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骞轻笑一声,而后故作认真的点头道:“可以考虑下。”方溪音也笑了,没想到高冷的陆时骞竟然还会开玩笑,真是个重大发现。因为有了哈里斯事情,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和缓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客气而充满距离感。“方秘书,我带你去卧室休息。”陆时骞说着就率先朝楼梯那边走去。“好,那这个布娃娃放哪里?要不要给哈里斯送去?”“不用,你放沙发上即可,明天哈里斯会自己找到它的。”“好的。”方溪音将布娃娃放到沙发上,然后小跑着追上了陆时骞的步子。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二楼,陆时骞一边走,一边介绍道:“这栋别墅里安装很多技术性的东西,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你不要乱走。”“嗯,我记下了,请陆总放心,我绝对不会乱走的。”方溪音十分乖巧的回答道。其实她心里明白,像陆时骞这种身份的人,家里必然隐藏着不少秘密,是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所以她不能乱走,以免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有时候,发现别人的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穿过长长的走廊,陆时骞将方溪音带到了卧室门口:“这里是卧室,今天你睡这里。”“好的,谢谢陆总。”该有的礼貌和规矩,方溪音从来都是一点儿不少,绝对不会让别人挑出错来。“嗯,早点休息。”陆时骞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才转身离开。方溪音望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不知为何,总感觉出一种孤寂来。难道他……算了、算了。方溪音赶紧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准胡思乱想。像陆时骞这种豪门出身的人,身边皆是对手和敌人,甚至连血缘亲人都不一定可靠,所以他身上有这种孤独感也是正常的。推门进入卧室,打开灯。只见整个房间里都是黑白相间的两种颜色,在洁白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幽冷的感觉。平白无故,觉得这房间的气温比外面低了好几度。“真不愧是陆时骞亲手设计的别墅,这房间真是太有他的风格了。”方溪音一边说,一边打量着这个房间。虽然名义上这就是一间卧室,但是面积也太大了,都快赶上普通商品房的三室一厅了。看着这个别墅,再想想自己的那栋别墅,同样都是别墅,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啊。快速的打量完整个房间,方溪音就朝浴室走去。今天忙了一天,又在家里和苏皓打了一仗,真的是满身疲惫、酸痛,很需要好好的泡个热水澡,缓解下自己的疲劳。另一边。陆时骞将方溪音送回房间后,就立即去了书房。第一个电话打给席立诚。“事情做的怎么样了?”“老陆,哥们儿办事你还不放心,已经接近尾声了,一会儿我把视频发给你。”“嗯,多谢。”“我说兄弟,你之前对你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不是很纵容的吗?不管他怎么蹦跶,你都不带正眼看他的,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间想开了,还是这小子做什么过分的事惹怒你了。”“就是想出手教训他下,觉得他有些碍眼。”“卧槽!兄弟,你这个理由我给九十九分,再多一分我都怕你骄傲,我跟你说……”啪嗒!陆时骞挂断了电话。第二个电话打给陈墨言。“查下方溪音的生平、爱好,她是否有养过狗,或者主动接近过。”“是,总裁。”陈墨言立即回答道,但心中却还是有疑问:“总裁,方大小姐那里有什么不对劲吗?”陆时骞顿了下,低声道:“哈里斯很喜欢她。”“哈里斯喜欢她?总裁,哈里斯那可是高傲的犬王,它除了您以外,就连我都不让靠近,竟然会喜欢第一次见面的方小姐?”这件事的确是太匪夷所思了,就连一向沉稳的陈墨言都感觉很吃惊。“所以,才让你调查下她,我总觉的她身上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好的,总裁,我立即开始调查。”“注意保密,不要让她察觉。”“请总裁放心,绝对不会的。”挂断电话,陆时骞又走出书房来到一楼。只见两个黑西装保镖已经侍立在客厅了。“总裁好!”“嗯。”陆时骞微微点头,迈动大长腿走到沙发边坐下:“方秘书会在这里住几天,你们注意下。”“是,总裁。”“这几天老宅那边可能会派人过来,老爷子也有可能亲自过来,知道怎么做吗?”“请总裁放心,我们只认总裁,其他的人一概不认。”“很好,做好你们的本分。”“是,总裁。”陆时骞挥挥手,示意两个人可以离开了。因为陆建国和刘红燕触碰了他的底线,但陆老爷子又将他们俩送出了国藏匿起来,所以陆时骞暂时没办法找到他们两个进行惩罚。而且他也懒得在他们两个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所有就干脆把对他们的惩罚全都用到陆时金的身上。但按照陆老爷子的性格,他看到陆时骞对付陆时金,肯定会过来命令陆时骞停手的。虽然他很不喜欢陆时金,但陆时金也毕竟是陆家的子孙,身上流着陆家的血脉,所以不能真的看着他被陆时骞弄死。偌大的客厅里,就剩下陆时骞一个人,显得更加孤寂和冷清。他站起身走到旁边的黑色大理石长桌旁,拿起昨天刚开封的那瓶白兰地,准备给自己倒上一杯……突然,细碎轻巧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他下意识的回头,眸光瞬间变的深邃。只见裹着白色浴巾的方溪音,正手足无措的站在拐角处,小脸儿通红,乌黑的发梢还在滴水。晶莹的水珠低落在她白皙的肩头,然后顺着光洁的皮肤下滑,经过小巧的锁骨处,快速滑进被浴巾遮挡的高耸处……一股莫名邪火从小腹处猛然升腾,陆时骞顿时觉得嗓子发紧。“有事?”陆时骞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以及某种暗藏的情绪。“陆、陆总,我没找到电吹风。”女孩的声音娇娇怯怯的。“就在浴室的镜子旁。”陆时骞觉得自己的血液正快速流动,全都朝向某一个地方。“嗯……我找过了,可是没找到,您能帮帮我吗?”女孩的脸上满是无辜和可怜,甚至还带着一丝祈求。“好。”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下一刻,陆时骞就迈动着大长腿,快速朝楼梯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