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双眼紧闭,没有说话,但是旁边的二长老接过话头。 “越来越差,那又如何?” “自从九尾事件之后,我们一族就一直受到排挤,到处都是监视我们宇智波的人。” “族长,是时候下决定了。” 六长老顿时气的出胡子瞪眼: “宇智波星火!你在胡说什么!你想要政变吗!” 二长老发出一声冷笑,冷冷的看着六长老: “政变?木叶本就是宇智波和千手创立的。” “木叶创立之初,一直到现在,我们宇智波一族,别说是火影了,就连长老团也没有我们宇智波的人,我们宇智波,除了警备队,还有什么!” 在场的宇智波众人听到二长老的话后纷纷议论了起来,赞同的居多。 “对啊!我们需要话语权,我们需要权利!” “族长大人,下命令吧!” 六长老面色焦急,平时他最大的支持者就是宇智波止水,而今天止水却不在现场。 富岳面无表情,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迟迟不曾开口。 突然富岳猛然睁开双眼,他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瞳力。 ‘怎么可能!月影这小子竟然…’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道小小的身影站在祠堂门口。 “这是谁家的孩子,这双眼睛…” “万花筒写轮眼!” “他才几岁啊!怪物吗!” 某处角落的泉,看着月影开着万花筒写轮眼,来到祠堂,捂着小嘴,满脸的不可置信。 ‘月…月影,他什么时候…’ 感受众人那惊讶,不可置信的目光,月影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配合那散发着红光的写轮眼,显得有些邪恶。 抬步向前走去,众人见月影走了过来,也纷纷给他让出了一条道路。 在宇智波一族实力至上,只有强者才能够获得大家的尊敬。 来到富岳的面前,对富丘说了一句: “族长大人,能让我说几句吗?” 此时月影一脸微笑的看着富岳。 富岳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也想听听这个如此天才的孩子,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 “咳咳!” 月影清了清嗓子。 “诸位想要政变?” “可是大家有没有想过,就凭借宇智波现在的力量,能够对抗木叶吗?” 话音刚落,瞬间就引起神社内族人的怒火。 “臭小子!你说什么!我们宇智波有那点不如他们!” “小鬼!别以为你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就能对我们发号施令!” “没错,臭小鬼,你断奶了没有,快回家喝奶吧!” “哈哈哈。” 此言一出引起了台下众人的哄堂大笑。 “无知的蠢货。” 月影面色温怒,双眼闪过一道红光,强大的瞳力蜂拥而出,轰向那名嘲笑他的宇智波族人。 “噗!” 被月影的瞳力一冲,那名宇智波族人,流下两行血泪,口吐鲜血的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咕咚! 众人见月影如此强势,不由得吞下了一口唾沫。 几个维持秩序的族人,见月影突然发难,想要上前捉拿月影。 这时,坐在富岳身旁的大长老,抬手示意几人退下: “孩子,你说宇智波目前无法对抗木叶,能说说理由吗?” 见大长老出声,拥护大长老的族人,也应和了起来。 “对啊!小子,你说说看,为什么我们不能对抗木叶。” “好” 月影对着大长老点了点头: “凭借我们宇智波的实力,若是只针对木叶高层,自然不在话下,若是我们政变成功,是否会引起木叶其他家族的效仿,届时我们经历过一次政变后,一定会元气大伤,到时候拿什么来对抗其他家族。” 月影直接将当中的利害关系,都一一向族人说明,相信宇智波一族也不是傻子,应该都能明白。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陷入了一片死寂。 ‘哼!刚才还信誓旦旦的闹政变,连这都想不到,一群蠢货!’ 月影在心中暗骂一声,再次开口说道: “诸位,大可不必如此,因为我们宇智波一族将会迎来转机。” “我的万花筒写轮眼就是因此而诞生的。” 台下众人面色激动,纷纷抬头看着这个宇智波一族‘唯一’一个开启万花筒的少年。 “对啊!我们一族出现了万花筒写轮眼。” “只从宇智波斑离开后,我们一族再次出现了最强之眼。” 大长老那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孩子,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月影嘴角一勾,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 “在这之前,我有件事要和大伙说一下,大家应该知道,每一双万花筒写轮眼,都会衍生相应的瞳术。” “而我的瞳术,名为时光之瞳,能看到未来,我们宇智波的未来。” 听到这里,富岳终于坐不住了,满脸激动,现在政变一事几乎成板上钉钉,就在等自己一声令下。 可是富丘不知道,这究竟是对还是错,可是现在面前就有一个机会,能让他知道,怎么能不激动。 虽然不知道月影说的是真还是假,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富丘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此刻他迫切的想知道,宇智波的未来! “月影,你看到了什么,快给大伙说说。” “没错没错,你快说,我们宇智波的未来到底是什么?” “小子,别买关子了,快说。” 其他人也是面露焦急,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着月影。 月影的面色突然变得诡异起来,阴森森的说道: “灭族!” “若是我们继续发动政变,我们宇智波一族,将会被木叶灭族!” 静!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不会吧!” “小子你是在开玩笑吗?” “我们宇智波,怎么会!怎么会!” “不可能,我不相信!” 安静过后,众人纷纷开始咆哮起来,部分族人的脸上还有泪水划过。 大长老听到月影的话后,原本那激动的情绪瞬间被蒙上了一片阴霾,瘫坐在座位上,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