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往事

又名《最后一个道士2》 查文斌茅山派祖印持有者,正天道最后一代掌教传人。 他救人于阴阳之间,却引火烧身,遭天罚阴遣;仗侠肝义胆与一身道术,救活人于阴阳罅隙,渡死人于无间鬼道! 身披鱼鳞的远古氐人,复活的神秘君王,真正的扶桑神树······玉棺开启中的那个男子到底是谁?殡仪馆里接二连三的死人事件,是风水被破还是有人捣鬼?女儿受尽轮回之苦,是天罚还是事出有因?唯一的儿子也遭受苦难,他究竟是得罪了谁? 神秘古老轮形器物唱响了千百年前的亡灵序曲,三足神蟾护主死于蕲封山下,道家八大神咒尽数再现人间,一场惊天的战斗拉开了下一次的序幕。 幽冥血海,凝血封渊!是梦境还是真实?九宫墓地,开启了一段不为人知的鬼道之谜,人与天命之间的决斗被推向了一个又一个的高潮。 北国冰封之下又有怎样的世界? 天道茫茫,人道渺渺,鬼道乐兮,谁才是真正的道?

作家 夏忆 分類 悬疑灵异 | 221萬字 | 722章
第七十六章 状元村(二)
“找到那个人!”这是当晚查文斌睡觉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不知道他要找谁,但是我知道这件事情的影响力以及超出了很远,到处都在传闹鬼。那还是一个相对封闭的时代,闹鬼这种传闻在当时是属于口口相传,这人的嘴巴说出去不免就会有信息遗漏和夸张。以至于到了后来外面盛传洪村一夜之间死了七个,第二天晚上又死了七个,整个村子里能走的都跑出去了,一时间闹的是沸沸扬扬。
查文斌火了,到处也都在传着这么一号人,有人把他形容的是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人,有人说他是张天师转世,还有人说他是从三清山上来的,专门除妖降魔。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到了最后连他会飞天遁地,撒豆成兵这类事儿都被描述的有模有样。
第二天,去状元村的路上,我们仨坐在摇摇晃晃的中巴车上,状元村属于八皖,中巴车得翻过海拔一千多米的天目山脉,那几天下雪,路不好走,要不是正月里生意好,估计连车子都找不到。
我们仨挤在最后一排,那天我爹也跟着去了,说是要过去看看,好赖总是沾点亲带点故。
“哈哈,查爷,要不咱去开个铺子,就挂您的名号,算一卦五十元,看风水二百元,阳宅三百,阴宅五百,您看咋样?”
“得了胖子,就这事儿咱俩无所谓,咱查爷那皮薄的根纸似得哪能干那营生。”
查文斌只是笑笑不作答,这一次去状元村是他的想法,他想去看看我说的那个祠堂。
状元村,名不虚传,这个偏远的皖南山村需要先换乘中巴再小巴,最后是三轮车,一百多公里硬是走了足足四个小时才到。
村子环山而建,是个七山两水一分田的地方,我们去的时候村口的牌坊上那块康熙的题字已经不见了。这也差不多是有十年没来过了,我爹打听了一下找到了我那表姨夫的家,他叫周博才,想必原来家里人是希望他博学多才,不想最后却落得这么个场景。
他家很好找,那座大宅子放到今天也是气派的,虽然被人占了几间但到底以前还是大户人家。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看那墙角上雕的莲花石纹胖子两眼都在发光了。
“哎呀妈呀,这可都是南宋时代的石刻艺术。”
我点头道:“恩。”
胖子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跟我呛道:“你懂个球,这玩意一个顶你那破电视机十个都不止,活该你一辈子卖破烂!”
“哎哎哎,说要卖破烂那也是跟你学的。”这吵归吵,但是生意那还是要做的,胖子发现宝了,那我还会嫌钱多?
我轻轻靠着胖子耳边说道:“我告诉你,就这种玩意这里遍地都是,要真有想法咱一会儿琢磨琢磨?”
胖子露出一口大白牙跟我来了一句河南话:“中!”
我那表姨夫周博才家的位置处于村子的角落里,虽然占位不好,但是那块地儿可是村子里最好的。这山区建房屋有几个要素:第一,要阳光好,山区太阳起的晚,下的早,我这表姨夫家地势是整个村子里最偏高的,坐北朝南,冬天的时候村子里的第一缕光那是肯定直接照进他家堂屋的。
这第二要地势平坦,他这块地儿足足有大半个足球场大小,屋子不过占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都是自家的自留地,一马平川,视线开阔,连查文斌都连声赞叹是个好地方。
好地方,就是好风水,好风水就能聚气,这气旺家旺人也旺,按理这么倒霉的事儿应该轮不到他家里。我们去的时候,村子里一听是去周博才家的都是直接关门闭户,连说都不乐意跟你多话,最后还是找了个小娃娃才认的路。
门口七七八八散落一地的花圈显示这里不久前曾经有一桩丧事,原本白色的雪地也是一片狼藉,五颜六色的啥都有,门是关着的,据说我那表姨连夜就吓得逃走了。
为啥逃?
嘿,我来告诉你!
我那表姨夫家隔壁的邻居有人在,那人我爹认识,他跟我们说了当天的事儿。
我那表姨夫周博才死了,和他那大舅子差不多的时间一块儿挂的,都是正月里,都不能发丧。按照规矩,他也得放在家里捂着,就是把人抬到床上用被子盖着,假装是在睡觉。其实谁都知道,不过,哪个也不想正月就去他家帮忙,还是忙丧事,晦气。
话说知道我们那边已经开始动了丧事后,这边也有点犹豫,要说这怪也挺怪的。这天气五根手指头伸出去半分钟就得给你冻成胡萝卜,这死人照说搁在家里头就跟放冰柜里没两样,一块猪肉丢缸里放一个星期都不会坏的时节,那尸体竟然臭了!
我那表姨夫是栽进粪坑里死的,捞起来的时候硬是用自来水冲了一个小多小时,按理这人死了也算是淹死的,臭难免会有点。但是我那表姨夫据说是七窍都往外冒黄色的水,和粪便那种臭根本不同,非常像是夏天里猪肉腐烂的气味儿,臭不可闻。
家里几个长辈一合计,这么臭下去活人都没法呆了,还是赶紧埋了吧。好在老周家在当地还有几分薄面,说起来这里又都是本家,都是当年周大学士的后裔,谁家都有那么点亲戚关系。托人挨家挨户的说说关系,这事儿也就这么办妥了。
要说正月初三那天晚上,人还在屋子里,外面刚刚油漆做好的棺材才送来,他们村里有个仵作负责入殓。白天的时候几个妇女捂着鼻子把周博才拉进了木桶里浑身上下给洗了一遍,据说还给抹了不少女人家用的雪花膏,只为掩盖那气味儿。
八九点的光景,原本打算开棺入殓,哪晓得进屋一看,嘿,尸体不见了踪迹。
这下倒好,明明十几双眼睛都瞅着一个小时前洗得干干净净的尸体被送进屋子的,就一块儿吃个帮忙饭的功夫,尸没了?
要说这事怎么会扯的那么怪呢?
这尸啊,他一身寿衣还没给穿好,过去办丧事的酒席分好几场。出殡后回来那一场算是正酒,之前的几顿就算是帮忙宴,这帮忙宴开始的时候,那个负责穿衣服的人被叫出去喝酒了。他寻思着喝完酒再来也行,于是就给尸体只穿好了裤子,衣服还摆在床头呢。
进屋一瞧,嘿,衣服没了!四下再一问,谁也没进去过啊,难不成这死人自己把衣服给穿跑了,更邪门的还在后头,摆在床边的一双鞋也不知了去向。
这下大家伙儿慌了,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
村子里的青壮年马上就被叫到了一起,几条猎狗被牵进了屋子嗅了气味儿之后夺门而出,那晚刚好下大雪。屋外一串脚印非常奇怪,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那脚印前后交替,但只有半个鞋印,后半部没有,唯独留下了脚掌。
当时有聪明人就先跑回家关好门窗了,不知道的人呢,继续带着电筒火把四下转悠,那些猎狗停在了祠堂跟前狂吠不止。这下可把大家给难住了,这祠堂不是啥时候都能进的,每个月的农历初一、十五,祠堂可以对外开放,让子子孙孙进去烧香祭拜,平时的时候,大门是紧闭的,这是状元村千百年留下的规矩。
钥匙呢,只有一把,在族长那儿,门是锁着的,但是门口确实有脚印。
族长的年纪都八十多了,巍巍颤颤的在几个老头的搀扶下开门,一口一个“不孝子”的骂着才把门推开一瞧,当场就翻过去了,据说连抽抽的功夫都没有就断了气。
“死了?”查文斌听到这儿皱起了眉头。
那个邻居说道:“可不,当场就没了,老族长本来就有心脏病,看到那场面咋会不被吓死?”
胖子听的津津有味儿,嗑着瓜子硬是把耳朵都竖起来了:“咋个?”
那人说这话的时候,连嘴边的胡子都快要翘起来了:“咋个!周博才正在里头站着呢!我是亲眼所见啊,他就站在院子里那个香炉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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