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纳晟源这话，于小鱼明白了。原来这位什么都知道，只是不作为罢了。于小鱼挑眉看着纳晟源。“王爷，我把人弄来了这里，你却告诉我与你无瓜？你还真是平夏的好王爷啊！”于小鱼毫不掩饰话语里的讥讽。纳晟源也挑眉看着她，眼里一抹异色飞闪而过。“很多东西并非眼见为实，耳听为真。于小鱼，本王很感谢你把陈星提回来，但连胖子的事你还是不必多问了。”“原来是这样。”于小鱼何等聪明，当即就从纳晟源的回答里品出了别样意思。看来连字义这个吸油壶不简单！他要么如同纳晟源一样只是用流于表象的东西来伪装自己，要么就是朝堂里的核心人物。于小鱼抱着双手看纳晟源喊人来抬连字义，忽然出声问道。“你知不知道他和陈星商量着要你的命？”“哦，还有这种事？”“有些东西眼见不一定为实，但有些东西也不能不防。这世间，最善变的可是人心，王爷不会不懂吧？”“本王知道。”纳晟源顿了顿，忽然抬眼望向于小鱼。“于小鱼，谢谢你。”“王爷没必要谢我什么，咱们之间不过是交易，眼下还是先把柳茹花的案子查了才是正事。对了，我走之前不是已经给了你一套招人的法子，外面那两人怎么回事？不会是你这次招到的人吧？”被纳晟源如此正经的感谢，于小鱼很不习惯，她故意岔开了话题。纳晟源摇着扇子笑了。“你那些法子好是好，可惜用在这里作用不大。本王查了县衙那些人一遍，你可知晓什么结果？千丝万缕，谁和谁都有关系。”“不是吧。”于小鱼有些愣怔。她早就预料到县衙里原来那班人会有一点关系牵连，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牵连的这么深。纳晟源嘴角露出一抹玩味。“孟成一事牵扯了不少人，仔细算下来，整个县衙还能用的人不足一手之数。虽然有不少人前来试你那套题，可如今能过的也不过只有两人，这两天本王实在无人可用，只能把那些富家公子先抓过来充数了。”“原来那两人是你的酒肉朋友。”于小鱼恍然大悟。敢情现在整个县衙，除了能用的几人以外，其他完全就是纨绔充数。纳晟源这是要打造一个什么样的神仙县衙？于小鱼简直不敢想象。不过人手的事情还可以暂时拖延一下，但案子却是不能再拖了。她摆了摆手，问纳晟源。“钱仵作那边的验尸结果出来了没？对了，这些珠宝不是我打劫回来的，是陈星给我用来换他命的。”“哼，他倒是有钱。”纳晟源轻哼一声，才回答于小鱼的问题。“起坟之后，钱仵作就验了尸。柳茹花死前确实同人有过那样的关系，而且是被迫的，钱仵作在她身上共验出十一处伤痕，皆是强迫所留，现在看来刘启还真是无辜。”“那刘启现在好点没？”听纳晟源说起刘启，于小鱼急忙问道。纳晟源摇了摇头。“张大夫说他身上之伤可治，但心伤难愈，恐怕很难恢复了。”“真被搞傻了？”于小鱼眼皮子跳了跳。如果是在华国，像刘启这样的，还能使用心理治疗一类的方式干预。可现在是在平夏王朝。自己对那方面也不太懂，总不能死马当活马医吧？这也太不负责了。于小鱼在心里思考着自己要不用要那半吊子的催眠术对刘启进行心理干预。就在于小鱼沉思之际，地上的陈星悠悠转醒。他睁眼就看见了于小鱼，不由脸色微变。“姑娘，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嗯，我哪里不算数了？你想用这些珠宝换命，我现在也替你把东西都给了五王爷，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放你走。”于小鱼毫不客气地怼了陈星一句。以现在查出来的线索看，陈星这货十有八九就是杀害柳茹花的凶手。只可惜这里做不了基因比对，不然分分钟就能定陈星的罪。听于小鱼提到纳晟源，陈星这才发现纳晟源就站在不远处，正摇着羽扇笑看着自己。陈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小人见过五王爷。”“嗯，看见本王了？本王还以为你眼里早就容不下本王了呢。”纳晟源唇角斜斜向一边勾起，说的那叫一个漫不经心。陈星大骇，急忙低头。“小人不敢。”“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本王可是听说了，你和连胖子商量着要本王的命呢。陈星，本王怎么觉得你眼里不仅容不下本王，就连这平夏王朝估计你都没放在眼里吧？”此话一出，陈星当即就颤抖了一下。于小鱼细细一想，也立刻明白过来纳晟源话语里的意思。暗道一声自己竟然疏忽了这茬。之前，纳晟源就被人变着花样的刺杀。而陈星张嘴就敢要纳晟源的命，他如果不是胆子大的破了天，那就是他早知道了纳晟源的处境。要不也不会有之前那些话。于小鱼又仔细看了看陈星，果然从对方神情中捕捉到了一丝慌乱。令人没想到的是纳晟源只是云淡风轻的问道。“本王问你，柳茹花出事之前，你可是曾强迫她在桃林与你颠鸾倒凤？然后杀了她？”“小人没有！”陈星大骇，眼中满是诧异。见纳晟源和于小鱼都盯着自己，陈星急忙又说道。“回禀王爷，小人真没强迫过表妹。表妹同小人互相倾慕已久，我们是两厢情愿啊……”“你特喵的是卖花篮的吧？可真能编！”于小鱼忍不住插了句嘴。“你和柳茹花两厢情愿？你当五王爷是傻子？陈星，三年以前你就和柳家提过亲，如果柳茹花真喜欢你，早没刘启什么事了，你竟然还好意思说你们互相倾慕。”于小鱼不屑地撇了撇嘴。陈星却连连摇头。“姑娘，我和表妹真是两厢情愿，我有证据。之前我提亲之时，表妹和我还未产生情愫，自然不会同意，但后来刘启让表妹独守空房，表妹自然就找我诉说心事，一来二去我俩便生了情。”“独守空房？”纳晟源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唇角玩味更重。陈星立即点头说道。“是啊王爷，刘启根本就算不得是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