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刚落下,少年却轻抬了腿,隔着衣服蹭着她的小腹,“妻主,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呢。”“麻烦。”祝卿安嘴上说着麻烦,却还是走了过去,倒了两杯酒,一杯自己喝了,一杯掐着少年的下巴,灌了进去。少年被呛地洒了大半,顺着下巴流进了衣襟里。晕乎乎的祝卿安看他埋汰,一把撕了他的衣服,嫌弃地用衣服擦了擦酒渍,“麻烦”。顺着他好看的肌肉纹理摸了下去,顺延而下,找到自己想要的,不由分说叉开腿跨了上去,舒畅地叹了口气,“唔,还行,不算埋汰。”林默好看的眉眼被汗水浸湿,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想挣脱开手上的红绸,又觉得少了些乐趣,只能诱哄着少女同自己一起沉沦。“恭喜,宿主完成春风一度情节,财力积分+500。”祝卿安醒来看到身侧的少年不是不震惊的。少年尚显稚嫩,睡梦中的面容依旧英俊而妖娆,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射下浅色的阴影。他微启着唇,似乎还沉浸在美妙的梦乡之中。祝卿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触感冰冷而光滑,就好像婴孩的肌肤。他的皮肤很白皙,就连指甲也泛着淡淡的蓝色。肃州林毅是一匹孤狼,天生具备野兽的残暴和狡猾,他拥有最锋利的爪牙。他曾为了捕杀猎物而深夜潜入森林之中,徒手抓住猛兽,将它拖拽回家中,一口一口啃噬干净。在他眼里,猛兽的尸骸是他的粮食。还以为这少年和他父亲一样是个吃肉不吐骨头的主,倒是不曾想面容安详而宁静,像是天使一样美丽纯洁。本以为婚礼不过是走走过场,不曾想自己酒后竟然兽性大发不顾孕期强行?祝卿安伸手碰触他的面庞,白皙干净,连一丝瑕疵都没有,让她爱不释手。系统:【恭喜,您现在拥有3000点财富值,请再接再厉】“你怎么这个时候出现了?”祝卿安皱眉,语气有些责备。系统的声音依旧冷淡而疏远:【因为本统是全职管家系统,必须负担宿主的日常工作,免费提供宿主各项服务。请宿主尽快适应。】系统的话让祝卿安想起来,昨晚她确实是跟一个古代男人做了双人瑜伽。自己这个母丹在这里还找了个极品。唔,看起来还很年轻。哦,这是自己娶的正夫。为了一万兵马。是有点离谱的。倒是不亏。血赚。少年尚显稚嫩,睡梦中的面容安详而纯净。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穿了件白色的丝质中单,腰系白色腰带,腰部曲线恰到好处,肌肤紧绷,却不失力量的美感,显得格外有型。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青涩有力的美感,昨晚体验却是不差,一想到他能帮自己生孩子,稳固大后方就更好。“妻主。”少年睡梦中喃喃地都喊着她。祝卿安心头一软,在少年唇上落了个吻。蓦地一双清亮中还带着睡意的黑眸睁开,少年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了。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惊讶和羞涩,但更多的是深情和温柔。他的眸子中,清亮的黑眸透露着一股温暖的光芒,仿佛是春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埋怨或厌恶,只有对她的深深宠溺与眷恋。少年轻轻地咬了咬下唇,微微噙着笑意,像是在享受着某种甜蜜的滋味。他的眼神如同温柔的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令她心头一颤。少年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轻柔地划过她的肌肤,留下一丝丝触电般的感觉。他的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柔情,温柔而深沉。他注视着她,就像是注视着整个世界一样,眼中只有她。他的目光里流转着爱意,仿佛是无尽的海洋,深沉而浩瀚,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这换谁能抵挡得住啊?怪不得美人计永不过时。若是林默是他老爹派来的间谍,自己恐怕会真的着了他的道。“演的可真像啊,差点就信了。“祝卿安忍不住在心里道。“啧,昨晚热切又主动的人,怎么早上太阳日上三竿还没醒,难不成等着我伺候你吗?”祝卿安仔细观察了一番,才发现原来他竟然就着手臂被绑的姿势趴在枕头上睡着了。他顿时哭笑不得,“妻主,奴不是故意睡着的……奴是太累了……”林默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房门外有脚步声传来。祝卿安立马闭嘴,警惕地盯着窗户的位置。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穿着华丽衣衫的少女迈了进来,身形窈窕,婀娜多姿,五官秀美绝伦。她的眼睛很黑,明亮而有神,鼻梁挺直,薄唇轻抿,神色冷淡,气质疏远。她一进来便看见榻上的两人,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红晕,旋即垂下了眸子。祝卿安看到来人,拉过被子遮住了少年,“怎么,都没人教过你新婚夫妇的房子不能乱闯吗?”连忙松开了抓住被子的手,懒洋洋地斜瞥向门外的少女。少女抬起头,目光扫过被子,眉梢微挑,似乎很不满:“阿姐,你这是有了夫君忘了兄弟姐妹。”“行了,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闷在被子里的林默,小声道:“妻主,人走了吗?奴可以出去了吗?”“没走。”又过了一息。“人走了,出来吧。”“妻主,奴动不了,快喘不上气了。”祝卿安也不可能真的把人憋坏,猛地掀开被子,看着少年涨红的面孔大张着嘴呼气。妻主好香,身上都是他的痕迹。自己身上也都是妻主的痕迹和味道。他好喜欢。一想到这里,林默的脸更红了,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粉粉嫩嫩的,格外诱人。祝卿安啊呜一口咬在少年肩头,不轻不重地磨了磨,“你什么这么可爱,真想让人吃了你。”“妻主,你可以的。”少年柔柔弱弱地看着她,微微动了动自己被绑着的手臂。祝卿安顺着他的动作看去,眸光一暗,看着那被绸缎勒出的红痕,眼神暗了暗,解开束缚,穿戴整齐洗漱一番离开了。独留少年埋在喜被里翻腾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