袋的糯米赶了回来,看见坟头上死的八斤也是吓了一跳。临近中午,我将一麻袋的糯米倒在了坟头上,不到几分钟,将近一半的糯米都变成了黑色。“这么多糯米也也撑不过几分钟,就是不知道下面破棺了没有,要是破了棺泄气也没用了!”我说道。“破棺?你是说棺材吗?”张建军走过来问道。我点点头。“娟娟没用棺材!”张建军立马说道。“什么!”我铁锹没拿稳从手中滑落。“我们这里的风俗就是这样,家中的小辈死后是不能入棺的,也不能火葬,只能装在一个坛子埋下去!”张建军说道。“你怎么不早说!”我大叫道,跑上坟头一把挪开了八斤的尸体,随后见到了惊恐的一幕。一双脚笔直的从坟包里伸了出来,露出的脚踝和小腿是深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