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不是老五家媳妇吗?”老头子一声叫出来,周围的人也凑了上来。“哎呀,真是啊!她不是跟人跑了吗?怎么死了。”女鬼听到这话笑了起来,噗嗤的笑了起来,满是阴邪。“跑了,你怎么不问问他,他都干了什么好事,呵呵,读了几年书,要不是老娘供他她能读出来,这个畜生又不念着我的好,在学校里认识了一个女人,那女人家里有钱,他就开始嫌弃我,觉得我托了他的后腿,不惜对我下药,我死后又用麻袋装起来,捆上石头让我死都出不来,你不知道那水里有多冷,每日我都要经受刺骨的寒凉,满眼的黑,黑的没有尽头,我要变强,杀了他,杀了他。”女鬼想到那些痛苦的回忆,身体里的煞气开始暴涨,我握着雷电鞭子的手用了几分力。“老五对不起你,你也不能杀人啊!”女鬼被我勒住,身体瑟缩了下显然是怕的。“我不吃了他们,怎么受得住湖里的冰冷,早就魂飞魄散了。”老头子听到这话,沉默了下来。“大爷咱们报警吧!”大爷重重的点了下头。很快警察就来了,来的还是熟人。小周见到我跑了过来。“大师,你怎么在这。”我指了下被鞭子拴着的东西。“你说呢我该在哪?”小周面上有些讪讪的。虽然我有些看不惯他,但是该做的事还得做,很快塘里的尸体被打捞了上来,尸体是用麻袋装起来的,刚出水面就有股恶臭飘来,伴随着的还有血水。尸体被带回了警局,女鬼看到出水面的尸体,瞬间哭了出来,哭声哀怨凄惨,让人背后发麻的同时还有一丝丝的心疼。“事情解决了去投胎吧!”女鬼听到我的声音,抬起两只血红的眼睛。刚才她哭出来的不是泪水,而是血水,我见惯了各种鬼怪,但也没什么反应,身后一帮人吓得不轻。“多谢大师。”我看着她身上散去的煞气,收回了雷电鞭。女鬼朝我弯了个腰,身体渐渐的透明了下来。“哎,也是个可怜人,想不到老五会干出这种事情来。”我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老五是谁,也没兴趣知道。拿上衣服转身往家走。“大师请留步。”我听到小周的叫声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他。“大师,今日能这么快破案都亏了你,谢谢。”我也不和他含糊。“这是我该做的。”说完我就直接往前走,并没有搭理身后面色有些复杂的小周。我没回家,身上干净的正好出去买些东西吃,两天没吃了,饿得慌。我买了两份炒饭还有卤肉,提着就回来了。只是让我想不到的是,教导主任来了,他手上的手铐让我震惊无比。他这是怎么了。大队长也很在身后,脸色复杂。“主任你这是怎么了?”我上前一步问了出来。“主任直接低下了头,显然是不想看到我。”教导主任被两个警察拉着往塘子边上去,周围跟着一帮看热闹的人。大队长来到我的身边,语气艰涩。“你也想不到是吧!我也没想到当初正直无私的人竟然会做出杀妻这种事情来,人性啊!”我看着教导主任的身影,女鬼哭诉的凄惨声音犹在耳边响起。“是想不到。”我想起第一次见到教导主任时,那一身的书卷气,怎么都不相信他会杀人。这么多年他就没有哪怕一丝愧疚过吗?我刚想完就听到了教导主任的哭声,和悔恨的声音。我想他这声哭嚎里,有后悔有愧疚还有释然吧!毕竟杀了人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想起过。我告别了大队长,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往家走。度化了女鬼,身上又涌进了道金光,我发张现在在接受这些东西的时候已经高兴不起来了。世间人口不记录凡几,不可能人人都是圣人,只要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就行。我心里想完释然了些,到了房间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入眼的就是一个女子,洁白如玉的女子,穿着一件T恤,身材曲线若隐若现,两条腿又直又长,一头黑发柔顺的披散在肩头。一双明艳的狐狸眼微微上挑,鼻头小巧,端得是一个妩媚。我看直了眼睛,女人迈着长腿走了过来。我伸手捂住,快要流出来的鼻血,一边往后面退一边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走错房了,对不起。”说完我就跑了出去,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靠在门后想着刚才入眼的白腻,鼻子中的那股子热流瞬间涌来出来,我忙伸手去捂住啊。忙了一阵也反应了过来,抬头看着房子上的门牌好,他确实没走错啊!想到刚才的女子,我心里的那丝旖旎瞬间消失了。眼眸微微的眯了起来,雷电鞭子出现在手中,抬脚就踢开了门。“妖孽,休想迷惑我,赶紧哪来的回哪里去。”我的样子像是没有吓到她,女人抬头用她那双妩媚的狐狸眼看着我,我在一次差点晕了头,实在是太漂亮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傻子。”女人红唇微启,吐出了这两个字。我听完直接皱了眉头,莫不是面前的人一直跟着我,不然怎么说话的口气,和小白这么的像。对面的人看我半天没反应过来,又翻了个大白眼。“赶紧把东西拿过来,我饿了。”我愣愣的站着,半天不曾动作。女子无奈的声音在一次传了过来。“莫不是脑子,被昨晚的僵尸吃了不成。”我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里面满是不敢置信。“你是小白。”女子红唇微勾笑了起来,眼眸妩媚风情万种。“哟,看来不傻啊!”我呆呆的上前,把东西递了过去。我怎么都想不到她是一只母狐狸,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母狐狸,想到两人同床共枕的样子,还有我毫不避讳换衣服的模样,我的脸迅速烧了起来,两只耳朵更是烧的火辣辣的。“等会儿出去给我买几件一服。”小白的声音响起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抬头看着她,试图寻找,狐疑的模样,只是面前的人除了白其它并没有相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