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贼这才发现他以为的女子实则是一袭红衣的男子,以退为进,他忍不住哀求着争取一线生机,“公子饶命,我什么也不知道。”林默笑得嘲讽,“我还没问呢,你倒是奇葩,主动求死,还是第一人”说罢,不再看他一眼,策马离去,“将军,这里就拜托你了。”“等等我。”贺兰陵在后面大叫,“又没人和你抢功。”你小子,不抢功能死啊。祝卿安又看不见。装给谁看呢?更不说祝卿安是个瞎子,聋的,根本不知道你做的这些事。贺兰陵一路骂骂咧咧总算是赶上了前面的骚包男。大晚上的,非要穿一身红。说什么,新婚热烈期,喜庆,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林默成了祝卿安的狗。哦,不,贺兰陵忍不住嗤之以鼻。林默原话说的是,“我终于入赘到祝家了,当然得昭告天下了。”“妻主说我穿红衣最美。”放她娘的屁,祝卿安肯定没说过。一定是他小子失心疯杜撰。云幽负责解决剩下的守山人。一名男子正在附近巡逻,突然,他停止了脚步,耳朵竖了起来,倾听了一阵,然后警惕地望了望四周,并未察觉到任何动静。见此情景,他轻呼口气,放下戒备,转过身去,继续巡视。他刚转过身去,就感到脖颈一痛,眼睛一翻,昏迷过去。“老大!”“老大!”几名匪寇惊慌地喊着,然后围到倒下的男子旁边,七手八脚地抬起男子的身体。其中一名汉子看着男子喉咙处渗出来的鲜血,愤怒地咆哮,“快,快去报告老大!”随着他的话落,众人抬着昏死的男子匆忙离去。不巧,被埋伏在原地的云幽一举皆灭。云幽趁着昏黄月色下长枪枪头染血,遥遥望向山顶云幽趁着昏黄月色下,长枪枪头染血,遥遥望向山顶。山顶上,映衬着月光的土匪寨屹立在黑暗中,宛如一座凶恶的巨兽,静待着猎食的时机。云幽心中燃烧着一团怒火,他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他深深呼吸一口寒冷的夜空,寒意顿时从他的骨髓中升腾而起。几个小时前,他在山下巡逻时,听到了山贼们的议论。他们计划夜袭祝家军,掳走祝卿安作为人质,以此来逼迫林默屈服。云幽怒火中烧,决定亲自出马,为祝家解围。他沉稳的步伐踏在泥泞的山路上,身姿笔直,如同一柄利剑插在黑暗中。逐渐接近山顶,云幽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笼罩在他心头。他紧握长枪,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犹如一只巨大的蝙蝠,向云幽扑来。云幽脚下一个错步,差点被黑影击中。黑影落地后,化为一个高大的身影,戴着银面具的男子。他冷笑一声:“看来你打算独自一人救出祝卿安?可惜,你是来得太晚了。”云幽紧握的长枪猛地刺出,破风声刺耳而响。然而,银面男子轻松地避开了云幽的攻击,反手一掌击向云幽的胸口。云幽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来,他的身体仿佛被撞击着的火车一般向后飞去。他摔倒在地上,呛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银面男子冷笑着走近,脸上的面具透露出一丝轻蔑:“你以为你是谁?只是一个普通的将军,凭什么横冲直撞地插手我们的事务?”云幽艰难地站起身来,脸上浮现出坚毅的表情:“我是祝家的护卫,我会保护祝卿安,不论付出何种代价!”银面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他慢慢地掀开了面具,露出一张俊美而冷漠的脸庞:“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别忘了,祝卿安已经是我林默的妻子了。”云幽愣住了,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决定不再言语。他深吸一口气,凝视着眼前的银面男子,将所有的怒火和决心都注入到他的长枪之中。在昏黄的月光下,云幽和银面男子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长枪如同疾风般刺向银面男子,而后者则灵活地躲避着每一次攻击。剧烈的战斗声在山顶回荡,每一次长枪与身体的碰撞都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云幽不顾疼痛,全力以赴地与银面男子战斗,他的目标只有一个,保护祝卿安的安全。然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逐渐衰竭,而对手却似乎毫无疲惫之意。银面男子突然一招狠辣的攻击,云幽闪避不及,被重重地击中胸口,他身体一阵颤抖,随即倒地不起。银面男子站在云幽的面前,俯视着倒地的云幽,冷笑道:“看来你的护卫之力也无法撼动我们的计划。实话告诉你,你来晚了。人我已经救下来了,没你什么事了,可以滚了。我不会让祝卿安再看见你,而你,将永远留在这片山林之中。”云幽艰难地抬起头,眼神中仍然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即使我倒下,也有无数人会站出来保护祝卿安。你逃不掉的,罪恶终将得到应有的惩罚。”银面男子冷冷一笑,转身离去。月光映照下,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而云幽则躺在地上,注视着那个消失的身影,目光中满是不甘和决心。他发誓,无论如何,他都会保护祝卿安,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在这个黑暗的夜晚,云幽的决心已经点燃,他将成为祝家最忠诚的护卫,永不退缩。祝卿安有那么多的狗。为什么他不能成为其中的一个人呢?林默都可以,他凭什么不可以?闭眼再睁开,眼前还是那篇神不见的黑山,土匪寨。这次,祝卿安平安无事。他没有像梦中一样,彻底失去了机会。林默怀孕又如何,怀孕便做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