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我更加纳闷,坐轮椅的人肯定有残疾。如果连路都走不了,还怎么能到水潭里去?特别是听到梁永明的名字,我感到很意外,他怎么也来过这里?只是不知道他所说的白子豪是谁。我问他,你知道他到水潭里去干什么吗?听到我的问话,邱木涯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说道,各位,还是别多问了,弄不好会惹祸上身的。你们早点回去歇着吧,玩几天就离开村子!来之前我就听周荣华说过,他们的目的是太岁。这个水池是整个山谷里煞气最重的地方,太岁肯定藏在水池里面。我看了看周围没人,和他们两个说,周荣华说他们来找太岁,是为了破解铜门上的五重棺镇,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我先下去看看,如果方便的话把太岁捞出来,这样就能彻底破坏他们的计划。魏子杰有些担忧的看了看黑沉沉的水潭,说道,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要不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我知道,周家人很快就会来的。他们人多势众,估计没人能够阻拦他们,这件事耽误不得。我走到水潭边,把外衣脱掉,同时把青龙砚拿到手里。就算遇到什么灵煞,有青龙砚在手,我的心里也很有底。我刚想跳下去,忽然听到有人喊道,不许下去!话音刚落,五六名汉子簇拥着一名灰衣老者走了过来。他面色不善的瞪着我,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魏子杰陪着笑说,我们是来旅游的,看到这个水潭有些奇怪,打算下去看看。那人瞪了我们一眼,说道,这个水潭很危险,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听到他的话,那几名汉子已经围了过来。魏子杰朝着我使了个眼色,说道,既然不让下水,那我们就走吧!我们向村子里走去,听到那名老者责备着身边的人,我告诉你们好几次了,不许外人靠近水潭。你们都忘了吗?其他人连声应承着,他在村里的地位似乎还在邱木涯之上。有几名村民在一边看热闹,魏子杰问他们,那位老者是谁?村民放低声音说,他是我们族长,名叫邱木平!我这才明白过来,难怪他那么有权威。我们回到住处,郁闷的是根本没找到有关邱连的线索。我们打算明天去问问邱木涯,和族长相比,他比较和蔼一些。临睡前,魏子杰说,大伙睡觉时机灵一些!我总觉得这个村里处处透着一种诡异的气氛。我心绪不宁的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好一会才睡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传了过来。我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魏子杰和刘冲也都起了床,我们走到窗户跟前。透过玻璃向外望去,看到一道身影正站在门口处。她的手机械性的一下一下的敲着门。她身上穿着黑色装老衣,脸色发青,在月光下显得非常吓人。我们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吃惊的神色。是白天时被尸煞咬死的那名女子!她的衣服还在向下滴水,很明显是刚刚才从水池里爬出来的。她怎么会来找我们?刘冲不解的问。一定是有人在后面搞鬼!魏子杰说。她一直也没停手,当当当的敲门声很有节奏的传过来。不过是一具僵尸而已,我们倒是没把她看在眼里。魏子杰说,我们出去看看,她要干什么!我点点头,把应用的东西都带在身边,然后向门口走去。或许是听到了脚步声,女尸忽的转过身去,向着院子外面走去。难道她要领着我们去什么地方吗?刘冲低声问我。我觉得也有这种可能,我们三个轻轻的跟在她身后。女尸向村子中央走去,那里有一座房子,明显比其它房舍高大了很多。院子的大门是敞开的,女尸沿着院子里的甬路一直往前走。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她把门拉开,迈步走了进去。她就像回到自己家里似的,这些动作都非常自然。我们跟着她走到房门口,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房里非常安静,里面的人好像都睡着了。刘冲把匕首握到手里,说道,我们进去看看!魏子杰拦住他,说道,别冲动,我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劲。她好像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我也有这种感觉,跟他说,要不,我们回去吧。还没等魏子杰说话,我忽然听到一声尖叫从里面传出来。听到那个声音,我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是梁瑾萱!他们两个也听到了,都说是梁瑾萱的声音。我们三个同时把门推开,然后迈步走进去。房子里漆黑一片,我们把手电筒打开。在走廊两边有好几个房间,只是我们进来后,梁瑾萱的声音就再也没响起过。刘冲说,反正只有这么几个房间,我们挨个找,肯定能找到她!我把面前的一扇门推开,房间里摆设着沙发茶几等家具,应该是客厅。房间里空荡荡的,梁瑾萱没在这里。我跟他们说,去下一个房间!可当我回头的时候才发现,刚才还跟在我身后的两个人居然都不见了!我像是做了个噩梦似的。怎么可能?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他们能去了哪里?我喊了一声,老魏,刘冲!我的声音在房子里回荡着,却没人回应我。真是见鬼了!我一手握着匕首,另一只手里拿着白玉狐狸。我沿着走廊挨个房间搜寻。房间里的摆设都很整齐,似乎刚才还有人。在我们进来之后,他们都急急忙忙的走掉了。因为被子还铺在床上,里面还是温的。我把所有的房间都搜遍了,除了我之外,诺大的房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连我眼见着进来的女尸也消失了!我从来没遇到过如此诡异的情况。只是令我奇怪的是,所有的房间都和我住过的一样,在最显眼的地方挂着那副画。画上的人冷冷的瞪着我。我有些毛骨悚然的,打算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我刚走到走廊拐角处,忽然看到地上有一张黑色的符篆。我的眼睛一亮,这种符篆我很熟悉,是魏子杰的。可能他出了什么事,故意把符篆留下给我引路。我拿着手电筒,在符篆周围搜寻起来。果然每走几步,就能见到一张符篆。看来魏子杰往房子里面去了。我在屋角处找到了最后一张符篆。难道他给我引路被发觉了吗?或者他就在这附近?我蹲下身来仔细观察着,忽然发现有一块地板的缝隙比其它的大一些。地板有问题!我的心跟着悬了起来。我拿出一把裁纸刀来,轻轻的插进地板缝隙里,接着往上一撬。地板被整个的被掀开。我的心里豁然开朗,难怪他们都不见了,原来下面有暗道。一个长宽将近一米的入口出现在我面前,同时有一个石阶斜着向下面延伸进去。我沿着石阶往下走,石阶并不长,大约用了两三分钟,我的脚已经落在平地上。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很大的空间。一排排的电灯把空间照得亮如白昼的,却看不到一个人影。我每迈出一步,都非常小心。到了下面后,就再也看不到符篆了。我走了足有十几分钟,空间还没到尽头。似乎整个村落的下面都是空的,每户人家的房子里都有通道通到这个空间里来。或许这个空间是村民的祖先用来躲避战乱的。就在这时,我看到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站着一个人。终于看到一个活人!我加快速度向那边走过去。她周围的灯光很暗,我把手电筒打开,向她脸上照过去。出现在手电筒光束里的是一张铁青的脸!我被吓了一跳,不过我很快就稳定住情绪。她就是引我们到这里来的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