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建国在前几天被召进皇宫中,至今还未回府,所以二夫人跟沐汐才能搞出这样一出抬错花轿的戏码。本来一切都按照她们的计划在进行,可是真正的沐漓却死在了那一碗迷药下,取而代之则是现代女法医沐漓。“绿萝,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去休息吧!”沐漓缓缓地收回了思绪,眼看着天色渐暗,整个太子府都被黑夜笼罩。唯有这芜院,烛火通明,四周都摆放着蜡烛,俨然一副灵堂的摆设,沐漓站在屋子中央,却没有半点惧意。“小……小姐!你今晚真的要住在这里吗?”绿萝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脸上则是毫不掩饰的恐惧。虽然太子昏迷不醒,也不可能洞房,但是沐漓却还是要被留下,与他共处一室。“不然呢?”沐漓双手一摊,显得十分随意,根本没有将绿萝的担心看在眼里。这对于她来说早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想想曾经验尸,不都是一个人对着一整间屋子的死尸吗?况且这个还没死,哪有死尸阴气重?“可……”绿萝本想再说些什么,这时,凌飞冷漠的俊脸却出现在了门外。“时间不早了,太子妃还请早点休息!”绿萝这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芜院,凌飞便随即拉上了房门,守在门外。吱呀!看到房门合上,沐漓困倦的打了一个哈欠,缓缓地往凳子前走去,之前花费了太多的力气,她现在急需要睡眠。只是,这芜院中,除了一口红木棺材外,便只有一些桌椅板凳,根本没有能够躺下的位置。沐漓淡淡的扫过周围一眼,最终趴在桌上,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夜深,屋内烛火摇曳,异常安静。凌飞深深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见没有声音再传出后,便大步离开了门口。此时,天边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莹白的月光洒下,带着一丝淡淡的寒意。咯吱!咯吱。然而就在这时,安静的芜院中,传出了一阵个咯吱咯吱的声音。唔……被声音吵醒的沐漓,缓缓地抬起头来,揉了揉迷茫的眼睛,循声望去,最终却将目光定格在了面前的棺材上。咚。沐漓心下陡然一沉,再次揉着自己的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棺材居然在动?见状,沐漓脸上的神色顿时一变,脑海中不禁闪过了绿萝之前的话,太子殿下受到诅咒,是个不祥之人……“靠!难道是诈尸?”沐漓低咒一声,拔腿便往房门跑去。伸手欲要开门,可是外面却被锁上了,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拉开房门。沐漓一脸惊恐的靠在门板上,目光紧盯着面前的棺材,剧烈的摇晃,几乎要将上面的棺材盖给抖掉。不要,不要!沐漓心中不断再重复,眼底的恐惧则是越发的增多。啪嗒。忽地,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棺材盖便掉落在地。“啊!有人吗?我要出去,出去……”沐漓恐惧的转过身,拼命的拍着房门,可是却没有一人应答。刷。与此同时,芜院的烛火纷纷熄灭,明亮的屋子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中。面对突如其来的黑暗,沐漓身子缓缓地滑落在地,一双眼睛警惕的盯着周围。“呵,你就是冲喜之人。”忽然,耳边响起一道轻笑声,轻描淡写语气却显得很愉悦。“谁?”沐漓惊呼出声。咚。随着她一转身,脑子却一阵混沌,两眼一闭失去了意识屋外依稀的月光洒进来,只见一个高大人影儿怀里抱着一个纤细的身影儿,缓缓地向棺材的位置走去。棺材咯吱咯吱响了几声,渐渐的恢复了安静。翌日。清净雅致的院子中。“啊!诈尸了!”一道惊恐的声音猛地响起,只见床上的人影儿立即弹坐起来,脸上余惊未消。“小姐,小姐,你怎么了?”绿萝闻声赶来,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托盘,一脸担心道。沐漓目光紧盯着前方,眼神呆滞,脑海中不断的闪过昨夜的画面,被子下的手则是不断的收紧。“我怎么在这里?”良久,沐漓似乎是收回了思绪,疑惑的打量着四周,脸上全是不解。看到她这副样子,绿萝脸上一闪而过的犹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怎么看都是有什么事情没说。沐漓根本没有耐心同她废话,冷喝一声:“说!”“小姐,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绿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我怎么了?”沐漓立即追问道。绿萝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却垂下头,低声道:“今日凌护卫发现您躺在棺材里……”此话一出,沐漓脸上的神色却变得更加难看,昨夜她不不知怎么就昏迷了,可是依稀间,却发现身子靠在了一块冰上,寒意逼人。想到这里,沐漓轻轻的动了动身子,除了手臂有些疼痛之外,身上并没有任何异样,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太子妃,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何时启程?”正当沐漓沉思之际,迎面走来的凌飞打断了她的思绪。只见他仍旧穿着那身银灰色铠甲,俊脸上的表情始终都是冷冰冰的,但是他对沐漓的态度却十分的恭敬。“去哪里?”沐漓下意识的询问道。这时,一旁的绿萝轻轻了拉了拉她的衣袖,轻声道:“小姐,回门啊!”“那不是应该三日以后吗?”沐漓脸上的疑惑不减。“按照西宁国的习俗,确实如此,但是太子殿下的情况特殊,皇上特批提早回门。”凌飞淡淡的解释道,脸上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沐漓轻轻的点点头,最终在绿萝的拾掇下,容光焕发的出现在了院子中。由于太子现在还昏迷不醒,陪同她回门的人也换成了凌飞,虽说太子不在,可是在礼节上却没有任何亏待沐漓的意思,几大箱的礼物,让不少人都为之震撼。