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往事

又名《最后一个道士2》 查文斌茅山派祖印持有者,正天道最后一代掌教传人。 他救人于阴阳之间,却引火烧身,遭天罚阴遣;仗侠肝义胆与一身道术,救活人于阴阳罅隙,渡死人于无间鬼道! 身披鱼鳞的远古氐人,复活的神秘君王,真正的扶桑神树······玉棺开启中的那个男子到底是谁?殡仪馆里接二连三的死人事件,是风水被破还是有人捣鬼?女儿受尽轮回之苦,是天罚还是事出有因?唯一的儿子也遭受苦难,他究竟是得罪了谁? 神秘古老轮形器物唱响了千百年前的亡灵序曲,三足神蟾护主死于蕲封山下,道家八大神咒尽数再现人间,一场惊天的战斗拉开了下一次的序幕。 幽冥血海,凝血封渊!是梦境还是真实?九宫墓地,开启了一段不为人知的鬼道之谜,人与天命之间的决斗被推向了一个又一个的高潮。 北国冰封之下又有怎样的世界? 天道茫茫,人道渺渺,鬼道乐兮,谁才是真正的道?

作家 夏忆 分類 悬疑灵异 | 221萬字 | 722章
第四十二章 相遇
天边“嗖”得又飞过一颗流星,尾巴拖的老长老长向着北方飞了过去,正巧这会儿一片乌云不知道搁哪儿飞了过来恰好把那颗紫微帝星给遮挡住了,查文斌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有了一个念想:难道……
大约十分钟以后,我感觉到睡着的石头晃动了一下,我以为那是在做梦,翻了个身继续睡。不料片刻之后一阵更大的晃动直接把我从石头上摔落下来,我的手撑在地上感觉到大地在摇晃,那座用石板片盖的屋子上面“哗啦啦”得往下滑落石板。
“地震!”这是一个从书上看到的名词,仅仅是听过而已。
从那以后查文斌每晚都出来看星星,他有时还会摆出石子计算。我问他看出了个什么所以然。他说,这片土地要出大事,而且很快了。
我曾经去过五里铺,但是查家没有人,听他们村里的人说查文斌走了,在一个月之前和他那个疯疯癫癫的师傅一块儿走的。那也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家,两间土坯房,有一个篱笆围成的院子,院子里有一棵枣树。过节,家家户户贴红挂彩,唯独这家门框上写着一副白底黑字的丧联。
我是在洪村度过的,父亲的问题基本被调查清楚,他是被冤枉的,母亲也同样清白。但是经历了这一波折腾之后,他们俩都老了,一下子就头发花白,因为常年被关在阴暗潮湿的地方,我的父亲得了严重的关节炎,以至于再也不能下地;而我的母亲也同样落下了病根,她的腰受到了重创,据说是被那些人用碗口粗的木棍打的,原因是为什么不得而知。
那一年我已经成年,家道也开始中落,在农村,失去了劳动力就意味着失去了一切。我的家曾经只剩下半个番薯,父亲让给母亲吃,而母亲则说自己不饿,最后谁都舍不吃而喂了老鼠。那一年,我开始接过家庭的重担,同样因为治病和生活欠下了六百多块钱的债务,在那个年月,对于我这样的家庭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那年五月,我被逼的实在没办法后,准备放手一搏,卖掉了家里的一头猪凑了路费和很多人一道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鹏城,那时候还是个小渔村,我的目的地是羊城。这里对我而言是陌生的,我听不懂那儿的语言,也吃不惯那边的饮食,但是每天都有无数像我一样为了讨一口饭吃的人来到这里,而我也正是开始了露宿街头的生涯。
羊城是现实的,也是残酷的,我每天都在街上转着只想能够糊口。我没有多少文化,我也没有社会经验,扛过沙包,也去工地搅拌过水泥,力气和二三十岁的比有差距,最终我谋得一份在羊城拉黄包车的活儿,也就是人力车夫。
羊城作为最早的开放城市,这里的一切对我这个乡下土包子来说都是超乎想象的,这里的人脑子精明。比如他们从其他城市进电子产品回来加工,一块电子手表的成本只要两元钱,但是批发出去就可以达到十块,很快当时我从那些坐在我车上的商人嘴中得知,就这么一块表如果带到北方,那它的价格将会再翻两番。
我倒腾的第一笔货是喇叭牛仔裤,一共五十件,那是我在广州拉了整整半年黄包车攒下的,我再一次踏上了北上的火车。在申城,我刚走出火车站之后就打开了包裹就地摆摊,不到五分钟,这批货被人一抢而空。欣喜若狂的我当天就定了返程的车票,从此,倒爷的生涯正式拉开帷幕。
衣服、电子产品、音响制品,生活用品,五金机件,总之什么赚钱,什么货好拿我就拿什么。大约有一大半的时间,那阵子我是在火车上渡过的,而去往的城市也仅仅是随着我能买到最快的北上列车,无论终点是哪里。
这样的生活我持续了半年有余,期间有亏有赚,亏的多半都是上当被骗,毕竟还是年轻。赚的呢也都寄回了老家。半年过去后,我本人依旧还是两袖清风,四海为家。
我和胖子再见的时候是在西京,那一次带了一大箱的卡带,市面上的畅销货。在西京的城门楼子下面,我一边啃着羊肉泡馍一边不急不慢的打开了拉链包,把那些卡带一张张的放在一块蓝布上。
“兄弟,这卡带咋个卖?”
我头也没抬随口答道:“一本五块,三本十块,要多少?”
那人说道:“这么贵,我看一本最多五毛钱,怎么样,就五毛我全要了!”
“滚、滚、滚!”我最烦这种没事找事的主了,我注意到眼前的那双脚还停留在原地,一只肉呼呼的手朝着我的卡带伸了过来。
“咦,你这人,我说了不卖!”那张大手抓起一把卡带掂量了几下道:“就五毛,卖还是不卖?”
“滚犊子!”我站起来一拳打了过去,他还是那么的结实。
广场有一家饺子馆叫“德发长”,我和胖子的面前各摆着一坛酒,我是不胜酒力的,但是我还记得两年前我们分开的时候也喝了。
醉了是必须的,我们整整喝了一个下午。
他的父亲是个正直的人,在监狱里自杀了,是用长裤撕成了布条吊死在床档上的,他的老娘随后也跟着去了。俩
胖子临走前,胖子到汽车连去偷了一箱汽油半夜溜回了大院。那地方他太熟了,从小跟那长大,守院子的狼狗以前都跟他在一个碗里吃饭,把那栋原本属于自家的宅子用汽油浇了里里透透,一把火点了之后就开始逃。到现在,他有家不敢回,只能在西京这一带混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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