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还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我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先找个地方休息吧!”严安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还是要去一趟警察局,毕竟严爸爸和严妈妈先过去了,他们可没有想这么多。我们过去的时候,严爸爸两口子,早就等在了派出所门口,只是没有进去。严安把车停稳下去,和他们说明了情况,严爸爸有些不信,毕竟怎么说两口子都是人民教师,没必要这么没品。严安也没有办法,只能依他老爹的。我们一行人下了车就站在外面等着,这一等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外面除了过路多人还有时不时扰人的蚊子,哪里还有其他的人。看大门的老大爷看我们一帮人站在这里,还特意出来问了一遍,知道我们是在等人,也就进去了。只是一双眼睛,还是时不时的往我们这边看过来。严安这小子脸皮薄,早就受不住了。“爸,咱们走吧!我说过了他们不会来的,你不信你也要信大师啊!”严安爸爸脸色铁青的,看了眼那边的大路,恨恨的咬了下后槽牙。“呵呵!这是出息了,连我都被摆了一道,还想找我借钱买房子,我看他一天到晚就是在想屁吃。”严安落后半步,听到他爹爹话,差点笑起来。又怕他爹在气头上,到时候牵累自己,忙伸手捂住了嘴巴。严安妈妈想劝却又不敢开口,毕竟那是她姐姐,说什么都不好。严安爸爸带着我们去了,他经常去的酒店。开房的时候又闹了笑话。“请问你们要几间房?”前台姑娘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们,毕竟这年间舍得出来住酒店的人可没有多少,明天去住村子里的大通铺,省下些钱买吃的。“三间。”严安看口回答了小姑娘,还朝人家吹了个口哨,惹的小姑娘红了一张脸。“要四间。”严安爸爸本想指责几句自家儿子没脸没皮的,听到我说话都忘记了,一个个回头看着我,连小白眼里都带上了不解。严安看了我一眼,朝我眨了下眼睛。“大师不用害羞,我今天都听的了,就开三间。”严安排版定了下来,我也不好在说什么,几人拿上房卡就上了楼梯。我也是第一次住酒店,脚踩着地上红通通的布,上面软软的舒服极其了。小白也有些好奇,脚踩上去还试探了下,落脚就笑了起来。严安把房卡给了我俩。“大师我就住隔壁,晚上你们要干什么不用顾及我,我睡的熟吵不醒。”我自然听出了严安话语里的深意。“你这小子就是皮痒痒大师的事情轮得到你来说。”严爸爸说完揪着严安的耳朵就踢了他一脚。“没大没小的,感觉睡觉去。”走廊里就只有严安的求饶声音,还有严妈妈的劝解声。“你轻些,孩子这么大了,在外面给他留点脸。”“他还知道要脸,我看他就没有这个东西。”我和小白对视了一眼,两人打开门就进去了。入眼的就是一台大电视,小白眼里闪过惊喜。她那天可是在严安家里看到了,只是不好意思凑上去看太久,这些终于是有机会了。而我则是看着那张大床,那床看上去就很舒服,不知道睡上去怎么样,是不是很软,比抱着小白睡还要软。我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慌忙的止住了,回头看眼小白,见她没有注意到我,瞬间松了一口气。只是一张脸却红的像个猴子屁股一般。“你先看我去看看厕所。”小白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我慌忙往里面去。被说这个卫生间还挺干净的,里面一块大镜子,配着个洗脸的台子,就是没有洗澡的地方,刚才上来的时候前台说过了,洗澡要去走廊尽头,那里有专门的洗澡间。我把水打开洗了把脸,确定脸上没有刚才红了这才出去。小白直接盘腿坐在了床上,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我去洗澡你先看着,等会儿要是别人来敲门,可别乱开。小白头都不回的看了我一眼。“知道了你去吧!”我看了眼电视,这丫头有了电视,眼里哪还有我,我脸色有些不好,翻了几件干净的衣服直接就出了门,朝着走廊尽头去了。这时候人多,我站在门口排了一会儿才轮上。在外面我也不敢耽搁太久,主要是不放心小白,虽然知道一般人不是她的对手,但还是不放心。快速洗了下,用毛巾擦干头发就出来了。脚踩在地上映出一个个湿脚印来。我没有注意到,在我抬脚的地方,也跟着落上来一个黑色的影子。我到了门口敲了下门叫了小白一声,听到她回答,这才耐心的等着。我突然感觉到身后好像是有什么不同,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一样都东西都没有,也没有任何的阴气。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转回了头,正好小白也过来开门,我看里里面熟悉的脸,笑了下。“刚没什么人吧!”“没呢!你先进来我也去洗一个。”我听了小白的话,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孤男寡女的住酒店,又住一个房间本来就有些惹人胡思乱想,这会儿听到小白的话,更是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嗯,我陪你去。”小白听了这话,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忙出口解释。“那个啥!我的意思是说,我给你看着,那里没有门,要是有人不小心走错了不好。”小白看了我一眼回去拿衣服。“那就麻烦你了。”“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该干的。”“没有什么该不该的,我说了你就受着。”我生怕又把人给惹生气了,忙点头。我们俩出了房间,顺着走廊走了过去,我走到一半又有些不放心,回来给大门贴了张驱邪符,虽然刚才回头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但是我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出门在为谨慎些总不会错。我坐在门口听着里面的流水声,脸渐渐的红了起来,,思绪不知道飘到了那里,就是不敢往身后看,虽然知道后面隔着一扇隔门,但是就是不敢。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面前又响起了欠揍的声音。“大师,着半夜三更的站在女澡堂门口干嘛呢!莫非是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