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大人!” 东弥见富岳和月影前来,一阵小跑到其面前,恭敬的鞠躬。 “东弥,今天辛苦你了,把队员们带回去休息吧!” “是。” 东弥欲言又止,但看着富岳已经下令让他们离开,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他知道富岳是想亲自审问鼬,当即就带着警备队队员离开南贺神社。 待宇智波东弥等人走后,富岳走到了鼬的身边帮他解开了身上的绳子。 “起来吧,鼬。” 解开鼬身上的束缚后,富岳随后将手上的绳子扔到一旁。 鼬好似没听到一样,依旧跪坐在地上。 见此富岳长叹一声,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月影打断了。 “富岳伯父,还是我来吧。” 月影走到富岳身边,扯了扯富岳的衣角。 富岳对月影点了点头,直接盘坐在地上,看着跪坐在地上的鼬,心中感慨万千。 小时候的鼬,天赋异禀,对他这个父亲也是十分尊重,不知从何时开始。 鼬变了,变得连他这个做父亲的都不认识他了。 有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每天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做任务的路上,和家人之间的交流也是少之又少,就连佐助找他指导修炼,都是用各种理由推脱。 月影一脸微笑的看着眼前的鼬。 前世的时候看火影,对鼬这个角色也是又爱又恨。 为了村子被人误解追杀,为了佐助甚至连生命都放弃了。 恨的是,他接下了团藏的灭族的任务,将父母,族人全部屠杀殆尽。 要算作是月影的话,哪怕是拼尽一切也要和木叶对抗到底,有什么是比家人更重要的呢。 “鼬哥哥,还认识我吗?” “我是佐助的朋友,宇智波月影,你还指导过我修炼手里剑术。” 听到佐助的名字,鼬将头抬了起来,那如同死水般的双眼中泛起了一丝波澜,不过也是转瞬即至,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不过眼神还是在月影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之前的战斗他都尽收眼底,实在是没有想到,之前那个连手里剑都用不好的小弟弟竟然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虽然鼬还是一言不发,不过总算是有了反应,月影继续说道。 “鼬哥哥,你有想过,今晚你如果真的将宇智波灭族,佐助他会怎么样,木叶又会怎么对他?” 鼬的表情再次波动了起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是不是想说,三代答应过你会好好照顾佐助?” “你这种承诺也就你会相信,我可是一点都不信,等你将宇智波灭族以后,到时候成了木叶的叛忍,将佐助一个人留在木叶,到时候木叶的人会怎么看待他这个屠光宇智波一族凶手的弟弟?” “今天的战斗你也看到了,团藏手臂上的写轮眼,你觉得以团藏的贪婪,他会放过佐助吗?只要佐助开眼,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夺走佐助的写轮眼。” “够了!别再说了!” 鼬的心理防线被月影彻底击溃,神色激动从地上站了起来,脸颊上滑落两行热泪,双手不自觉的颤抖。 见此月影也是露出了笑容。 佐助就是鼬的软肋,只要抓住了他,鼬还不是任由他拿捏。 要是换做之前月影的这番话,鼬是怎么都不会去相信的,可是在看到团藏手上移植的写轮眼后,他也不得不相信。 一想到佐助会因为自己的任性,从而失去家族的庇护,在木叶受尽冷眼和屈辱的样子,心就像有刀子在割一样。 “对不起,父亲大人,因为我自作聪明,才让宇智波陷入了这场危机,无论是什么责罚我都愿意接受。” 只见鼬噗通一声跪在富岳的面前,满脸愧疚的请求富岳惩罚自己。 富岳见状心中不免有些欣慰。 ‘虽说被团藏蛊惑,所幸没有酿成大错,现在鼬知错就改,日后我宇智波一族就有三双万花筒写轮眼。’ 富岳的脑海中幻想着日后宇智波一族在木叶横着走的画面,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正想开口原谅鼬的时候,月影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鼬,惩罚就算了,你愿意为弥补自己的过失吗?” 富岳微微皱眉,不知道月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还是选择了相信月影。 经历过这次事件,月影做事都有一定的原因,不会胡乱提出要求,想听听他想要说些什么。 “我自然愿意弥补,月影你说吧,我该怎么做?” 鼬当场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件事关系到宇智波,甚至是这个忍界的生死存亡。” “整个忍界!”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月影你又看到了什么吗?” 原本只是想听听月影如何让鼬弥补宇智波的富岳,听到这话,瞬间就坐不住了,唰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 鼬也是一脸惊讶,没想到月影让自己去做的事情竟然关乎到整个忍界。 哪怕是从小被冠上天才之名的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有那么一瞬间,鼬觉得是月影在耍他,可是看月影那一张严肃的不能再严肃的表情,心中的那一丝猜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慢慢听我说。” “上古时期辉夜与大筒木一式作为搭档来到地球种植神树,不愿作为活祭品被十尾吃掉的辉夜向一式发动偷袭,最终辉夜将身受重伤的一式献祭给十尾,并通过吞食神树果实得到了强大的力量。” “利用血继网罗的力量平定乱世,被尊为“卯之女神”,在民众的祝福和祈祷下生下了两名子嗣,其长子是忍界始祖“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次子是大筒木羽村。” “为了抵抗大筒木高层派来的桃式、浦式、金式三人,辉夜发动无限月读制造白绝,却被自己的两个儿子阻止,最终辉夜被羽衣和羽村封印,但辉夜在被封印之前用意志和肉体创造了黑绝,并计划利用黑绝复活自己。” 富岳和鼬各自张着一张大嘴,满脸惊讶的看着月影。 月影见两人这副表情,不免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