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二人。我脸上强硬的笑容终于崩了,心里突然涌出一团委屈,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我感觉出他们在后面目送我离开。我不敢乱动,即便眼泪已经忍不住了,步伐已经潇洒定而不乱。出了小区。我没有回去,就这样一个人坐在路边抽着烟,这种感觉只有用心爱过的人才能理解。现在应该快十一点了。路上行人已经很少了,只有两排昏黄的路灯在陪着我,偶尔路过几个加班的白领,看到我加快脚步离开。嗡嗡......是璐瑶发来的短信。小三,这段时间谢谢你,也谢谢你救了我的命。可能是天意弄人让我们有缘无分吧,晴天挺好的,我感觉的出她心里有你,希望你能好好的。看到这篇短信。我终于绷不住了。憋在心里的委屈喷泉似得涌出来。趴在膝盖上哭了出来。璐瑶是我第一个女朋友,算是我的初恋,都说初恋对男人来说是刻骨铭心的,我也不例外。“我就知道会这样。”是夏东霖的声音,抬起头,夏东霖嘴里叼着烟递过来一罐啤酒:“三哥,从你走的时候我就猜到你会来这,要不要兄弟陪你喝几杯?”夏东霖嘴里叼着烟。被烟熏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他就这样歪头挤眉弄眼地伸着手,看到他搞笑的表情我破涕为笑,接过他递过来的啤酒。我们两个坐在路边马路牙子。不一会。地上就多了几个空啤酒罐子。“兄弟,你说的对,不属于我的东西要也得不到。”喝了两罐啤酒,我心情舒畅多了,勾着夏东霖的肩膀:“爱过就好。”这时夏东霖的手机响了。是安天晴给他打来的。安天晴问他为什么我的电话打不通,还说七姐已经找到那个老道人的下落了,让我们马上回去。回到家。大家都在凉亭等我。徐总夫妇和沈总他们也在,用他们的话说,绝不会放过这个害他们的江湖道士。“小三,你们干嘛去了,怎么一身酒气?”“七姐给我打电话了,说你电话关机,你和老夏干嘛去了?”安天晴不怀好意地打量我。我和夏东霖相视一眼。心里感觉特别暖。我和夏东霖随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然后言归正传,问那个老道人在哪。安天晴让我们收拾好。现在出发。我们来到七姐发的位置,是一家酒吧门口,道士进酒吧蹦迪?我靠!真新鲜。酒吧门口,依然是一辆奔驰迈巴赫,前后两辆黑色路虎,见到我们七姐从车里下来。“小三,都给你打听清楚了,那人叫陆施,是个惯犯。”“妈的,这个江湖术士,为了钱害我和我老婆,抓到我要弄死他!”一向儒雅礼仪的徐总,在得知道士下落后,气的牙痒痒。我们正要进去抓人。七姐却说急什么,抓他用不着我们动手,带我们来到附近一个巷子深处,说在这里等就行。大约二十分钟后。两个西装保镖拖着一个男人进了巷子。男人一看我们这么多人把他围了,当即吓的腿都软了,靠着墙壁声音都在颤抖:“各位大哥大姐,小弟是不是哪里得罪各位了?”“你还好意思问!”徐总抓起他的衣领,狠狠按在墙壁上:“我和我老婆这么信任你,你居然害我们,为了钱你真是丧尽天良。”陆施慌了。他想推开。可他一个江湖骗子,徐总这种有钱人常年泡在健身房,瘦不拉几的老道士哪是他的对手。“徐总,我承认我是骗子骗了你钱,但我从来没害过谁。”“没害过?用灵植给我们下契不叫害?”男人一听。蒙了。他说他根本听不懂徐总是什么意思,我意识到不对,让徐总先放开他。我问:“灵植不是你养的?我们的契也不是你下的?”男人都要哭了。“哥啊,什么跟什么啊,我只是骗点小钱那懂什么养灵植啊......”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说谎。难道他真的不知道?在我们的逼问下,男人说道,他就是一个行走江湖的骗子道士而已,利用受害者紧张害怕的心理捞钱,随便做个道场走个形式,捞到钱就走。绝对没有害过人。而且他连风水都不懂,平日里给人看风水全靠现场瞎编,反正他不懂客户也不懂,拿到钱就走。“三哥,他不像是说谎,他真的不懂。”夏东霖拉过我小声和我说。“奇怪了,如果不是他,那还能是谁?”“樊天镇?”我看向樊大师,樊大师表情也很疑惑,他说:“我了解樊天镇,他一向不屑于干这种龌蹉事,在他的观念里他是一心想干大事的人。”“应该不是他。”樊大师都说了。不是陆施,又不是樊天镇,这两个最可疑的人都排除了,除了他们两个我们再也想不到其他人。事情一下陷入僵局。“小三,那这人怎么处理?”七姐问我,我很烦躁摆摆手:“放了吧,留着也没用,不过以后不许再害人。”男人激动地给我跪下了。又磕了几个头。兔子撒鹰跑了。大家都不说话,事情变得越发的扑所迷离起来,下契者是谁?给我发短信提醒我不能烧毁灵植的又是谁?种种疑惑把我们笼罩。这些事就像处在一团迷雾里。无奈。我们只能选择先回去。回到四合院。因为这件事没有得到解决,徐总夫妇和沈总都住在四合院,能理解,毕竟出了这样的事他们也害怕,而这里有我有樊大师有夏东霖。跟我们住一起他们才有安全感。夜里。大家都回房睡了。我一个人在凉亭。秋天的夜晚很凉爽,我半躺沙发上,抽着烟盯着院子里的桃树出神。一直有个疑问埋在我心里。东旗钒蛊是谁给我下的,出于什么目的,打我懂事起我就知道,我和爷爷一直安分守己从没得罪过谁。谁对我有这样的深仇大恨。要给我下东旗钒蛊让我无后?“妈的,越想越烦......”我很烦躁地抓乱了头发:“等这里的事解决了,就去想办法破蛊。”抽完一根烟就回房休息了。第二天,我们在凉亭里吃早饭,忽然有人敲门。门口是一个外卖员。“请问哪位是辰三先生?”“我是,怎么了?”外卖员背着包跑上凉亭,递给我一封信:“是这样的,有人托我给您送一封信,说上面有关于东旗钒蛊的破解方法,还说一定要亲自送到您手上。”我猛然抬头。破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