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的高端别墅群,位于北野市的郊区。这不符合北野整体建筑风格的地段,从建成之日就预示了不符合逻辑的欣欣向荣。平时还算好,每到周末,大批涌来的度假者光是汽车就将别墅群给围个里三层外三层,更别一辆车停下后里面跳下的人数,更是将原本休闲之地变得人声鼎沸。本想因为价格不菲,就可以人烟稀少,没想到反而造就了这里奇艺现象。市区好多年轻人都喊着口号,三三两两约着去尝鲜!更别说周边城市那些真有钱的大佬们,纷纷带着小三小四来吃野食,这些人中也有一部分包场来谈生意的人。鱼龙混杂!是所有人对这一块地准确的概括。几年的经营,别墅群已经开始显出格格不入的繁华景致。初入别墅群,外围的别墅,每一个小院子里都撑着大大的遮阳伞,遮阳伞下面摆放着白色桌椅,一桌四椅,桌子上摆放着采摘的娇艳欲滴的鲜花,那些鲜花就来自于院子自给自足的小型花圃。继续往里走,在别墅群的后面,有一个巨大的渔场,那里没日没夜坐着垂钓爱好者,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何能够坐如石钟稳坐钓鱼台,按照正常逻辑,这些人回家后一定会瘫如死狗,不与家人沟通交心,一旦有一只脚跨出家门,定会又生龙活虎。继续往里走,是两间咖啡馆,一间纯中式茶馆,还有不少按摩推拿馆,有钱,人人会享乐!再往前走一会儿,就看见了一家名为落樱缤纷的牛排馆。落樱缤纷,看似生意惨淡,实则内有乾坤,因为老板要求所有客人进店消费必须预约,决不允许有客人在店堂内候餐的现象发生。店内今日生意十分好,虽然目前还没有客人落座,但是店内的员工与老板忙碌的身影正如水墨画般一条条投射在巨大的落地玻璃上。相互转变的过程中,又如一叶叶小舟,在宽泛的湖面上快速游走。“老板!今天的订单有些多,我刚才数了一下,还差一桌的材料。”领班一路小跑喘息着汇报。“数清楚了?”老板停下正在拍打一块肉的手。“数清楚了!”领班喘着粗气。“奇怪了!”老板自言自语,手又在肉上轻轻拍打起来,“这就奇怪了,我数好了够七桌的。”“七桌?”领班连忙插话,“老板,是八桌,新来的一桌我请经理给您打电话了,他~他没通知吗?”“嗯?”老板露出狐疑的神色,盯着手中的肉仔细研究起来,末了说了一句,“好吧幸好这块肉够大,我分一下,经理今天没跟我联系,我太忙也没有联系他。”“那……”领班还要说啥,老板挥着手说:“你去吧。”望着领班走远的身影,老板将手放在围裙上抹抹,将手伸到水龙头下。水龙头上有个红色的点亮了一下,干净的自来水瞬间流了出来,他仔细地洗干净每一根手指,又将手放在边上的小型烘干机上烘干。拿起放在烘干机边上的护手霜挤出黑豆大小,两手交替涂抹,直到完全被皮肤吸收,抬起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后他又阴沉着脸慢慢走到窗户边,看着远处的人河,拿出电话并没有翻找,直接按了一个号发了出去。“小炎。”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老板原本毫无活力的脸,荡漾了一池荷花般,渐渐舒展开来。一直灰暗的脸也变得明亮。放下手机,他想了一下,又拿起手机在上面不停翻看,在笔记本那一页停下,一字一行读了起来。片刻,按了返回键,他给一个号码发了个信息,接着拨通电话。几秒钟后领班拿着手机跑了过来。“老板,材料箱里有个电话。”“拿来看看。”老板面露微喜。“你去吧。”拿过手机见领班还站在边上,又挥挥手。望着领班跑远的的身影,他抓起手机看了起来:“刘莹莹,电话号码……”低头看了看案板上的肉,他嘴角上扬,拨出刚才那个叫刘莹莹的号码:“喂!到地下室,5号瓶子里取一块肉,送到落樱缤纷,一小时后必须到。”挂了电话,他又在电话上翻到记事本,在上面写写画画,似乎在记录日程。接着,在另一部手机的记事簿上写着,今天又接触了一次刘莹莹。还是那座漂亮花园的地下室。空旷无比的地下室。有如实验室的分门别类,按照标签井井有条地摆着一排排冷冻柜,穿过冷冻柜,来到后面的区域,一个拱形门的门头写着活T采摘区。进入拱门,两排整齐的玻璃大瓶子,以对立面的形式站着。而这些约一米八九的细长圆形瓶子,里面有一个REN形十字架,约有十个瓶子里的架子上分别固定着一个女子。从微弱翻滚的气泡中不难看出,这些人还有残存意识。亦或说她们的身体活着,但是大脑已经沦陷。面部表情僵硬,双目半睁,眸子就像两只泛白鱼眼,没有一丝可以用来分辨活力的光。刘莹莹,依旧穿着黑色连帽衫卫衣,宽大的卫衣帽子将她的半个脸遮盖住,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她,像一尊行走的蜡像,身形几乎未动就已经找到了5号瓶子。看标签上写着,五号采摘,那条长长细细的鼻饲管里还在往身体里输送养料。四号瓶子里的那个女人,似乎察觉到一个影子站在眼前,她拼尽全力将上眼皮抬高一丝,撕着嗓子发出沙哑而又诡异的声音:“莫……薇……”许是力气用尽,第三个字并未喊出口,嘴唇抖了半天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刘莹莹慢慢转过脸,注视四号瓶子里正在说话的人,看了一会走过去将手靠在瓶子上。两根手指不停敲打着瓶子,瓶中的液体微微晃了几下。她忽然发出轻蔑地笑,快速将瓶身的一个开关拧了一下,顿时瓶子里的液体全部流向瓶子后面的水池里。因为她发现四号里的人更为丰腴更为有活力。她并未等液体放空,而是在放到一半的时候,就按下位于瓶身上半部的一个纽扣状的按钮。“咣”一下,瓶身上多了一个门。由于一直被泡在特殊溶液中,白皙粉嫩的皮肤上每一根汗毛都清晰可见。时间,已经过去十来分钟,刘莹莹冷哼一声,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细长尖刀。未做任何停顿迅速在女子XI&ONG上划了一圈,随后将刀放扁自下向上如片鱼片一样向上一提,那块便夷为平地。因为动作快狠准,暂时没有XUE喷出。这个空档她拿出氧焊枪,一阵焦灼味传出,伤口处已经完全。关上瓶身门,拧回开关,那些溶液又回到了瓶子里,整个过程既快又狠。里面的人也未有丝毫痛苦传递。当她眼神慢慢移到刘莹莹的手时,喉咙中顿时发出咕咕咕的叫声,那些直立的汗毛倒向一个方向又返回。刘莹莹拿来保鲜盒,倒出里面的碎冰,将切片放在冰上,盯着看了一会,忽然又拿起来放在自己的XI&ONG前比划一会。她那干瘦的身体应该承受不来这样的丰盈,她叹口气将它放了回去。换一些碎冰在保鲜盒下方,重新放回,盖上盖子,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就好像她从来没有进来过,唯一不同的是,四号瓶子里的少了一个部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