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走吧,用不了多久金正飞自己就会来找我们。”洛白葵逃命似得钻进车里。回到家。吃过晚饭,我来凉亭吹风,发现安天晴也在。我端着一杯咖啡走过去,和安天晴简单聊了起来,我们从小时候的趣事聊到长大后的工作。两人的距离也渐渐拉近了许多。夏东霖出去送货了,洛白葵不知道出去办什么事,天师府的人一切行踪都很诡异隐蔽。我也不好多问。聊着聊着,我发现我和安天晴坐着很近,或许是两个人都察觉到了暧昧,突然间谁都不说话。气氛就像跌入断崖一样。顷刻间尴尬起来。“你......和瑶瑶还有联系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打破尴尬的沉默,蹦出一句,安天晴接上:“之前还会在手机聊天,后来就没聊过。”“嗯......”气氛更加尴尬了。这时。外面有车声。紧接着是敲门声。“辰三在不在家?”是沈总的声音,我跑过去开门:“沈总,这么晚了有事吗?”沈总站在门口。不得不说沈总长得真漂亮,就像手机里的网红总裁一样,举手投足都散发着轻熟女人的成熟魅力。穿着职业正装。“辰总,这么晚了确实有事找你,屋里说吧。”来到凉亭。沈总的出现打破了我和安天晴的尴尬。我给沈总倒上一杯咖啡,问她出什么事了,沈莹莹这么忙的人大晚上来肯定有事。她小抿一口咖啡:“确实有事,准确的说是我一个朋友托我来找你帮忙。”“事情是这样的。”她朋友前段时间回乡下老家。因为听乡下人说村里最近不太平,已经死了好几个人,村里都传出闹邪的流言。她朋友是国外高材生。自古不信鬼神。她回去当晚,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她的看法,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自己院子工作,因为乡下农村的夜晚很凉爽。她搬来笔记本电脑在院子工作。顺便看看,村里传出晚上闹邪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当晚!是她一辈子的阴影!工作起来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她见时间不早收起电脑准备回房休息。咚咚~有人敲门。“谁啊?”“姐,我是小可啊,听说你回来了。”“小可啊,我这就来,等会。”沈总朋友正要去开门,他父母从屋里冲出来将她拽了回来,二老神色恐慌:“小可是你李婶的女儿,几天前就死了。”轰!她大脑一下炸开。联想到最近村里的流言蜚语,她一下就冒出一身冷汗,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咚咚~“姐,你在吗?”敲门声还在继续。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望着不断被敲响的门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小可......听李绅说你之前......死了?”外面忽然安静下来。诡异的气氛变得更加恐怖起来。未知的食物永远是最恐惧的。许久。外面也没有再响起敲门声。就在大家以为她走了以后松口气,大门忽然被人粗暴砸响,也没人说话,只有砰砰很用力的敲门声。“完了完了,你快去祠堂,祠堂有我们村列祖列宗,一般邪祟不敢去。”沈总朋友的父亲推着沈总的朋友。正要走。徒然!一张可爱的小脸蛋从门沿上方探出来,是一个大概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扎着双马尾小脸蛋红扑扑的。女孩趴在门上面冲沈总的朋友天真一笑:“姐,叔叔婶婶,原来你们在家啊。”三人齐齐炸毛。他们看着门上面的女孩,要知道这扇门的高度足有两米,试问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小可,你不是死了吗......”她父亲颤抖着声音,谁知,前一秒还面容和善可爱的女孩。下一秒。面目突然狰狞起来。声音也变得不像女孩,更像是一个嘶吼的成年人,声音尖锐嘶哑:“谁说我死了,都是你们造谣,造谣的都是坏人!”“坏人。”“都是坏人!”“小可不会放过坏人.....小可不会放过坏人......”女孩从门上消失。声音却在门外面回荡,听声音像是绕过大门像院子后面小门走去,院子的小门因为是连接菜园常年没锁。成年人只要把手伸进去就能打开。“坏了!”沈总朋友的父亲一拍大腿,赶忙拉开大门把女儿推出去:“去祠堂,天黑之前别回来。”砰!说完。她父亲把大门重重关上。沈总的朋友吓坏了,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找村长,等村长带人赶到的时候。沈总朋友的父母直挺挺躺在院子,村长带人把他们扶进去,醒来后二老变得神经兮兮,经常惊恐嘶吼。“所以她就找到我,让我帮她找个高人。”沈总看着我:“辰总,你之前就处理过类似的事,所以我想请你帮帮忙。”“拜托拜托~”我露出难色。事情大概我已经知道了。以目前现有的了解,这事不像是邪物闹灵,更像是有邪祟作怪。“不都一样吗?”沈总问。我说不一样。邪物闹灵只是一股执念作祟,充其量不会凶险到哪去,即便是大凶之物也只是执念更深罢了。但邪祟作怪可不一样。稍有不慎可会引火烧身。我说:“这方面洛白葵应该更清楚,等她回来之后,我们商量一下。”“好吧,那我等她一会。”我已经给洛白葵打电话,告诉她事情让她快点回来,洛白葵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趁着等洛白葵的时间。我又向沈总了解了一些细节,但是沈总也不是当事人,了解的信息有限。晚上九点多。洛白葵回来了。我和沈总把事情重新说给她听,洛白葵听完后陷入沉默,似乎在分析什么。“目前来看,邪祟作怪的可能性较大,不过具体要到现场了解才知道。”洛白葵和我想一块去了。很多事情。身临其境才能了解。因为失态紧急,当晚我就把夏东霖叫回来,带上物资就出发了。沈总的朋友的村子距离三十多公里。因为一半多是山路。晚上十一点半,我们还在乡村小路蜿蜒,到了十二点才来到沈总朋友的村子。沈总已经通知她朋友。村口一颗老槐树下,一个年轻时尚的女人,和一个身子佝偻的老者站在树下。“莹莹!你总算来了。”“小斐,没事了,我已经把人带来了。”沈总和名叫小斐的女人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